南宫熠、杨凌赶紧给店主行了个礼。
三人随即开始商量陈园如果过来该如何抓他。
南宫熠打算派几人卫兵守在店的四周，只要陈园过来，店主就留记号提醒他们，尽量将对方留住。
商量好一些细节，南宫熠才带着杨凌离开，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带着大家在溢香馆吃过饭才各自回去。
回到家中，此时的大家都已经休息了，除了南宫辉，此时他正坐在院子中，仰望着天空。
“大哥，你怎么还不睡呢？”看着南宫辉那烦躁的模样，南宫熠走过来问道。
“不会是和小涟吵架了吧？”
南宫辉摇头：“就是莫名的烦躁。”
南宫熠思虑片刻，得出来的结论是和小涟闹别扭了。
南宫熠洗漱完，回了房间，开始今天的修炼。
翌日。
南宫熠早早起来。
走出房间，此时的南宫齐正用他娴熟的手法做着香辣饼。
“叔叔，水已经给你打好了。”小涟露出了笑容。
南宫熠满意的点头，有侄女孝敬就是好。
“不对呀，平时这活不是已经交给大哥了吗？”南宫熠说道。
“大叔还没有起来。”小涟回道。
“你和大哥是不是闹别扭了，跟叔叔说，我替你做主。”南宫熠带着吃瓜的神色，公正严明的说道。
小涟摇头。
“别不好意思说，大哥昨晚为了你都快抑郁了。”南宫熠赶紧给南宫辉助攻道。
小涟有些无奈，随即赶紧摇头道：“大叔是因为春闱科考还有十多天就放榜了，他担心成绩。”
南宫熠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熠兄弟，香辣饼已经做好了，趁热吃。”一旁的李大姐提醒道。
南宫熠赶紧上前拿了一块：“多谢。”
走出家门。
南宫熠来到了皇庭司，今天的任务就是蹲守望月阁和风味馆这两个地方。
可惜一天什么收获也没有。
只得耐心的等待了。
…
转眼已经十几天过去了。
南宫熠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这段时间陈园一直没有出现过，不知他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这也让南宫熠焦急起来。
“咚咚。”
此时办公房的门被敲响了，南宫熠回了一声。
门被推开，来人正是王健，只见他步伐有缓慢，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了进来。
“南宫兄。”王健打了声招呼。
南宫熠看到王健也是眉头紧皱，他一猜就能猜到是秦夫人过来找他了。
“南宫兄，你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有什么事就和秦伯母说清楚嘛。”王健劝说道，这也是秦晓雪拜托他的。
南宫熠无奈点头，知道这是躲不掉了。
走出办公房，南宫熠做了一下心理建设，这才走出皇庭司。
此时只见皇庭司外面几丈外正停着一辆马车，马车上此时有一位妇人正缓慢的朝着马车上下来，一名年轻的女子正小心的扶着她。
年轻姑娘是秦晓雪，那妇人正是秦夫人，。
南宫熠快步走了过去，此时秦夫人也看向走来的南宫熠，两人眼神对视南宫熠也是有些心虚。
“秦夫人、秦姑娘。”来到马车旁，南宫熠行礼道。
“南宫…卫长…还真是日理万机呀。”秦夫人声音有些沙哑，但还是在卫长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像是对南宫熠的提醒，没有她的帮助他不可能摆脱李显。
南宫熠这才抬头看秦夫人，此时她头发半白，和半年前比头发白了很多，脸上也是苍老不少且没什么生气。
想来是丈夫去世对她的打击。
“最近公务是有点多，实在抱歉。”南宫熠回道。
“晓雪，你先回避。”秦夫人看了一眼身旁的秦晓雪说道。
“娘，有啥不能让我知道的？”
秦夫人面色逐渐严肃，秦晓雪无奈点头，行了个礼离开。
见秦晓雪离开，秦夫人这才直言道：“不知南宫卫长扳倒严控的计划，做到哪一步了？”
南宫熠也不意外，随即拱手道：“这半年我确实一直在找严控的罪证，但确实没找到。”
“此人十分狡猾。”南宫熠叹息道。
俺不是有意要撒谎的，是善意的谎言，老天可怜可怜我吧，不要影响我的修炼。
秦夫人嘴角带着笑意，是对南宫熠的质疑：“我前段时间听说，三个月以前严控替南宫卫长挡下了纪灵的刁难，南宫卫长也替严控挨了顿板子？”
