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顾慕婉床前,她的被子被踢掉一角,帮老婆盖好被子林熠走出了病房。
门外的兄弟守了一夜,刚换完岗。
曹军刚坐下就看到林熠出来了。
见到林熠自己走出门,他立即站了起来“林总!”
经过上次京市的事情和这次海上的事情,曹军更加的佩服这位林总了。
公司里,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
过来以后,他还专门跑去问了罗谦和庄涛这次的事情。
听过以后,他只悔恨为什么这次是在海上!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在丛林中奔跑的感觉了。
林熠示意曹军坐下“一晚上了,你怎么不去休息?”
“林总,还没到我换班的时候,老庄说他今天要来。”
“他应该休息了才对吧。”
“他说他有事情要和您汇报,所以今天替我一下。”
得知缘由,林熠点点头“好吧,你辛苦了。”
“对了,你带烟了吗?”
“林总,这不好吧?”
“您这刚刚醒来就……”
“我怕……”
“没事,你不知道。”
“在岛上,我真都快憋坏了。”
“那荒岛上鸟不拉屎,资源少的可怜。”
“除了一些植物,连大一点的动物都没有。”
“如果不是在船上的时候就准备了一些物资,最后在荒岛上喝水都是个问题。”
通过庄涛,曹军当然知道这次都发生了什么。
可听庄涛说和听林熠说,根本不是一个感觉。
现在,他特别好奇,这位林总为什么会有这么精准的预感。
最后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林总,我特别好奇一个事情。”
“什么事情?”
“我自认为我的直觉非常准了,但是我没想到您的直觉更准。”
“您到底是怎么预判到会出这种事情的?”
对于曹军的这个问题,林熠只是笑了笑“其实,也不算是直觉吧。”
“你没有亲身经历,不能感同身受。”
“出事当天的天气,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极端的。”
“大白天,满天的黑云,还伴随着雷电和暴雨。”
“那种景象真的可以称得上是奇观了。”
“看到这种景象,我心里不自觉的发毛。”
“人在大自然下还是太过渺小了。”
“当时就因为害怕这种天气,我就想起来电影泰坦尼克号了。”
“那会也没想那么多,就想着趁着还能行动赶紧准备一些东西,毕竟有备无患。”
“可谁能想到,当天这些东西就起到了作用。”
“还是有一部分运气的使然吧。”
曹军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对于林熠说的,他深感认同。
“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通过您的讲述,我感觉当时的场景确实不一般。”
林熠点点头旧事重提“好了,不说了,带烟了吗?”
再次被追问,曹军这才掏出了东西。
“林总,真的没事吗?”
“放心吧,真的没事。”
“憋的有点太久了。”
至此,曹军这才不再说什么将东西给了林熠。
“走,要不要一起?”
“不了林总,我刚才上厕所的时候点过了,您去吧。”
“那行,我去那边的安全通道了。”
说罢,林熠拿起东西走了。
曹军一个眼色,手下的一个人跟了上去。
林熠似有所感,但知道是自己人,所以也没管。
早上,顾振宇早早的先过来了。
昨天顾慕婉说想吃包子,沈韵还带着林曦在家蒸包子。
顾振宇怕女儿醒的早会饿,所以先带着粥过来了。
可一进入病房却发现自己那么大一个女婿不见了!
他立即出门,曹军也刚回来。
“小曹,我女婿呢?人怎么不见了?你刚刚又去哪了?”
虽然派了人跟着林熠吗,但曹军还是不太放心他一个去安全通道,所以去看了眼。
没想到就离开这么一小会功夫,顾振宇来了。
“顾先生,林总已经醒了。”
“他现在在那边的安全通道。”
“我刚刚不放心所以去看了眼。”
听到女婿居然醒了,顾振宇非常激动。
在听到医生的解释后,他也以为林熠要很久才能醒过来,但没想到仅仅离开了一晚上,自己的好女婿就已经醒了过来。
他的心总算是彻底落地。
此时也顾不上其他“安全通道在哪?快告诉我!”
曹军伸手一指“那边!”
得知了具体位置,顾振宇直接走向了那边。
还没有到安全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味道。
踏进安全门,翁婿两人的目光碰撞在了一起。
看到顾振宇的那一刻,林熠一愣随后立即站了起来“爸?”
顾振宇也是一愣,随即立即上前一把抱住了他。
“哈哈哈,好好好,醒了就好。”
“我就知道你小子没那么容易被打垮。”
两人重新坐下“给我来一根。”
林熠有些惊奇“爸,我记得您不是不碰这玩意吗?”
“年轻的时候,怎么可能少的了这个。”
“有时候饭局和人打交道,这些东西都是必须要会的。”
“不过我确实已经很久不碰了。”
“但是得知你们两个出事以后,我心烦,又捡起来了。”
闻言,林熠递了一根过去然后点上。
“爸,您怎么来了。”
顾振宇深吸一口“废话,你们两个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做长辈的怎么可能不来。”
“不光是我来了,你妈还有小曦都来了。”
“知道游轮遇难,我们的心就一直悬着,根本没有放下来过。”
“现在看到你醒了,我这才算是真正的放心了。”
“怎么样?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林熠摇了摇头“爸,我除了累点,真的没事了。”
翁婿二人之间沉默了。
过了半晌,顾振宇站了起来“事情我都听婉婉说了,小熠谢谢你,真的。”
说完,顾振宇对着林熠深鞠一躬。
见状,林熠立即丢掉手中的东西去扶“爸,您这是干什么?”
顾振宇眼眶红了“我和你妈就婉婉这么一个女儿,你真的将她保护的很好。”
“将她交给你,是我这辈子最正确、最不后悔的决定,没有之一。”
“爸,您说的这是什么话。”
“她不光是您的女儿,还是我的老婆。”
“我保护她,天经地义。”
“走吧爸,这里凉回病房吧。”
医院外的黑色轿车中,薛婉舒紧张了起来。
她已经在这附近徘徊了两天,她不想再忍了。
推开车门,她向着医院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