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墨看着林姝夏折腾来折腾去,期间甚至因为他碍事被推开了并且警告不要打扰她。
林姝夏拿了放映布,又找了投影仪,用陈辞墨的手机发消息给周行,让周行发了小白鼠变异的视频过来。
除此之外,还让贺姨准备了一套白色连衣裙。
林姝夏全部准备完,终于心满意足了。
陈辞墨见她紧绷的小脸绽放出了笑意,“这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晚上请你看戏。”林姝夏笑眯眯的说道。
陈辞墨一副期待的模样,并未多问。
“既然是晚上的好戏,带你去个地方。”陈辞墨看了看时间,邀请到。
林姝夏看了看外面,又看陈辞墨。
天寒地冻出去的人都没有心。
陈辞墨拿过她的外套帮她披上,“走,不然等陈宥年放学想去还要带着他。”
林姝夏被陈辞墨推着出去,为陈宥年小朋友默哀三分钟。
这是被自己亲爹给排挤了。
陈辞墨这次出门开了一辆低调的车,至少在陈辞墨的车库中是最低调的车了。
林姝夏上车后,一直打量着这辆奔驰SUV,这辆车她之前都没有见过。
虽然是最便宜的车,但他的所有车都是顶配标准,这辆车也不例外。
林姝夏拍了拍车门,问道:“经得住撞吗?”
陈辞墨闻言,被她这个问题气笑了。
他抬手揉了一把她的脑袋,“这里是杭城,不是沙国。”
“林政塘就是在这里出事的。”林姝夏一本正经地说道。
所以车祸不分地域,真的要想要她命的人,在什么地方都有可能动手。
陈辞墨看了一眼林姝夏,继续看路,“你不是也说了,那是他的自导自演,千防万防家贼难防,这不算。”
林姝夏:“好吧,你说的有道理。”
她被说服了。
林姝夏看向窗外,这条路她有些熟悉,是去林姝秋送她的那套公寓的路。
“去公寓?”林姝夏问道。
“不去,那破房子我早晚有一天给你卖了。”他们回来之后林姝夏没提过那房子,陈辞墨倒是把它忘记了。
“奥,我的,你触犯法律频道了。”林姝夏倒是不知道陈辞墨还打着这个主意。
“真难得,妹妹还知道有法律。”陈辞墨啧了一声,不知道刚刚是谁在担心车祸。
林姝夏动了动唇,她歪头看向开车的陈辞墨,“哥哥,卖房的钱分我一半?”
陈辞墨实在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若不是现在开车,他都想将人抱入怀中,狠狠地亲几口浑的。
车子开到游乐园vip停车场,已经有专人在那边等着。
接驳车的车身是狐狸与兔子。
狐狸先生与他的兔子小姐。
林姝夏下了车,抬头看着游乐园的大门。
这么看陈宥年确实不像亲生的。
“陈宥年也没有来过。”林姝夏一本正经地说道。
陈辞墨带她上了接驳车,“等所有事情结束,再带他来,现在就当我们谈恋爱,还没有他。”
林姝夏嘴角一抽,听听,这是人话吗?
什么叫就当做还没有他?
虽然,但是,林姝夏还是开心地。
她托着下巴看着接驳车越过所有排队的人,“还是有钱好啊。”
至少她不用在寒风中排队。
“但是,哥哥为什么不是包场呢?”林姝夏回头质问道。
陈辞墨将人拉入怀中,握住她的手,带着温热气息,他才放心一些。
“一天两万张票,正常来算是一千万,加上快速通道的溢价票,浮动在一千万到一千五百万之间,这收入,是你的。”
毕竟这游乐园是挂在林姝夏名下的。
林姝夏沉默了。
片刻后,她说道:“其实人多热闹,我这人就喜欢人间烟火气。”
陈辞墨带她去了过山车。
因为走了特殊通道,他们坐在过山车的第一排。
安全设备全部就位,陈辞墨又为她检查了一遍。
“哥哥今天带我来这里,不只是为了约会吧?”
在陈辞墨为她检查安全措施的时候,林姝夏低声在陈辞墨耳边说了一句。
陈辞墨抬起眉眼看了看她,又将自己的设备检查了一遍。
坐过山车,是要上交手机和身上所有杂物的。
“当然是为了约会。”陈辞墨理所当然地说着,“毕竟我家阿晚聪明伶俐,事情想得比我多,哪里还能用的到我查漏补缺,所以我的作用就是让我家阿晚好好放松。”陈辞墨说着,揉了揉她的脸,“来就是好好玩儿,不用把自己绷得那么紧。”
他说着,握住了林姝夏的手。
林姝夏依旧心有疑惑,她总觉得陈辞墨不是这种沉迷游乐的人。
他做事总是会有旁的目的。
可此刻陈辞墨的神情就好似是要好好玩一场的样子。
但林姝夏很快就没有心情想了,因为过山车开始发力了,紧张刺激的氛围让她根本无暇多想。
这天陈辞墨带她坐了几次过山车,带她坐了海盗船,带她去了鬼屋,带她玩了整个游乐园所有刺激的东西。
很刺激,但也很过瘾。
林姝夏最后从鬼屋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但她情绪是兴奋的。
陈辞墨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眉眼间的舒展笑意,他伸开了手臂,道:“过来,抱抱。”
林姝夏顿了顿,不明所以。
但她还是走近了陈辞墨,被他抱了一个满怀。
陈辞墨这次抱得很紧,林姝夏能感觉到。
林姝夏反手将他抱住,“陈辞墨,感性了啊,其实我没事。”
陈辞墨依旧将人紧紧抱着,道:“嗯,我的阿晚一直都比旁人厉害。”
林姝夏靠在他胸口,她能猜到陈辞墨在想什么,也知道他在心疼自己什么。
从实验结果出来的那一刻,就为她的存在下了一个新的定义,被感染的失败试验品。
她没说过什么,也没表现出什么。
但陈辞墨知道,并且在用他的方式接住她的全部难堪。
林姝夏深呼吸一口气,下巴抵在了陈辞墨胸口,眉眼间都带着得意:“算你有眼光,我就是比旁人厉害。”
所以她会将事情查得清清楚楚。
没有人可以定义她存在的意义,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