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音刚落,林霄嘴角微扬。
经典的扒车戏码。
记忆里,朱韬那伙人后期火力有限。
要么枪械走火丢了,要么 打光了。
才懒得陪他们玩猫鼠游戏。
油门一脚踩到底。
方向盘猛打,引擎轰鸣声中,轿车如离弦之箭冲出,死死咬住公交车尾灯。
两分钟追逐战。
后视镜里,画面突变。
陈家驹被人从车窗硬生生扯了下来。
重重摔在地面,滚了好几圈。
但他反应极快,甚至没做停顿,起身就要继续追。
林霄看着这一幕,不由轻叹一声。
刹车片发出刺耳的尖啸。
公交车像头失控的野兽,猛地甩尾。
轮胎爆裂的瞬间,车身倾斜着撞向路边护坡。
惯性将驾驶座上的几个马仔狠狠掼出挡风玻璃。
他们摔在柏油路上,抽搐几下便不动了。
林霄看都没看一眼。
他利落拉开车门,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车厢。
二层角落,朱韬趴在地上,满脸鲜血。
旁边散落着一个黑色皮箱。
林霄眼神微冷。
不能留活口。
也不能让箱子现世。
他弯腰捡起半块尖锐的玻璃碎片。
手腕翻转,寒光一闪。
“噗嗤。”
刀锋精准刺入朱韬咽喉。
这位贩毒头目瞳孔骤缩,连哼都没哼一声,气绝身亡。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迟疑。
林霄俯身,抓起皮箱。
指尖轻动,箱子连同那把沾血的玻璃渣,瞬间消失不见。
随身空间已收录完毕。
此时,陈家驹从护坡上方翻身跃下。
尘土飞扬中,他大步流星走向现场。
林霄已经走出车门,正站在车头附近。
见来人一身警服,林霄立刻开口:
“屯门警署,林霄。”
“车里几人重伤,需紧急送医。”
陈家驹眉头一皱,抬手示意同事注意外围:
“重案组,陈家驹。”
“奉命追捕朱韬,你负责警戒,我进去查探。”
“好。”
林霄点头,转身走向那几个昏迷的马仔。
趁 还没拿来,他顺手将人手脚反绑,牢牢固定在地面。
做完这一切,他才退到一旁等待。
车内。
陈家驹快步走到二层。
看到朱韬的 ,他蹲下身,手指探向鼻息。
冰凉。
毫无生命迹象。
陈警官脸色沉了下来。
几分钟后,支援警力迅速赶到。
警笛声划破夜空。
带队队长匆匆下车,直奔核心区域。
“家驹!情况如何?”
“朱韬死了。”
陈家驹站起身,语气凝重,“同伙皆受伤,无大碍。”
“赃款和货呢?”
陈家驹摇头:“我记得他手里提着个箱子,但翻遍车厢,一无所获。”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林霄:
“对了,骠叔,这位是屯门警署的林霄警官。”
“正是他截停了车辆,并制服了部分嫌疑人。”
被称为骠叔的中年男人转过头,目光锐利地打量林霄。
林霄挺直腰板,不卑不亢:
“sir,我是林霄。”
骠叔点点头,随即追问:
“林霄,既然车是你拦下的,你在现场可曾注意到什么异常?”
“比如,有没有见过什么箱子之类的物品?”
林霄神色平静,微微摆手。
“车停稳后,我立刻冲上去查看。”
“二层那家伙已经断气,我确认无误便退出来,打算看看外围有无异常,结果一无所获。”
他顿了顿,继续道:“紧接着陈sir从坡上跃下,我们随即呼叫支援,开始疏散并救助伤员。”
骠叔听完,眉头未皱分毫。
林霄到达现场的时间极短,根本不够下手。
一层车厢内还躺着不少重伤乘客,哪怕真有个箱子摆在眼前,他也腾不出手来挪动。
骠叔心里盘算,大概是朱韬逃跑时顺手藏到了别处。
……
……
一小时的笔录结束。
西九龙重案组办公室内,气氛略显沉闷。
林霄前脚刚走,骠叔后脚就敲开了署长雷蒙的房门。
“长官,那个箱子到底在哪?”
“家驹和那几个跟班都咬定朱韬身边有个手提箱。”
“可我们把现场翻了个底朝天,连根毛都没找到。”
“听手下的人说,那里面装的可是整整齐齐的美金。”
雷蒙脸色沉了下来。
“骠叔,说话要讲证据。”
“林霄是徐sir看重的人才,短短几个月就从军装升到探长。”
“这次案子立了大功,功劳簿上必须给他记上一笔。”
“没有实锤,就别胡乱猜忌内部同事,免得伤了警队和气。”
骠叔连忙解释。
“长官误会了,我绝无此意。”
“他到现场时间太短,加上周围全是乘客,陈家驹出现后他一直没离开过视线。”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没机会碰那个箱子。”
“再说箱子那么大,就算拿了,往哪藏?”
