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傻柱愣在原地,手里的车把手烫得吓人。

脑子里全是那个姑娘的脸,哪还记得什么三大爷、二大爷?去他的吧!

他跨上车座,链条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整个人像是上了发条的发条玩具,蹬得飞起。

回头看了一眼,肖卫国站在风里,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意清晰可见。

更慌了。

掐了一把大腿,钻心的疼。

不是梦。

真成了!

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肖卫国捂着肚子,笑声压抑不住,鹅叫似的往外飘。

不出意外,好戏开场。

……

北海公园的冰面上,风声呼啸。

傻柱蹬车蹬出了残影,链子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遇到个缓坡,他直接站起来,腰背挺直,浑身肌肉紧绷,为了爱情,连命都不要了。

远远地,看见长廊下两个身影。

一个瘦高,长腿,那张大驴脸在冰面反光下显得格外欠揍。

许大茂!

这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傻柱还没刹车,一脚踹了出去。

“敢抢老子的女人!”

这一脚力道极大,带着破风声。

许大茂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个保龄球瓶一样飞出去,“扑通”

一声砸在冰面上。

冰层震颤,嗡嗡作响。

旁边站着个姑娘,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连连。

“你是谁啊!救命!打人啦!”

声音尖细,透着股子惊恐。

傻柱吹胡子瞪眼,先拿眼神把许大茂冻成冰雕,这才转过头来打量姑娘。

只看一眼,魂都丢了。

只因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这盛世容颜,这气质,绝了!

可再看一眼,傻柱懵了。

眉头拧成疙瘩,挠着后脑勺。

穿着打扮跟三大妈描述的一模一样。

人也没错。

但这长相……怎么跟刚才被踢飞的许大茂那么配呢?

简直是一对活宝!

另一边,许大茂正抱着屁股在地上打滚。

疼!

太疼了!

感觉屁股蛋子都要裂成八瓣了,尾椎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他龇牙咧嘴,眼泪都快出来了。

“何雨柱!你疯了吗?”

姑娘急得跺脚,声音虽然粗犷了点,但焦急是真的。

“你还愣着干嘛?人是你打的,你得负责!赶紧把他扶起来!”

傻柱一听,更蒙圈了。

管谁叫傻柱呢?当谁傻呢?

而且,这姑娘怎么喊许大茂名字的时候,语气这么熟稔?

不对劲。

事情绝对不对劲。

许大茂强撑着爬起来,脚下一滑,又“哐当”

摔了个狗吃屎。

“秋雁!别理这个牲口!”

他捂着嘴,含糊不清地喊道。

“快回四合院找肖卫国!让他来救我!”

傻柱左看看,右瞧瞧。

视线在许大茂和秋雁之间来回扫射。

cpU都要烧干了。

皇天不负苦心鸟。

突然,灵光一闪。

大白!

傻柱瞬间换了一副面孔,满脸堆笑,凑上前去。

“你就是秋雁同志吧?”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地上狼狈不堪的许大茂。

“我是许大茂,三大妈介绍咱们相亲的。”

嘿嘿一笑,显得憨厚又真诚。

“放心,我不是坏人。

我跟这孙子住一个院,刚才那是误会。”

秋雁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原本手里还攥着防身的小钢炮,此刻见这人还算老实,便松了警惕。

不然非得把这不知好歹的家伙打成乌眼青不可。

她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灿烂的“许大茂”

确实,比地上那个躺着的不靠谱家伙顺眼多了。

地上的许大茂听到这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挣扎着抬起头,眼眶通红,指着傻柱鼻子骂道:

“你踏马的管谁叫孙子呢!”

“赶紧滚回家给聋老太太当孙子去吧!”

何雨柱压根没想结这门亲。

既然谈崩了,索性也不装体面了。

他把手往袖筒里一揣,摆出一副泼皮无赖的架势,张口就喷:“三七分头抹那么多油?我看你像个伪军汉奸。”

“再捯饬捯饬,清朝那会儿你就是李莲英转世。”

这话一出,对面立马炸锅。

许大茂气得想跳起来,奈何地面结冰太滑,只能原地坐着干吼。

气势上,他已经输了一半。

何雨柱趁机开火,口齿不清地开始输出:“孙子!许大茂就是个穿西装的狗,不干人事儿!”

“呸!何雨柱才是真舔狗。”

“当儿子又当孙子,脸褶子多得能夹死苍蝇,像条沙皮狗。”

“许大茂是疯狗,见谁咬谁,牙签大的玩意儿。”

“何雨柱是头蠢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丑得没人样。”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嘴炮火力全开。

可怜旁边的秋雁,听得脑仁疼。

这俩货怎么跟菜市场大妈似的?

