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着她，没有说话。
小乔松开手，低下头，擦了擦眼泪，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了：“风月哥……你还记得……公会赛的时候……有个叫瘦瘦瘦了的神豪大哥吗？”
陈默想了想，点了点头：“记得，是当初帮你的那个大哥吧。”
“嗯……”小乔点了点头。
“他叫沈宸……是恒隆集团的董事长……”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他三十多岁……长得很好看……公会赛之后……他就一直守在我的直播间……每场pK都帮我……我直播再也没有输过……”
“他跟我说……我长得很像他过世的前妻……叫阿莲……”
“他说……他愿意把恒隆集团的全部股份都转给我……只求我嫁给他……”
陈默听到这里，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恒隆集团，那可是市值数百亿的商业帝国。
全部股份，这个手笔，连他都觉得有些意外。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那你为什么没有接受？”
小乔看着他，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因为……我心里已经装不下别人了……”
“我这个人……一次只能装下一个人……”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真诚。
“我先遇见了你……爱上了你……就再也装不下其他人了……”
“我一旦动心……就会死心塌地一辈子……”
她说完，端起桌上的酒杯，又喝了一口。
酒液滑过喉咙，带着一丝辛辣的刺激。
她放下杯子，脸颊已经泛起一片酡红，眼眶湿漉漉的，看着陈默，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陈默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昏暗的灯光下，小乔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像一只终于鼓起勇气把心里话全部倒出来的小猫。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脸颊上的泪痕还没干透，但她的眼神很坚定，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真诚。
陈默伸手，轻轻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小乔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躲开。
“小乔。”陈默开口了，声音平静。
“你听我说。”
小乔看着他，等着他开口。
“我刚才已经跟你说了，我身边有很多女人。”陈默看着她。
“而且以后可能还会更多。我给不了你一对一的那种感情，也给不了你名分。你要是跟着我，可能连个名正言顺的身份都没有。”
他顿了顿：“这样，你还愿意？”
小乔没有犹豫，用力点了点头：“我愿意。”
陈默看着她：“你不后悔？”
“不后悔。”小乔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但语气是认真的。
“我这个人……一旦认定了，就不会回头。我知道你身边有很多人，我也不求什么名分……我只要能在你身边，能每天见到你，我就满足了。”
她说完，低下头，又小声补了一句：“而且……我也不想嫁什么恒隆集团董事长……我只想跟我喜欢的人在一起。”
陈默看着她，心里涌起一抹感动。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小乔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行。”陈默看着她。
“那以后，你就做我女朋友吧。”
小乔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她没哭，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嗯。”
陈默看着她红透的脸颊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他伸手，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小乔的手很小，指尖微凉，被他整个包在掌心里，显得格外纤细小巧。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手指轻轻蜷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陈默轻轻一带，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然后自己往沙发靠背上一靠，顺势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小乔整个人一下子缩进了他怀里。
她本来就个子小，一米五五的身高，骨架又纤细，被他这么一抱，整个人几乎完全陷进他的臂弯里，像一只被拎起来的小猫，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领，手指攥得紧紧的，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弦。
陈默低头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一下：“你紧张什么？”
小乔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一层粉色。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闷闷的：“我……我没有……”
“没有？”陈默看着她笑道。
“那你攥我衣领攥这么紧干嘛？”
小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死死攥着他的衣领，赶紧松开手，脸更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不是故意的……”
陈默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又可爱。
他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小乔被迫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昏暗的烛光下，她眼睛湿漉漉的，像蒙着一层水雾。
睫毛还在微微颤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带着一丝急促的温热。
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小小一只，轻得像一片羽毛，安安静静的，等着他下一步动作。
陈默看着她，目光微微暗了一瞬。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小乔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整个人僵住了。
她从来没有接过吻，嘴唇碰到他的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小乔僵了几秒，然后整个人慢慢放松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攥着他衣领的手松开，轻轻搭在他肩上，指尖微微收紧，像一只终于放下防备的小猫，把自己完全交了出去。
陈默感觉到她笨拙的回应，嘴角弯了一下。
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小乔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不会换气，被他吻得晕乎乎的，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像一只被顺毛的猫，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过了很久，陈默才松开她。
小乔靠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烧起来了。
她埋在他怀里，不敢抬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羞赧：“风月哥……我……我不会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