南宫熠面色有些严肃，她应该是来试探自己会不会对师父动手的。
南宫熠轻笑，故作轻松道：“严控当时帮了我，我如果不替他接受惩罚，那必然会让他失望，这自然不利于我的行动。”
秦夫人质疑的看着南宫熠，笑着道：“不知南宫卫长打算何时动手？”
南宫熠赶紧道：“只要我看到他犯罪我就第一时间抓他。”
秦夫人握紧了拳头心中也算看明白了，这南宫熠看来是没打算动手了，严控的官声不错想等到他犯罪也不知要何年何月。
现在南宫熠根本没有必要杀严控，严控为了南宫熠能不顾自己安危和位高权重的武威候纪灵作对，这份偏爱大家都看得清楚。
见秦夫人沉默，南宫熠赶紧拱手劝说道：“秦夫人，往事不可追，您何不就此放下和秦姑娘好好生活呢？”
“至于严控的事，我自有打算，急不得。”
秦夫人轻笑，笑容中带着杀意：“放下？南宫卫长也知道我儿子和夫君的死，这笔账不跟严控算，难道跟你算吗？”
看着秦夫人的神色，南宫熠知道她放不下，对于骗了她，他心中也有些惭愧：“秦夫人，你和秦姑娘现在相依为命也不容易，严控之事如果你再参与一定会波及你们，现在你们好不容易重新建立起来的家也会被摧毁。”
听到南宫熠的提醒，秦夫人的眼眸闪过一丝犹豫，但那犹豫只是片刻，随即被一往无前的坚定所取代。
儿子、夫君被处死，她的家早就散了。
两人话不投机，秦夫人也不想再说，转身朝着马车上走去。
秦晓雪赶忙上前搀扶秦夫人，将其扶到车内。
车子内，秦夫人的眼神中的杀意再也藏不住了。
南宫熠，枉我夫君二人这么信你，甚至助你杀了李显，你敢这样敷衍我？夫君的死你才是王健背后的推手，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和严控一起死吧。
…
南宫熠叹了口气，看着将要上马车的秦晓雪，南宫熠叫住了她。
秦晓雪走了过来，眼神疑惑道：“不知南宫卫长有何事？”
“你多陪陪秦伯母，希望能让她不要再活在仇恨中了。”南宫熠无奈说道。
秦晓雪也明白南宫熠的意思，欠身感谢。
和秦晓雪告辞，南宫熠也准备回办公房。
皇庭司的门口，只见王健远远的看着秦晓雪，眼神中带着炙热的情愫。
“王兄，你怎么不送送秦姑娘他们？”南宫熠见状提醒道。
王健脸上藏不住的失落，露出笑容道：“我还有公务要忙没办法送。”
“笨，赶紧去送，什么公务交给我吧。”南宫熠赶紧说道。
“快点去。”见王健没动，南宫熠又提醒道。
王健无奈，这才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是秦伯母反对我们见面。”
“眼看着她身体越来越差，晓雪为了秦伯母的情绪，我们只得偶尔偷偷见一次面。”
南宫熠有些抱歉得拍了拍王健的肩膀：“都怪我，当初不应该让你去抓秦月明。”
王健摇头：“此事是我自愿，南宫兄千万不要这么说。”
南宫熠赶紧找了个理由离开，心中感觉有些对不住王健。
办公房内。
“杨凌，风味馆那边有线索吗？”南宫熠问道。
“头，暂时还没有。”杨凌回道。
“那望月阁呢，蝴蝶昨天有什么动静？”南宫熠问道。
杨凌摇头道：“就是正常的陪客，客人我们也一一调查过了，并没有可疑的人。”
南宫熠点头，看来这些人做完案子都躲起来了，这可不好查了。
“继续盯着。”南宫熠叮嘱道。
“是。”
“咚咚。”
此时办公房的门被敲响了，敲门声显得有些急迫。
“进来。”
门被大力的推开。
“禀卫长，严司长有请。”
师父找自己干啥？难道是为了王爷的案子？
南宫熠快步走了出去，来到严控的房间外，南宫熠轻轻的敲了敲门。
“进来。”
推门进入，此时严控也正盯着房门的方向，两人四目相对。
“师父。”南宫熠笑着走了过去：“好几天不见你，我都想您了。”
没有撒谎，这是真的。
听见南宫熠的话，严控面色带着笑意，但随即又变得严肃道：“张奎最近去哪了？”
听到张奎的名字，南宫熠一个冷颤，看来师父应该知道一些实情了。
“师父，我让他出门给我办件事。”南宫熠故作轻松的说道。
“不会是去北境了吧？”严控盯着南宫熠仿佛是在等他露出破绽。
南宫熠沉默。
“你胆子太大了，此事京城都很少人知道，陛下知道了，你可知后果？”严控这才带着指责的语气说道。
“弟子知道错了。”南宫熠赶紧道歉：“以后我都听师父的。”
严控看了看南宫熠有些无奈，他喜欢的不就南宫熠身上的这些特质吗？
“我手上有个案子，你去办吧，这样陛下问起来你也有个借口，苍北王的事你私下查吧。”指责归指责，严控也给南宫熠想好了办法。
