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闻此香气,应当是上品的当门子,宫中有如此品质的当门子除了太医院,别的也就是皇上赏赐,或者进贡的东西。
娘娘,此物怀有身孕者断不可用。”
淑慎点头:“是,有孕者不可用,本宫知道,宫里但凡是生育过的皆知。
可阿箬自卧床养胎期间,除了本宫,便无其他人,就连承乾宫的常在答应,本宫都打发去了延禧宫。
当门子这种东西,应当不会进来的,菱枝菱芸都瞧着。
你们可见着有可疑的地方?
什么熏香、茶饮、点心,凡是入口的东西可曾细细查验?”
菱枝菱芸跪在地上想着,皆是摇头:“回皇后娘娘,奴婢奴婢们未曾发现有什么。
自我们主儿有了身孕,承乾宫上下皆是仔细仔细再仔细,就连主儿用的汤药都是两个人守着。
饭食也是下厨房做的,只是主儿偶尔会吃一些御膳房的小菜。
但那些东西奴婢也是银针刺之,未曾有毒。
每次太医院的太医来把脉,这些东西奴婢也是让太医一一查验过,也没有发现什么。”
淑慎慢慢坐下,菱枝菱芸说的那些她都知道,只是江与彬既然说了有当门子,那便是有。
只是他们现在没有察觉罢了。
“江与彬,你再去查验一番,承乾宫上下都要看,菱枝菱芸你们也说一说阿箬有什么喜欢的东西,爱吃什么。
对,爱吃的,阿箬近来喜欢吃御膳房的一样小菜,那是腌渍的,极为好吃,甚是解腻。
江与彬你去瞧瞧,瞧瞧那菜可有大碍。
还有阿箬常用的东西,刚刚盛药的碗,这些都要看,都要看。”
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费尽心机,竟要害阿箬。
江与彬等人在一一查验过后,着重把刚刚盛药的碗,和御膳房送来的小菜放在了桌上。
还有生产时所用的热水。
菱枝菱芸再次跪在地上,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着:“皇后娘娘,时奴婢失职,未曾发现,竟有人心思如此歹毒。
三宝跪在一旁默默流泪。
也是他这个总领太监做的不称职,竟然让那么多伤身的东西进了承乾宫。
最后还害了慎妃娘娘,有负慎妃对他的信任。
淑慎指着桌上的东西,心中气息翻涌:“这是什么东西,哪一个是当门子?”
江与彬指出盛药的碗:“回娘娘,这里面便是当门子。
当时紧急,此药未曾经臣之手,是臣之疏忽。
不过,娘娘,此药还不是最重要的,当门子只是一个引子。
最重要的当属此物。”
江与彬指着桌上的小菜,淑慎仔细瞧了瞧,未曾瞧出什么,便问道:“这是何物?为何比当门子还要重要?”
江与彬直起身子拱手道:“回娘娘,此乃泽兰,也是一味药,与当门子有同等功效。
只是此物人们多以为是野菜,宫中虽有太医识之,也未曾想到会有人把此物做成小菜供人食用。
尤其是腌渍过后其模样与未制药时大相径庭。
而且此物少食用的时间长了,沉积在身子里,与当门子在血中相融,可制血崩如泉。
只待慎妃娘娘生产后,顷刻间便要了命。
所以,微臣之言此药为重乃时此药慎妃娘娘用的最多,当门子只是一味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