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水怎么是金色的?”周铁柱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大半夜见鬼了。
“加了点祖传的营养液。”沈风随口胡诌了一句,拿起水瓢,舀了一瓢金色的水。
“祖传的?”周铁柱凑过去闻了闻,“哎哟,这味儿真香!闻着比咱们食堂的肉包子还馋人。老板,这水能喝不?”
“喝了你明天就能长出三头六臂,去地里一口气拉十头牛的活儿。”沈风瞥了周铁柱一眼。
周铁柱赶紧缩回脖子:“那还是算了,我怕累死。”
沈风端着水瓢,大步走向实验室。
林晚正戴着口罩,在无菌操作台前小心翼翼地处理那段紫蔗根须。
“林晚。”沈风推门进去。
“别过来!”林晚吓了一跳,“我正在做切片,这根须太脆弱了,必须马上放进培养皿里……”
“不用培养皿。”沈风把手里的水瓢递过去,“放这里面。”
林晚看着水瓢里金灿灿的液体,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沈风,你疯了吗?这是什么东西?没有任何无菌处理,直接把核心样本放进去,会感染真菌的!”
“听我的。”沈风的语气不容置疑。
林晚咬了咬嘴唇。林晚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更是个严谨的科研人员。但在沈风身上,林晚已经看到了太多打破常理的事情。
犹豫了三秒,林晚用镊子夹起那段紫蔗根须,轻轻放进了水瓢里。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段原本有些干瘪、颜色暗淡的根须,一接触到金色的液体,就像是海绵吸水一样,瞬间饱满起来。
根须表面的那层白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紫红色。
“天哪……”林晚摘下口罩,不敢置信地看着水瓢,“细胞活性在飙升!这……这不符合生物学规律!”
“规律是人定的。”沈风端着水瓢转身出门,“今晚就种下地。”
夜里十二点。
沈风亲自在东坡那三十七株老紫蔗旁边,挖了一个半尺深的坑。
沈风把那段吸饱了金色液体的根须放进坑里,盖上土,然后把水瓢里剩下的金色液体全浇在了上面。
土里发出一阵细微的“滋滋”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疯狂生长。
沈风拍了拍手上的泥,转身回屋睡觉。
第二天早上六点。
农场的高音喇叭准时响起,震得树上的鸟扑棱棱乱飞。
“全体集合!”雷震的吼声在工棚区炸响。
两百个特种兵,穿着发统一的迷彩背心,整整齐齐地列队在土坡上。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农具——铁锹、锄头、扁担、粪桶。
虽然昨晚折腾到大半夜,但这些兵的精气神依然足得吓人。
“报数!”
雷震站在队伍前面,满意地点点头。雷震转头看向刚刚从屋里走出来的沈风,大声报告:“沈老板!集训队两百人,全员到齐!请指示!”
沈风穿着那双标志性的蓝色塑料拖鞋,端着一碗棒子面粥,边喝边走过来。
“一排去挑粪,二排去翻地,三排去砍柴。”沈风咽下一口粥,“陆小满。”
“到!”陆小满提着两只粪桶跑出队列。
“你带几个人,去东坡把昨晚种下的那块地浇一遍水。记住,别踩着苗。”沈风吩咐道。
“苗?”陆小满愣了一下,“老板,昨晚刚种下的根,今天能出苗?”
“你去看了就知道。”沈风没多解释。
陆小满满腹狐疑地带着三个兵,提着水桶往东坡走。
十分钟后。
东坡方向传来陆小满杀猪般的叫声。
“卧槽!卧槽!教练!老板!你们快来看啊!”
雷震眉头一皱:“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过去看看!”
一大群人呼啦啦往东坡跑。
到了东坡,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死死钉在原地。
昨天半夜沈风亲手埋下根须的那个土坑,现在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株一米多高的紫色甘蔗!
甘蔗的叶子宽大油亮,在晨风中哗啦啦作响。粗壮的紫红色杆子上,凝结着一层厚厚的白霜,散发着一股浓郁得让人咽口水的甜香。
“一夜……长了一米多?”林晚连滚带爬地扑过去,眼镜都掉在了地上,“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陆小满手里的水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老板……”陆小满咽了口唾沫,看着沈风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外星人,“你这地里,种的是妖怪吧?”
沈风听着脑海里狂飙的点数,面不改色地喝完了最后一口粥。
“别看了,干活。”沈风把空碗递给周铁柱,“今天谁翻地翻得最快,晚上加两个肉菜。”
特种兵们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叫着冲向了甘蔗地。
一上午的时间,两百个兵把东坡那块地翻得热火朝天。锄头挥舞得像风车一样,泥土翻飞,连蚯蚓都被挖出来切成了两段。
中午十一点半。
陆小满正挥汗如雨地挖着一条排水沟。
突然,陆小满的锄头“铛”的一声,砸在了一个硬物上。
陆小满以为是石头,用力一撬,结果撬出来的东西让陆小满倒吸了一口凉气。
陆小满扔下锄头,转身就往土坡上跑,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
“报告教练,那边地里挖出个铁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