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全院老少捧腹大笑。
这场饭后大戏,看得值回票价,必须给主演加餐。
夜深人静。
肖卫国在随身空间里折腾了一番,犁地、逗猫、遛狗,忙活一通后,开上了那辆嘎斯52。
人的造车工艺确实扎实。
六缸发动机轰鸣,七十多匹马力推背感十足。
油门踩到底,时速轻松破九。
在这年代,这排面绝对够炸街。
他在空旷的空间场地漂移了几圈,爽感爆棚。
次日清晨,冬日暖阳透过窗棂,屋内暖意融融。
肖卫国从热被窝里钻出来,兑换了一碗小云吞。
热气腾腾,一口下去,浑身舒坦。
刚跨出家门,就见许大茂一边狂奔一边胡乱套衣服。
离上班还有大半天,至于这么急吗?
“大茂,这是赶着去投胎啊?”
许大茂喘着粗气,回头喊道:
“别提了!昨晚接到通知,今儿要去大领导家放电影。
起晚了,先撤一步,卫哥!”
两道长腿抡得飞快,转眼就没了影。
“哟呵!跑这么急,这是赶着去投胎?”
傻柱扯着嗓子嚎了一嗓子,那动静大得能震落房顶的灰。
他这一身豪放劲儿,向来是咋咋呼呼不嫌事大。
肖卫国没接茬,抬手就在对方肩头轻拍了一下。
傻柱浑身一激灵,猛地回头:“谁啊?吓我一跳!”
“心里没鬼,怕什么黑灯瞎火。”
肖卫国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昨晚做梦,梦见秋雁姑娘了?”
“呸!”
傻柱啐了一口,脸色尴尬地扭过脸,“肖卫国,你这张嘴就不能积点德?哪壶不开提哪壶,是不是存心让我难受?”
肖卫国收敛笑意,压低声音:“行了,说正事。
许大茂今儿个被调去给大领导家放映电影去了。
按理说,这规格得有饭局配着,怎么没通知你去掌勺?”
傻柱眼珠子转了两圈,心里顿时犯起了嘀咕。
没错啊,看电影那是雅兴,吃饭才是实利。
这么大排场,少了他这个大厨怎么可能行?
难道……出了岔子?
他凑上前,满脸堆笑:“肖科,您是上面有人,消息灵通。
是不是有什么 ,兄弟我听听?”
肖卫国左右瞥了一眼,身子微微前倾,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话不多,但字字诛心。
傻柱听完,脸色瞬间煞白,刚才那股嚣张气焰全灭了。
肖卫国也不看他惨样,转身大步离开,留给他一个潇洒又冷酷的背影,和一脑袋乱麻。
一大清早,情绪值到账。
看来,这根老油条,算是被戳中了痛处。
采购三科办公室。
门刚推开,里面的几个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纷纷站起身来。
有的忙着倒水,眼神讨好;有的点头哈腰,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一起。
“肖科,这次多亏您出面摆平,我们真是感激不尽啊……”
“是啊肖科,是我们无能,还得劳烦您亲自跑腿,这心里实在过不去意。”
“今晚大家做东,务必赏光!您要是不去,就是看不起我们这几个粗人!”
面对这几张真诚得近乎夸张的脸,肖卫国满意地点点头。
收买人心,不过如此简单。
“别整这些虚的。”
肖卫国把任务单往桌上一扔,“你们家里的情况我清楚,钱留着给老婆孩子买肉吃。
年关将至,开销大,别搞那些迎来送往的无用功。”
几人接过单子,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差点没瘫软在地。
工作量比上周激增了一半还多!
就算把腿跑断,这周也完不成指标!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众人面面相觑,目光惊恐地投向肖卫国。
肖卫国冷哼一声:“看什么看?干活去!”
“砰!”
办公室门被重重关上。
剩下的几人如坠冰窟,浑身发抖。
只能祈祷科长今天心情好,关键时刻能拉他们一把。
否则,哪怕把头砍了,这任务也完不成。
中午,食堂门口。
于曼丽踩着点儿,眼巴巴地望着路口。
这位黄金单身汉,她势在必得。
毕竟,轧钢厂第一美女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肖科长,等等我。”
不远处,秦淮茹小步快跑,紧紧跟在肖卫国身后。
想起自己如今混上了八级工,她在厂里走路都带着风。
这份底气,让她觉得自己再也不必仰视任何人。
食堂窗口前,打饭阿姨刚把菜盆放下。
肖卫国没接话,脚步未停,继续往前挪。
秦淮茹跟在他身后,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
她眼神闪烁,身子僵在半空。
肖卫国余光扫过,眉头微蹙。
“有话直说。”
秦淮茹挤出一丝笑,摇头摆手。
心里却暗暗吃惊。
这人哪像二十出头的年纪?