雷蒙摆摆手,不再纠结此事。
他突然话锋一转。
“莎莲娜那边,你打算给她定什么罪?”
“贩毒、非法拘禁、 ,这些罪名够用了吧?”
“不,撤销所有指控。”
雷蒙眼神变得锐利。
“朱韬虽死,但他的贩毒网并未崩溃。”
“很快,他侄子朱丹尼就会接手这个烂摊子。”
“莎莲娜作为秘书,手里掌握着大量核心机密。”
“我要借她这条线,顺藤摸瓜,把朱氏集团连根拔起。”
骠叔眼珠微转,瞬间参透了上司的深意。
既然要放莎莲娜出去,那就绝不能动粗。
一旦她重获自由,朱韬那侄子朱丹尼势必会起疑心。
为了斩草除根,朱家父子一定会暗中下手。
届时,走投无路的莎莲娜为了保命,只能回头向警方吐露实情。
只要这枚棋子不折,整个犯罪集团就有希望连根拔起。
雷蒙署长微微颔首,神色凝重。
“没错,成败在此一举。”
“莎莲娜的安全,就是本案的关键。”
骠叔顺势追问:“保护证人风险极高,署长心里可有合适的人选?”
“屯门警署的许Sir刚才来电话了。”
雷蒙目光沉郁,“朱韬是那边抓获的,按规矩,得让他们出人协助家驹。”
“就定林霄吧,让他配合家驹负责贴身护卫。”
骠叔嘴角噙笑,不动声色地奉承了一句。
“这安排甚好,既掌握了主动权,又给足了屯门警署面子,一举两得。”
……
与此同时,林霄已驱车回到家中。
关紧卧室房门,他径直走向那个皮箱。
拉链拉开,成捆的美金映入眼帘。
粗略估算,这一箱子至少有一百多万美金。
折合港币,整整一千万!
林霄忍不住低笑出声。
下班路上随手捡个漏,竟能收获如此巨款。
陈家驹这个福星,果然名不虚传。
除了这笔横财,系统奖励也随之到账。
一百名死士手下,十项自由属性点。
看着面板上跳动的数据,林霄心中大石落地。
之前靠借贷度日的日子彻底翻篇。
随着手下人数激增,日常开销必然庞大。
如今有了这笔启动资金,足以支撑死士们初期的训练与扩张。
当然,眼下最紧迫的威胁并未消除。
那些财务公司背后,站着的是港岛老牌的大社团。
若是黑帮铁了心围堵麒麟安保的厂区,后果不堪设想。
毕竟普通人面对数千人围攻,绝无胜算。
但林霄对此毫无惧色。
即便厂区的死士暂时无法外出,新招募的人员也足够他差遣。
至于屯门厂区,只要有两三百精锐驻守,何惧千人之众?
他的手下可不是街头 的混混。
个个身经百战,战斗力翻倍有余。
一对一二不成问题,甚至能硬撼三人。
更何况,他本身便是一名警官。
堂堂警察,岂能容忍帮派分子在眼皮底下聚众 ?
若真敢动手,他手中的枪可不长眼睛。
防暴车还没开进屯门,那边就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林霄把装满美金的手提箱塞进随身空间,转身走出房间。
客厅里香气扑鼻。
港生正围着围裙忙碌,听到动静回过头,脸上挂着温婉的笑意。
“霄哥,马上就好。”
看着满桌精致的菜肴,林霄忍不住夸赞:“手艺越来越精进了。”
港生眉眼弯弯,声音轻柔:“只要霄哥爱吃,我天天做。”
“那岂不是要绑住我一辈子?”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两人之间的关系微妙地升温。
虽然林霄没做什么出格举动,但偶尔的调侃逗弄,港生只会羞红着脸低头不语。
这种若即若离的顺从,让林霄心里很有底。
这位未来的贤妻良母,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
两天后的清晨,阳光刚透过窗帘缝隙。
林霄还在赖床,手机铃声刺耳地响起。
是署长亲自打来的。
语气里透着几分郑重和期待。
“这次任务特殊,需要你去协助保护一名关键证人。”
“雷署长点名要你参与,案子性质很硬。”
“办漂亮点,回来给你记功升职。”
林霄立刻坐直身体,语气严肃:“保证完成任务。”
挂了电话,他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