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火!”
江野这一嗓子,就像是砸进干柴堆里的一枚高爆燃烧弹,瞬间点燃了这个充满罪恶的武装营地。
站在泥头车车斗顶端的大柱,那双因为憨厚而显得有些迟钝的眼睛里,此刻爆发出一种纯粹的亢奋。
他粗壮的双腿像两根老树桩一样死死钉在车厢上。那把重达三十多公斤、加上供弹箱总重超过六十公斤的m134型六管航空加特林机枪,被他像端着一把玩具水枪一样轻松地端在腰间。
“俺给江大哥打掩护!”
大柱瓮声瓮气地大吼一声,右手的食指狠狠地扣下了那代表着毁灭的扳机。
“嗡——滋啦啦啦啦!!!”
那不是普通枪械的“哒哒”声。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空气撕裂的、高频到令人耳膜刺痛的电锯切割声!
六根粗大的枪管在电机驱动下开始疯狂旋转,形成了一个模糊的金属残影。长长的弹链像一条被激怒的金黄色毒蛇,以每分钟四千发的恐怖速度,疯狂地钻进供弹口!
一道长达两米、由纯粹的枪口焰喷吐而成的火舌,在黎明前的黑夜里骤然绽放,将大柱那张汗水淋漓的脸庞映照得如同战神降临。
这特么是单兵能操作的武器?!
下方广场上。
那些刚刚端起AK47、准备把这辆闯入者打成马蜂窝的武装毒贩,甚至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
狂暴的7.62毫米全威力金属弹幕,已经像一场从天而降的钢铁暴雨,无情地倾泻在他们密集的人群中。
“噗噗噗噗——!”
血肉之躯在绝对的火力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靶子。
加特林的子弹带着恐怖的动能,撕裂了毒贩们的防弹衣,穿透了他们的肌肉和骨骼,甚至将躲在木板桌和酒桶后面的人连同掩体一起打得粉碎。
残肢断臂伴随着刺眼的血雾在半空中飞溅。凄厉的惨叫声刚刚响起,就被震耳欲聋的枪声彻底淹没。
不到五秒钟。
原本围在篝火旁最密集的那几十个毒贩,就像是一片被重型收割机碾过的麦子,齐刷刷地倒在了血泊之中,连一个还能完整喘气的都没剩下。
“卧槽!那是加特林!快找掩体!找掩体!”
远处几个侥幸逃过第一波弹幕的毒贩小头目,吓得魂飞魄散。他们连滚带爬地躲进旁边的砖石房屋后,扯着嗓子疯狂指挥。
“右边高塔!重机枪!压制那辆车!”
营地右侧的一座木制了望塔上。
两个毒贩机枪手手忙脚乱地调转那挺俄制pKm重机枪的枪口。十字准星刚刚对准了站在车斗顶端的大柱,机枪手的手指已经摸到了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嗖——”
一道破空声从泥头车的另一侧传来。
火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车厢边缘的铁栏杆。他嘴里叼着一根牙签,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镜,镜片后闪烁着对爆炸极度痴迷的疯狂光芒。
“玩重火力?老子才是祖宗!”
火药狂笑一声,双手同时甩出。
两颗军用高爆手雷在半空中划出两道精准的抛物线,带着死亡的哨音,直接砸向了那座十几米高的了望塔!
“当啷!”
其中一颗手雷甚至精准无比地掉进了pKm重机枪的防盾缝隙里,直接砸在了那个机枪手的脚背上。
机枪手低头看着那颗还在冒烟的铁疙瘩,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绝望地发出一声惨叫:“不——!”
“轰隆!!!”
两颗高爆手雷同时起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山谷里炸响。巨大的橘红色火球瞬间吞噬了整个了望塔的顶端。
木头碎屑混合着被炸碎的机枪零件,像雨点一样砸向四面八方。那座不可一世的了望塔在爆炸的冲击波下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随后轰然倒塌,重重地砸在旁边的几间木屋上,激起漫天烟尘。
“干得漂亮!”
江野靠在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的泥头车车门后,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他端起手里的九五式突击步枪。
没有像大柱那样进行疯狂的火力压制,也没有选择连发扫射。
系统【满级cqc】附带的全系枪械精通,让江野的每一次据枪、瞄准、击发,都稳定得像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
“砰!”
一声清脆的单发点射。
一百米外,一个正躲在墙角、探出半个身子准备发射RpG火箭筒的毒贩,眉心瞬间爆出一团血花,仰面栽倒,火箭筒脱手掉在地上。
“砰!”
又是一声枪响。
五十米外,一个企图绕后偷袭的毒贩小头目,胸口爆开一团血雾,死不瞑目地倒在血泊中。
江野的射击节奏并不快,但每一声枪响,必定伴随着一个敌人的倒下。
这就如同死神的点名。冰冷,无情,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在这片由加特林弹幕、高爆手雷和精准狙杀交织而成的暴力美学中。
原本固若金汤的毒枭营地,在短短三分钟内,彻底变成了一个让人绝望的人间炼狱。
毒贩们被打崩了。
他们常年在边境线上刀头舔血,也跟各国的特种部队交过手。但他们发誓,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打仗的!
开着重型泥头车直接撞大门,站在车顶上拿加特林洗地,这特么哪里是特种部队的潜入营救?这分明是一支重装突击连在进行饱和式火力覆盖啊!
“老大!顶不住了!这帮龙国军人疯了!咱们快撤吧!”
广场后方的一栋坚固的砖石别墅里。
几个身上沾着血迹的毒贩护卫,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厅,死死拉住一个穿着花衬衫、满脸横肉的光头中年男人。
这光头男人,就是这股越境武装贩毒集团的头目——察猜。
察猜此刻脸上的嚣张早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透过防弹玻璃的缝隙,看着广场上那辆已经被打成马蜂窝、但依然像是一座喷火堡垒般的泥头车,看着自己手底下那些精锐手下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察猜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软。
“这不可能……情报上明明说,龙国军方为了不引起国际纠纷,顶多只会派几个人组成的小分队来偷偷摸摸地救人。这特么哪里是小分队!这是正规军开进来了吧!”
察猜咬着牙,一把推开身边的护卫。
“去后山!走暗道!留下一队人给我死死拖住他们!只要老子能逃回金三角大本营,这笔账老子迟早要跟龙国军方算回来!”
察猜在一群亲信护卫的簇拥下,猫着腰,连滚带爬地从别墅的后门溜了出去,顺着一条隐蔽的壕沟,疯狂地朝着后山那条逃生暗道跑去。
他跑得极快,连脚上的名牌皮鞋跑掉了一只都顾不上捡。
然而。
他这自以为隐蔽的逃跑路线,在江野那双宛如开启了全图透视挂的眼睛里,简直比黑夜里的探照灯还要显眼。
江野躲在车门后。
他刚刚一枪爆掉了一个试图靠近泥头车的毒贩机枪手。
通过瞄准镜的微光视野,江野敏锐地捕捉到了别墅后方那几个正在快速移动的诡异身影。其中那个被护在中间、穿着花衬衫的光头,更是扎眼。
“想跑?”
江野嘴角那一抹冰冷的弧度越发森寒了。
他放下手里的九五式,没有去追。因为外围还有大量的残余毒贩需要他去压制。
江野按下耳麦的通话键。
他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死亡宣判。
“冷锋。十一点方向,别墅后方的壕沟。”
江野看着瞄准镜里察猜越跑越远的背影,眼神彻底被杀意填满。
“那条穿花衬衫的大鱼要溜。”
“去,把他给我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