浑身透着股冷厉劲儿,跟厂里那些毛头小子完全两码事。
还没走两步,一道清脆嗓音划破嘈杂。
“肖科长!”
于曼丽站在人群外侧,脸颊冻得绯红,笑意却烫人。
她双手背在身后,身子微微前倾。
隔着老远,目光就没离开过对方。
这几天,她托遍了所有能托的关系。
查清底细后,更坚定了心思。
根正苗红,三代单传,无婆媳矛盾。
加上这铁饭碗的含金量。
只要搞定他,后半辈子就稳了。
秦淮茹瞳孔猛地一缩。
眼睁睁看着两人碰头。
女人直觉告诉她,不对劲。
于曼丽看肖卫国的眼神,带着钩子。
虽然肖卫国表面不动声色,但男人嘛,谁能真做到心如止水?
别说一个于曼丽。
就算换成王曼丽、李曼丽,只要往那一站,哪个女人不眼热?
这条件,放在全厂也是顶配。
不能让他这么便宜别人。
得赶紧塞个自己人进去。
趁现在,还来得及。
另一边,气氛已变。
俊男靓女同桌吃饭,本身就是话题中心。
周围女工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羡慕有之,嫉妒更多。
明明知道拼不过,可心里就是酸得冒泡。
裸的敌意弥漫开来。
“呸!”
有人狠狠吐出一口唾沫。
“咸死个人!吃满嘴沙子吗?”
“谁掌勺的?二食堂换人了?”
“白菜淡出鸟,蘑菇咸掉牙,这日子没法过了!”
抱怨声瞬间炸开。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何雨柱呢?出来给个说法!”
声音不大,却像扔进油锅的水滴。
众人纷纷响应,声浪越来越高。
后厨帘子猛地被掀开。
何雨柱顶着热气冲出来,脸色铁青。
他抓起筷子尝了一口,五官瞬间扭曲。
差点没被齁哭。
“怪事!”
他嘟囔着,手指搓了搓舌尖。
“我明明没放这么多盐啊……”
糟蹋食材,心疼得直哆嗦。
肖卫国慢条斯理地放下碗筷。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着周围群情激愤,他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这傻子也有翻车的时候。
今早那事儿,估计是真心疼了。
他故意提高音量,语气惋惜又严肃。
“最近盐场技改,货源紧缺。”
“何同志这一顿浪费,可是大大的不应该。”
“莫不是昨天相亲受挫,心情不好,拿大伙儿撒气?”
“回头我得跟王主任好好聊聊。”
“公事公办,情绪归情绪,工作归工作。”
这话一出, 力倍增。
原本只是抱怨的人,立刻转向讨伐。
何雨柱脸涨成猪肝色。
还想辩解两句。
可面对几十双眼睛,硬气不起来。
只能灰溜溜退回后厨,再不敢露头。
“算了,这饭也不香了。”
肖卫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转头看向身旁的女人。
“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赔罪。”
于曼丽心头一跳。
这可是个大忙人。
连厂长介绍的对象都敢拒之门外。
今天这是怎么了?
主动邀约?
她压下狂喜,故作矜持地摆摆手。
“今晚不行,太赶了。”
“改天吧。”
肖卫国对着镜子正臭美呢,自认 倜傥,迷倒一片。
至于那位太平公主?他压根没往心里去。
吃过仙桃的人,谁还看得上路边的小馒头?
午后,办公室里只剩他和李怀德两人。
李怀德这阵子看似消停,实则憋着股劲。
杨厂长那边态度强硬,私下驳回复查申请不说,连高层会议都再次投了反对票。
这不仅是打脸,更是踩尊严。
李怀德咽不下这口气,索性把底牌亮了出来。
通过岳父的关系网,他摸清了一个关键情报:特种钢材到货那天,会有大领导突击视察。
既然正面硬刚不行,那就借势造势,来个釜底抽薪。
这消息像颗石子投入死水,激起层层涟漪。
肖卫国心情大好,钓鱼的心思都没了,转身直奔三科仓库。
此时采购科全员下乡,仓库里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傍晚时分,四合院上空飘起一阵久违的肉香。
那股味儿太勾人,路人经过门口都得深吸几口,仿佛能借着香味把窝窝头嚼出肉味来。
许大茂鼻子灵,脚步一挪就凑到了三大爷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