骂人还带上自己干嘛?

“闭嘴!”

秋雁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一声河东狮吼震得两人一愣。

“到底谁是许大茂?谁是何雨柱?”

她也是个要强的姑娘,被两个大男人当众戏耍,哪受得了这个气。

一气之下,她抡起拳头,照着何雨柱肚子就是一记重击。

打完转身,捂着脸泪眼婆娑地跑了。

“哎哟……救命……”

何雨柱捂着肚子,整个人扭曲成一团。

五官挤在一起,脸上的褶子堆成了山。

许大茂坐在冰面上,拍手叫好。

“秋雁姑娘好手段!”

“这一拳打得漂亮,真是冤家路窄。”

“你不是号称四合院战神吗?今天栽在女娃手里了吧?”

“送你两个字:活该!”

这时候,秋雁已经回到了四合院。

她抱着刘海中的媳妇哭得梨花带雨。

“这两个 ,好心给他们牵线搭桥,居然这么损我。”

“既然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阎阜贵一直等着这一刻呢。

他给妻子使了个眼色,一家人搀扶着秋雁,直奔易中海家门。

易中海一听这事,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摔地上。

“这何雨柱和许大茂,简直无法无天!”

“等他们回来,必须好好收拾,给他们上一课。”

刘海中的媳妇却在一旁劝道:“老阎啊,先把秋雁领回去哄哄。”

“毕竟人家是个姑娘,这事儿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阎阜贵眼睛瞪得像铜铃。

什么?

就这么轻飘飘地算了?

还没等他说话,秋雁擦干眼泪,猛地一拍桌子。

“不行!”

“他们这么欺负人,绝不能善罢甘休。”

“要是院里没人管,我就去街道办告他们。”

“罪名就是:侮辱妇女,霸凌良家!”

易中海一听,腿都软了。

这年头,“侮辱妇女”

可是重罪。

搞不好直接送进监狱劳改。

他赶紧安抚道:“秋雁啊,你先冷静点。”

“咱们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冲动。”

秋雁冷笑一声:“还好意思说好?”

“老易,你也看清这俩人的嘴脸了。”

“万一闹出人命或者伤残,大家都得跟着遭殃。”

“明天开会,召开全院大会。”

“公开批斗这两个 !”

阎阜贵这会儿算是熬出了头,背挺得笔直,唾沫星子横飞。

易中海心里清楚,这梁子是结下了,想善罢甘休没门儿。

他只能硬着头皮,把全院的人叫来开个大会。

院里的动静闹得挺大,阎解成扯着嗓子喊人。

刘家兄弟眼力见儿不错,赶紧在中院摆好那张八方桌。

接着,两人火急火燎地直奔肖卫国家。

“肖哥!肖哥在屋吗?”

往常肖卫国对这些闲事嗤之以鼻。

今天门铃一响,他倒是难得地现身了。

院里那三位正主端坐在堂上,脸色阴沉得像能滴出水来。

肖卫国前脚刚迈进门,刘光福后脚就搬来长椅。

那架势,比几位大爷还讲究几分。

等人凑齐,主角却迟迟未至。

“一大爷,今儿个这是唱的哪出啊?”

有人冻得直跺脚,忍不住抱怨:“手都僵了,怎么还不开始?”

另一人附和:“这天寒地冻的,咱们抓紧时间吧!”

“闭嘴!”

易中海猛地瞪眼,余光瞥向肖卫国:“人家肖科长还没开口,你们急什么?”

话虽如此,他那小眼睛里却透着股酸劲儿。

显然,他是逮着机会就要踩肖卫国一脚。

肖卫国扫视一圈,慢悠悠开口:

“我看这事儿跟这位姑娘脱不了干系。”

“天这么冷,大伙儿干耗着也不是事儿。”

“不如先让姑娘说说情况?”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点头。

秋雁止住哭泣,条理清晰地叙述经过。

听着听着,周围响起阵阵低笑。

原来是两个男人没看上她,反而把她当猴耍了。

“这孩子多老实。”

阎阜贵趁机发难,声音拔高了八度:

“那俩混账东西怎么下得去手?”

“今天必须给人家道歉,不原谅不准走!”

易中海气得脖子青筋暴起。

好家伙,全让你们占了便宜?

哼,等着瞧!

秋雁并不怯场,眼神坚定。

她把事情原原本本讲完,语气不卑不亢。

这时,易中海突然插话,语气阴阳怪气:

“不对味儿啊。”

“三大妈,你当初给秋雁介绍的是谁?”

“怎么柱子跟许大茂,都跑去相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