“谢师父。”南宫熠知道这是严控在帮他应付后面可能的风险，他赶紧接下案子的信息卷轴。
“去吧。”严控无奈摇头。
自己收的徒弟，只能自己护了。
看着南宫熠的背影，哪都好，就是爱惹事。
走出办公房，南宫熠将卷轴打开，上面的信息显示，死者是一名无面男子，尸体于两日前在午宇街被发现。
无面男子？何意？
走进办公房，南宫熠道：“杨凌，带上司内的卫兵，我们出去一趟。”
“好咧。”杨凌正好也待的有些无聊了。
“头，我们去哪里？”
“跟上来就知道了。”南宫熠回道。
走出办公房，片刻的功夫杨凌已经把卫兵集合起来，南宫熠快步朝着皇庭司外面走去。
…
“哒哒哒。”
一阵马蹄声，南宫熠带着卫兵已经来到了洛安府衙外。
走上府衙的台阶，南宫熠向府衙的衙役说明来意。
很快南宫熠被请了进去，府衙的大堂上此时正坐着一人，他身穿府丞的红色官服，长相颇为老气。
“听说你们是皇庭司的？”男子并未站起有些摆谱的问道。
“是的，阁下就是府丞大人吧？我们想看一看尸体的尸检结果。”南宫熠点头，随即拱手道。
“既然你们是皇庭司的就自己去验吧。”因为案子是府尹拜托皇庭司插手的，所以作为府丞的男子心中有些不痛快。
“府丞大人，你们请我们过来查案的，请你们配合我们。”此时杨凌看不惯的说道。
“我已经很配合了，你们不会连尸检都不会吧？”男子带着一些嘲笑的说道。
“府丞大人，你府丞的位置是怎么来的应该知道吧？低调一点对你没坏处。”南宫熠带着提醒的语气说道。
男子哈哈大笑道：“这不用你提醒我自己知道，听说是南宫熠找到了秦月明的犯罪的证据。”
“除非南宫熠本人过来，否则你们还是自己去找证据吧。”
南宫熠轻笑道：“这么说南宫熠如果过来，你会配合？”
男子点头道：“别说南宫熠过来，就算他的属下过来，我也不敢造次。”
男子听说过南宫熠许多的传闻，知道此人得罪不起。
“在下杨凌。”杨凌走上大堂男子的身旁，随手将自己的令牌拿了出来道。
“杨凌？南宫卫长的属下？”男子此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仔细看了一眼令牌上面的字。
片刻后，男子的脸上被惊讶所取代，他能确定对方说的应该是真的。
“不知是杨旗长光临有失远迎。”男子赶紧换了一副态度，随即拱手说道。
“我们头，你还没有打招呼呢？”杨凌指了指身后的南宫熠说道。
“南宫卫长？”男子震惊的看着南宫熠，关于南宫熠的事迹他听的太多了，可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南宫卫长，请原谅我刚刚的冒犯，是下官眼拙。”男子拱手给南宫熠行礼，态度谦逊有礼。
前据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你可不是下官，论品级你还比我高一级呢。”南宫熠笑着说道。
男子尴尬一笑，他知道自己位置是怎么来的，可不敢在南宫熠面前太放肆。
“南宫卫长的身份可不是品级能概括的。”男子笑着道。
“赶紧把仵作叫过来，带我们去停尸房。”南宫熠也懒得多说，直接道。
“好的，您稍等。”男子回道。
没一会，只见一个衣着朴实的老者走了过来，看着年龄一定是经验丰富。
老者给南宫熠行完礼就带着他们朝着府衙的后院走去。
“那死者的身份能确定吗？”南宫熠边走边问。
老者摇头道：“暂时还没有确定。”
“你们没有贴认尸公告吗？”杨凌问道。
老者有些恐惧的叹了口气道：“死者的面部被人毁坏，完全看不出样貌。”
南宫熠恍然大悟，原来无面是这个意思。
“死者是怎么被杀的？”南宫熠继续问道。
“一剑封喉。”老者说道。
既然已经死了，凶手为何还要破坏死者的面部？他想隐瞒死者的身份，到底有何意图？
走了大约一刻钟，老者将众人带到府衙内相对独立的一栋房屋旁。
老者示意南宫熠等人前面就是停尸房，南宫熠跟着老者推门走了进去，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鼻而来。
停尸房中还停放着其他尸体，死者停放在进门的斜角处。
来到死者跟前南宫熠掀开盖着的白布，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看到死者脸上的鼻子、嘴巴、耳朵等全部被切掉还是让南宫熠一阵心里不适。
