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璃和塔西斯达成了交易。
他们或许之前就认识,或许……存在某种联系。
不过目前她没有任何敌意,甚至对他们有帮助,但简亦初始终疑虑未消。
凛至:“简亦初,管好你的眼睛。”
简亦初收回视线,看来她还养了不少忠诚的狗呢,不是简单角色。
简亦初:“我的精神暴动值很高,可以请你们的妻主帮忙安抚吗?我可以支付报酬。”
游途也举起手:“我也是,暮璃阁下,我很有钱。”
暮璃看着游途的脸上好像写满了肥羊两个字。
暮璃:“每降1%精神暴动值支付一千万,可以接受吗?”
简亦初看着她竟然只用浅层安抚就降低了近20%的暴动值。
“你的精神力等级是多少?”
“F级。”
简亦初的思绪难得停滞。
“F级在帝国才可以自由活动。”
“那你要来联邦吗?就算你的精神力等级在3S以上,我们也不会限制你的活动……”
宗岚:“简亦初!”
简亦初:“帝国确实专制,大皇子殿下,你也算是代表人物。”
游途对简亦初挖人的行径表示深深地谴责。
轮到他开口:“暮璃阁下,你喜欢我吗?我还有六个队员当陪嫁,可以跟我一起嫁给你。”
凛至没有说话,但是锋利的霜花已经围着游途的脖子在打转。
他现在心情很不美妙。
暮璃:“抱歉,没有兴趣。”
还六个陪嫁呢,她现在就已经觉得客厅里的人够多了。
游途扒拉掉凛至的雪花,“指挥官,不要这么小气嘛,有多个人一起保护妻主不好吗?我的实力很强啊。”
凛至:“你的厌雌症呢?”
“那是他们猜的,我只是对雌性客气了些。”游途还解开了衣袖,露出手腕上的金环:“这难道不显得我洁身自好吗?”
凛至:好想让他滚出去。
暮璃安抚完游途之后就收手了。
梵星给游途和简亦初准备的客房,塔西斯被他安排到花园的湖边小楼。
晚上下起了暴雨,噼里啪啦敲打着窗户。
暮璃趴在小房间的书桌上,绘制着今天在塔西斯身上看见的五芒星法阵。
在她绘制完成后,放了一块晶核在上面,没有反应。
难道要念兰诺锡的名字。
说什么呢?说这是给你的礼物?
刚这样想着,法阵一闪,晶核就消失了,于此同时出现的是一枚海螺。
兰诺锡住的地方有海吗?自从得知他真名之后,他就出现了筑巢行为,不允许她出门,她对他所在的地方的认知只停留在小镇上。
暮璃拿起海螺,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她晃了晃,海螺里突然传来兰诺锡好听的声音。
“是你想我了吗?”
这是个传音海?
“我找到了献祭法阵,画来试一下。”
兰诺锡:“你似乎每天都会想到我,我的身体会有察觉。”
暮璃想到念他真名他会感受到的……脸色微红。
“你不会因此感到困扰吗?”
“我的身体只有在你诵念真名时才会有知觉。”兰诺锡说,“这种感觉很好。”
暮璃不想和他继续谈论这个话题,兰诺锡不是人类,他不会和她亲吻,拥抱只是出于她的需要,他意识不到为什么要那样做。
对他来说,最亲密的事情应该是她呼唤他的真名。
他不知道被呼唤真名产生的那种感觉是什么,所以没有羞耻心,但她是有的。
“你住的地方有海吗?”
“我在黄金海。穿过黄金海,就会从浮死水中醒来,也就能够来到我身边。”
“我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因为,你不想到我身边来。”
兰诺锡声音突然变得诡谲,像恶魔在心头低语。
一种冷漠又荒诞的感觉出现在她心上,她总是会在和他接触时淡忘他非人的身份。
而又会在某刻突然惊醒。
暮璃这才意识到背后已经被冷汗打湿,她应该一直处于紧绷的心慌的状态中。
只是她一直没有意识到。
她不应该会主动接触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大概是看到塔西斯身上的五芒星法阵时。
她就已经被蛊惑了。
暮璃立刻撕毁掉绘制好的法阵,将海螺装进盒子,塞进空间钮里。
兰诺锡……不,他放她走绝对不是因为什么莫须有的爱,他还在想让她回到他身边。
唯一的解释是,那个献祭的她的人做了什么限制。
塔西斯也说过,她的子蝶没事,说明按原本的计划,安排这一切的人准备献祭的是子蝶。
但最后却是她被拉到了……他身边。
暮璃在想,这个真名是否也存在某种暗示,她总会在不经意中说出或者想到他的名字。
背后的印记还在不断完善。
他所说的,孕育他的子嗣或者他?暮璃觉得这个说法让她毛骨悚然。
窗外漆黑,暴雨浓郁得像墨汁洒在窗户上,偶尔会闪过几道闪电,让她心上一惊。
只是因为真名。
他究竟是什么。
“叩叩……”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了暮璃一跳。
“谁?”
门外没有人回应,房间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好。
暮璃通过猫眼看到是御时钰站在门外,才放下心来。
她打开门,却看见站在门外的是一个纯白的身影。
兰诺锡。
暮璃下意识后退一步,时间逆转。
【命运抉择:如果有天,你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暮璃回到开门之前,门外的敲门声响过。
她跟御时钰说过她今天晚上有事,他不会来。为什么开门时她会忘记这件事。
他的权能到底是什么。
暮璃没有听见下一次叩门声,但心上悬着一直没有放下。
这时,雷电一闪。
照出房间里的两道影子。
暮璃缓缓转过身,兰诺锡站在她身后,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你不想见我。”
兰诺锡即使站在黑暗里,身影也是覆盖着一层朦胧的白光。
他绝色的脸上有些模糊。
“为什么?”
“你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兰诺锡低头俯视着她,又是那种悲悯的表情:“你的印记,完成一半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
兰诺锡从她面前缓缓消失,目光却如同跗骨之蛆,停留在她身体上。
暮璃从梦中惊醒,原来她在绘制法阵的时候睡着了——不是睡着,是被他拖入了梦里。
他可以看见她的记忆!
“叩叩……”
门被敲响了。
? ?最神圣的两个最阴(?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