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一想到陆臻,就拼命的想跟樊霄划清界限,不想再保这样暧昧。
他知道,心底的悸动别人看不见,但是他自己很清楚。
他不知道樊霄对他有几分真,但给的那份温暖,却是他二十多年来,从不曾得到过的。
游书朗不愿意多想,趁樊霄还没睡醒,他赶紧起来了。
这疯子本来就骚,要是让他看到自己被他抱在怀里,还不得乐死他?
游书朗轻手轻脚的拨开樊霄的手,想从他的怀里溜出去,手却不小心摸到了不该摸的东西。
什么?
突然,他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樊霄!!!”
游书朗气得咬牙切齿!
樊霄被他吵醒了,睁开睡眼就问:“怎么了,书朗?”
游书朗把手伸到樊霄的面前:“你!!!”
樊霄看他气呼呼的,又不知道他气啥:“我怎么了?”
他抓着游书朗的手指头看了又看,还是不知道游书朗发什么疯。
“你这手挺好看,但我还是不知道你在生什么气。”
游书朗无语了,红着脸问他:“你是不是做春梦了?”
樊霄一愣:“你怎么知道?”
游书朗再次把自己的手伸到他面前:“摸摸你自己的裤裆!”
樊霄一下子明白了,难怪总觉得不舒服。
他把游书朗的手抓在掌心里:“我不是故意的。”
“做个梦很正常啊,你敢说你没做过这种梦?”
“一会我给你洗手啊!”
突然,樊霄觉得不对劲,他跟发现新大陆似的提高了嗓门问道:“游书朗,你摸我那个了?”
游书朗差点被他气吐血:“你放屁!”
樊霄抓着他不放:“这就是证据,你还不承认?”
“你没摸怎么知道我做那种梦了?”
游书朗挣扎着要把手抽回来,却被樊霄抓得紧紧的。
“我没有!”
“我有病啊,我摸你?”
游书朗怎么可能让他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可樊霄没那么好糊弄,一直抓着他的手不放。
“没有?”
“那你的手上是什么,你告诉我?”
说着,樊霄的语气一下子温柔起来,他猛地一下把游书朗往怀里带了带:“书朗,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承认昨晚我做梦了。”
“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不敢骗你,我梦到你了。”
游书朗被他气得急赤白脸的,趁他放松了防备,把手抽出来,离开了被窝。
“樊霄!!!”
“你他妈有病啊!”
“做这种破梦也要梦到我,你……不要脸!”
樊霄一脸委屈地看着游书朗发飙,等游书朗骂差不多了才解释。
“书朗,我真的感觉自己认识你很久了,不知道在哪见过。”
“这种感觉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
“我知道,刚跟你认识就这么爱你,你会觉得我是个渣男,对不对?”
“觉得我不靠谱,我油嘴滑舌。”
“其实我不是的。”
“我还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做过那种事。”
“做个c梦,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游书朗瞪了他一眼:“你要做梦我能拦着你啊?”
“但是你他妈别梦我行不行?”
樊霄依然等他骂完了再说:“我的脑子里都是你,梦里怎么会有别人?”
“做个梦,不算犯法吧?”
游书朗真不知道怎么说他好。
他的心好乱!
他分不清樊霄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就连他春梦里的主角到底是不是他游书朗,都无从考证。
游书朗不知道自己在跟樊霄闹什么。
一个梦而已,只要他不说,或者随便扯个谎,这事就过去了。
可他偏偏要说这些话扰乱他的心神,实在可恶!
樊霄春梦的主角是他,说实话,他并没有不开心,心底反而有点小悸动。
这种感觉他骗不了自己。
可当樊霄再次很直白地说出对他的爱恋,他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只好骂了樊霄几句,离开了卧室。
游书朗出了卧室,洗漱结束就做早餐去了。
他还不知道樊霄喜欢吃什么,不爱吃什么。
每次问他,就没有什么不吃的,一张嘴滑得跟泥鳅似的。
游书朗打开冰箱,看到有饺子皮,还有梅花肉和小葱,刚好可以做蒸饺。
可他一看自己的手,只有一只能用,包饺子不现实,只好再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
冰箱里的食材倒是挺丰富,猪牛羊肉都有,但都没那么长的时间做。
牛羊肉需要炖,早餐哪有时间炖肉啊!
猪肉还好,怎么做都行,也快!
游书朗去厨房看了看,有龙须面!
那就烧面条吃吧!
自己只有一只手,包不了饺子,面条还是能煮的。
他做面条的手艺可好了。
要是够时间的话,做个红烧牛腩面是最好吃的。
可惜没那么多时间,只能做猪肉。
游书朗把猪肉拿出来看了看,是一块梅花肉。
他本来想做一碗打卤面,可一看自己的手,又放弃了。
做打卤面要炒卤子,他一只手可炒不了卤子。
那就做一个用烤箱能搞定的!
梅花肉腌制一下,刷上酱料,直接放到烤箱里面去烤。
烤肉的时候,用猪骨头、豆芽和小葱熬, 一小锅高汤,烤肉就差不多好了。
下面条只需要几分时间,樊霄已经洗漱好,出来了。
游书朗看到他,脸上不由自主地飞来一片绯红。
樊霄靠在厨房的门框边,想着昨夜的热吻,还有那个春梦。
他跟游书朗还像以前那样,爱得痴缠,做得疯狂!
竟让他有些意犹未尽,遗憾得很。
他望着游书朗忙碌的身影,脑子里全是梦里的画面,有点……不……堪……入目!
但是他很喜欢,像前世的初次那样喜欢!
这一世,他们的第一次还不到机会。
若不是担心游书朗翻脸,刚才他多想把他强上了。
他对游主任,一点抵抗力也没有!
樊霄看到游书朗挂着手臂还做早餐,心疼得不行。
“书朗,以后别烧饭了,让餐厅送。”
游书朗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娇得像一朵盛开的玫瑰:“怎么,不爱吃我做的东西啊?”
樊霄缠到他的身边,下巴抵在他的肩头,问得好不暧昧:“爱吃!”
“但我还有更爱吃的,你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