死者的衣服虽然有些旧但却颇为干净。
南宫熠又看了看死者的手，右手手指的关节处有厚厚的老茧，此人应该是个做笔墨工作的。
“张仵作，你有什么看法？”南宫熠观察一圈随即问道。
张仵作走了过去道：“死者手上有这么厚的老茧，即便是平时拿笔的官员也不会有这么厚，一定是每日不断重复笔墨的事。”
“而且死者应该死于前日下午，但他的胃中都是一些清水，此人生活应该很拮据。”
“什么样的笔墨工作者连吃饭都吃不上呢？”南宫熠问道。
“应该是一些最下等的抄书者，他们收入微薄往往给人抄一天书都只能换来一些温饱。又或者是一些来京城赶考非常刻苦的学子，有的手上也会有这么厚的笔茧，他们的生活状况同样不好。”张仵作说道。
赶考的学子？他们只知道读圣贤书，能得罪什么人呢？
“京城有哪些地方是需要抄书人的呢？”南宫熠问道。
“一些大户人家需要誊抄一些书籍，或者一些商贾之家需要誊抄一些账目，或者一些书店。”张仵作说道。
南宫熠点头：“多谢。”
走出停尸房，南宫熠也困惑起来，一个抄书人连温饱都解决不了，他能得罪什么人呢？
“你刚刚说的抄书人和学子这两条线索洛安府应该都查过了吧？”南宫熠问道。
张仵作点头道：“听说府衙一直在排查，但暂时并没有收获。”
来到大堂，此时府丞正等在这里见南宫熠过来，赶紧走了过去。
“不知府丞大人怎么看这桩案子？”南宫熠拱手问道。
“凶手能一剑封喉，说明实力不弱。最近京城来了许多别国的人，有百姓目睹有穿大夏服饰的人在死者旁边逗留。”府丞说道。
“大夏人？你说的是为了接天之战而来的那些人？”南宫熠有些惊讶问道。
“他们竟然还敢来大离。”
府丞点头道：“现在两国重新修好，他们过来也并无不妥。”
“可是，夏人杀一个抄书人或者学子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南宫熠反问一句。
府丞此刻也摇了摇头，他也只是猜测。
和府丞告辞，南宫熠等人走出了府衙，心中也在不断盘算。
死者被杀或许有三种可能。
第一种，死者是抄书人，在抄书时或许是看到了主人家不该看的东西，这才被主人家灭口，为防止死者被人认出毁了他的面部。
第二种，死者的面部被毁，或许是有人想利用死者的身份，易容成死者的模样做着不可告人之事。
第三种，死者是一名学子，他们一心只读圣贤书，凶手杀人的动机实在很难想到。
第一三种情况南宫熠倒还能接受，有洛安府的人搜查凶手迟早能找出来。
倒是第二种情况有些让南宫熠担忧，如果凶手是夏人，他们甚至易容成死者的样子，那么他们密谋的事必然不会简单。
想到这里，南宫熠赶紧问道：“杨凌，夏人下榻在哪家客栈？”
“这些人来京城，我们皇庭司也有关注，听说是在东云阁酒楼。”杨凌回道。
“留两个人在府衙这边，他们有线索我们也能第一时间知道。”南宫熠打算去东云阁看看，随即吩咐道。
“是。”杨凌道。
“其他人跟我过去看看。”南宫熠率先骑上马离开。
“头，等等我。”
…
东云阁酒楼。
吩咐其他人守在外面，南宫熠带着杨凌径直走了进去。
“去问问掌柜的。”南宫熠吩咐道。
杨凌点头，朝着柜台走去。刚走到柜台前，此时在二楼楼梯口处看到两个身穿夏人服饰的人正守在那里。
“头。”杨凌赶紧叫南宫熠过来。
南宫熠快步走来，顺着杨凌指的方向，随即他直接踏步朝着上面走去。
“站住。”此时只见一个口音有些怪异的男子厉声制止道。
南宫熠像是没听到一样直接走了上去，只见那两名护卫拔出手中的刀就要动手。
“在我们的地盘还这么嚣张？”南宫熠面色严肃，随手拿出皇庭司的令牌厉声道。
那人见到令牌虽然不认识，但知道身份不简单赶紧进去禀报。
没一会，只见护卫将南宫熠请了进去，来到一间房间外，护卫推门请南宫熠进去，杨凌紧随其后。
“不好意思，阁下不能进。”护卫直接拦住了杨凌。
“凭什么我不能进，万一你们下毒手怎么办？”杨凌质疑道。
南宫熠看了杨凌一眼，示意没事。
走进房间内，房间装饰的颇为豪华。
南宫熠观察了一圈并未看到里面有人，又看了看被纱帘挡住的内屋：“阁下既然让我进来，又为何不露面呢？”
“南宫卫长请进。”此时纱帘里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听那声音似乎还有一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