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都可以。”
陈默看着两个姑娘，一个大胆主动，一个羞涩顺从，心里那点念头一下子被勾了起来。
他站起身来，伸手把两人都拉起来说：“那……去卧室吧。”
小怡立刻站起来，拉起小狸的手就往卧室里走。
小狸被她拽着，低着头，耳朵红得透透的，但脚步没有停。
陈默跟在后面，看着两个姑娘的背影，一个蹦蹦跳跳，一个安安静静的，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卧室门关上。
窗帘半拉着，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落在床沿上。
小怡站在床边，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但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些许期待。
小狸站在她旁边，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微微发白。
陈默走过去，先伸手拉住了小怡的手，轻轻一带，把她拉进怀里。
小怡仰起脸，眼睛弯弯的说：“默哥……”
陈默低头吻住她。
小怡的唇软软的，带着淡淡的甜味，她这次比早上熟练了一些，但还是生涩，笨拙地回应着。
陈默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小怡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一团融化的。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才松开她。
小怡脸红红的，喘着气，眼睛水汪汪的：“默哥……”
“嗯？”
“我……我有点紧张。”
陈默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事，放松点。”
小怡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然后踮起脚尖，主动凑上去，又亲了他一下。
陈默被她逗笑了，拍了拍她的后背：“行了，你先到床上等我。”
小怡“哦”了一声，乖乖地走到床边坐下，然后脱了外套，钻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们。
陈默转过头，看向旁边的小狸。
小狸还站在原地，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说不出的紧张。
她感受到陈默的目光，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躲。
陈默走过去，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小狸被迫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平时淡漠疏离的杏眼此刻水光潋滟，带着紧张和期待，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怕吗？”陈默问。
小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不怕。”
陈默看着她，低头吻住她的唇。
小狸的唇比小怡的凉一些，带着一丝薄荷茶的清冽。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两只手攥着他的衣角，指节发白，但没躲开。
陈默没有着急，只是轻轻地引导着。
小狸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僵硬的身体也慢慢放松，攥着衣角的手松开，缓缓环上他的腰。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才松开她。
小狸的脸红透了，呼吸急促，眼睛水润润的，整个人像被融化了一样，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陈默低头看着她：“还好吗？”
小狸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嗯。”
陈默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背：“那……去床上？”
小狸没说话，但轻轻点了点头。
陈默牵着她走到床边，小怡从被窝里探出脑袋，看到小狸脸红红的样子，嘿嘿一笑：“阿狸，你脸好红啊！”
小狸瞪了她一眼：“你闭嘴。”
小怡吐了吐舌头，往旁边挪了挪，给两人腾出位置。
陈默让小狸躺下，然后自己坐在床边，看着两个姑娘并排躺在被窝里，一个叽叽喳喳，一个安安静静，心里说不出的熨帖。
他脱了外套，掀开被子躺进去，伸手把两人都揽进怀里。
小怡立刻往他怀里蹭，像只温暖的小猫。
小狸僵了一下，但很快也慢慢放松下来，靠在他胸口。
陈默低头，先亲了亲小怡的额头，又亲了亲小狸的额头。
小怡仰起脸：“默哥，我要亲嘴。”
陈默笑了一声，低头吻住她的唇。小怡这次比刚才主动多了，搂着他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小狸在旁边看着，脸红红的，心跳得飞快。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闭着眼睛装睡，但耳朵红得能滴血。
陈默松开小怡，转头看向小狸。小狸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明显是在装睡。
陈默低头，吻住她的唇。
小狸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慢慢放松，回应着他。
她的吻比小怡更生涩，但带着一种安静的认真，像是要把所有的感情都融进这个吻里。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才松开她。
小狸睁开眼睛，眼眶有点红，但嘴角弯着，带着一点笑意。
陈默看着她：“不装了？”
小狸脸一红，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别说了。”
小怡在旁边笑得不行：“阿狸你刚才装睡的样子好假！睫毛一直在抖！”
小狸从陈默怀里抬起头，瞪了她一眼：“你再说！”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小怡举手投降，但嘴角还是压不住地往上翘。
陈默看着两个姑娘闹腾，心里说不出的温暖。
他伸手把两人都搂紧了些，低头在两人额头上各亲了一下。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三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陈默靠在床头，一手搂着一个，小怡在他左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小狸在他右边安安静静靠着。
他低头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心里那点念头被勾了起来，像春风吹过湖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他侧过头，先吻住小怡。
小怡正说到兴头上，被吻了个措手不及，愣了一下，然后搂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
她吻得生涩又投入，像一只扑火的飞蛾，带着不管不顾的热烈。
陈默松开她时，她脸红红的，喘着气，眼睛水汪汪的：“默哥……”
“嗯？”
小怡看着他，咬了咬嘴唇，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我……我想好了。”
陈默看着她：“想好什么了？”
小怡的脸更红了，但眼神没躲，直直地看着他：“我想把自己给你。”
陈默沉默了一瞬，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