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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盛宠姝色 > 第139章 金山?宝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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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姝夏到家之前,收到周越宸一条消息,还有一张图。

陈辞墨停好车,看了一眼林姝夏的手机,看到了上面的消息。

“逃命还能发信息出来,他确实有那么点本事。”陈辞墨点评道。

林姝夏将那张图放大,“这是什么玩意儿?”

陈辞墨拍了拍陈宥年的小书包,“先去写作业,一会吃饭。”

陈宥年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他们似乎比在沙国的时候还要忙,能去接他放学已经很好,他现在还是去写作业吧。

等陈宥年进去,陈辞墨才拿过她手机,看着照片中的瓶子。

“像是某种稀有金属,黑金色,有辐射性,不像什么正经玩意儿。”陈辞墨下了定论。

林姝夏:“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这不是什么都没说的意思。

陈辞墨将林姝夏的外套接过来挂在衣架上,闻言低笑出声,“虽然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但周越宸找到这个东西,就能推翻你的金矿山记忆,那山里有东西,但不是金子,应该是比金子更重要的东西。”

除了那张图,还要一句话:弃车,抓钱。

“钱胖子是有什么特长吗?”林姝夏问道。

陈辞墨将自己的外套挂在林姝夏外套一侧,闻言看向了林姝夏,“钱大壮?特长?他们这些搞建材的,要么是学财经管理的,要么本身专业和土木工程或者材料制造有些关系。”

“材料制造?”林姝夏点着下巴思考着,“但钱胖子那张脸,不像个天才。”

陈辞墨:“……虽然我觉得以貌取人不对,但我觉得你说的也有那么点道理。”

林姝夏骄傲地抬了抬下巴,她看人可准了。

然而看人可准的林姝夏当天晚上就被现实打了脸。

钱大壮的消息传来,钱大壮曾是杭城理科状元,化学天才,但因为家族原因,大学学的是财经管理,辅修化学,后来被家里人发现,彻底断了他学化学的路。

从那个时候起,钱大壮就开始自暴自弃,后来娶妻生子,才开始经营钱氏建材。

调查资料上还有钱大壮年轻时候的照片,英俊帅气,很学霸,也很天才的样子。

林姝夏:“……”打脸这种事情,旁人是虽迟但到,她这迟都没有迟,就打在她的脸上了。

陈辞墨看着照片,又看林姝夏一张生无可恋的脸,问:“这算天才脸了吗?”

林姝夏一个眼神扫过去,想打人。

陈辞墨努力压了压唇角,实在没忍住。

林姝夏:“你别说,钱胖子年轻的时候还真挺帅。”

忍不住笑的陈辞墨瞬间忍住了。

甚至一把将钱大壮的照片直接扣在了桌上。

“哪里帅了?再说了好汉不提当年勇,你要看他现在是什么样子?”陈辞墨捧住林姝夏的脸,让她看着自己,“我帅还是他帅?”

这醋,来的猝不及防。

林姝夏眉眼弯弯,吃醋的陈总也很可爱了。

她双手压在陈辞墨的手腕上,“我家哥哥被打倒还能站起来,他被打倒就直接躺下了,必然是我家哥哥更帅了。”

我家哥哥四个字一出来,后面林姝夏说了什么,陈辞墨都没听清楚,只看得到她的唇开开合合。

陈辞墨依旧捧着她的脸,微微低头便亲了上去。

林姝夏:“…!!”

怎么个情况?

一吻结束,林姝夏扣着陈辞墨的手臂才能站。

而陈辞墨意犹未尽,他低声道:“妹妹刚刚说什么?你家哥哥没听清。”

林姝夏:“……滚!”

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陈辞墨被她推开半步之遥,拽着林姝夏的手腕直接倒在了沙发上,整个人身上似乎都舒展着笑意。

林姝夏挣扎了两下,没有挣扎开。

陈辞墨将人扣在怀中,另外一手将平板拿了过来,和她一起看平板。

“关于钱大壮的消息网上不多,好在他有个状元的身份,真的想查,同学老师都还能问出一些东西,而且自古物化不分家,钱大壮确实有些东西。”陈辞墨说着,将平板上的一个命名钱胖子的文件夹打开。

陈辞墨一条一条给她看,钱大壮五年前出国后来常驻沙国的原因是,父母一直在打压钱大壮老同学的实验室,钱大壮离开的时候几乎是和父母决裂的。

林姝夏:“这真的是我见过的那个钱大壮吗?”

“钱大壮到了沙国之后,醉生梦死过一段时间,后来刘苏做了秘书,钱大壮就变成了你见过的那个样子。”陈辞墨将平板放到一侧。

林姝夏:“所以山不是金山,但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重要到科研团队打着科研教育的幌子去了沙国,结果没想到,被人团灭了。”

陈辞墨握住她的手,她手带着些许寒意,陈辞墨掌心却很热,林姝夏的手在他手中暖得舒服,便没有挣脱。

“那外公为什么要骗我?”林姝夏问道。

陈辞墨把玩着她的手指,李渡为什么要骗林姝夏,这确实也是他想不明白的问题。

只是去了一次那座山,分明可以什么都不说,李渡却偏偏提了金矿山。

贺姨送了药过来,托盘里还放着一叠甜梅。

林姝夏嘶了一声,眉头拧成了结。

远远的就能闻到药汤的苦味儿。

陈辞墨让贺姨将托盘放下,他端起药碗。

林姝夏眯眼看着,像是在看什么仇人。

“我觉得我应该可以寿终正寝。”林姝夏说道,她现在觉得自己身体挺好。

“一勺一勺的来,还是一口闷?”陈辞墨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只问道。

林姝夏欲言又止,最后端过碗,一口全喝了下去。

药汁入喉,林姝夏已经做好了被苦到颤抖的动作,结果她‘唉’了一声,闻着苦的药,竟然喝着还行。

陈辞墨见她一脸小呆样,没忍住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又捏了一颗梅子放到她唇边。

“少爷和周老聊过,知道您怕苦,换掉了一些难以下咽的药。”贺姨收拾了药碗,笑着说道。

她们家少夫人,终于是有人疼着的了。

再不是当年一病不起才能去医院的时候了。

贺姨走的时候,甚至摸了摸眼角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