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滚烫的手指扣在沈风的皮带扣上,指尖还在不停地颤抖。
她那双平时精明到骨子里的丹凤眼,此刻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
沈风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砖墙,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三个女人现在的状态,跟发了疯的母狼没有任何区别。
“苏媚,你松手!”
沈风一把攥住苏媚的手腕,语气冰冷。
但苏媚的力气此刻大得惊人。
那纤细的手指像是铁钳一样,死死扣着皮带扣,丝毫不松。
“不松……姐姐身上好热……你帮我降降温嘛……”
苏媚整个人往沈风身上贴。
滚烫的呼吸喷在沈风的脖颈上。
楚寒衣也凑了上来。
她那双平时高高在上的凤眸,此刻泛着异样的红光。
修长的手指攀上沈风的肩膀,指甲划过t恤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沈风……我好难受……你抱抱我……”
楚寒衣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巧克力。
这话要是放在平时,打死她都说不出口。
但现在气血翻涌之下,什么矜持什么骄傲,全都被烧得一干二净。
林晚最后一个靠过来。
她推了推歪掉的眼镜,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知性的倔强。
“沈风……从生物学角度来说……肢体接触可以有效缓解……缓解体内的燥热反应……”
林晚说话都大舌头了,还在试图用科学术语给自己找台阶。
沈风被三个极品美女夹在中间。
左边是苏媚火辣的身材。
右边是楚寒衣傲人的曲线。
正前方是林晚知性的面容。
六只手在他身上乱摸。
混合着三种不同香味的体香,把他的理智轰得七零八落。
但沈风到底不是普通人。
他牙关一咬,脑海中怒吼一声。
“系统!有没有办法解除她们的亢奋状态!”
系统提示音响起。
【解除方法一:让目标进行高强度体力劳动,消耗体内多余灵气。预计需要两小时。】
【解除方法二:消耗两万农场点数,兑换三份清心散。立即见效。】
沈风毫不犹豫。
“兑换!”
三颗散发着薄荷清香的白色药丸出现在他的掌心。
沈风趁楚寒衣张嘴喘气的间隙,直接将一颗药丸塞进了她嘴里。
“唔?”
楚寒衣下意识吞了下去。
沈风紧接着一手掰开苏媚的嘴,一手掰开林晚的嘴。
两颗药丸分别精准入喉。
三秒。
五秒。
十秒。
苏媚扣在皮带扣上的手指,缓缓松开了。
楚寒衣的眼神从迷离变成了清明。
林晚打了个寒颤,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三个女人同时愣住了。
她们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一个在人家腰上,一个在人家肩上,一个在人家胸口。
空气静止了整整三秒。
“啊——”
三道尖叫声同时响起。
苏媚像触电一样弹开,踉跄了好几步才扶住墙壁。
楚寒衣更是直接转过身去,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林晚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不停地颤抖。
“我……我刚才做了什么……”
楚寒衣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透着一股想死的绝望。
“别问了……我也不记得了……”
苏媚双手捂脸,平时那张妖艳的面孔此刻苍白一片。
沈风靠着墙壁,长出了一口气。
他整理了一下被扯得歪歪扭扭的t恤,语气平淡。
“你们刚才什么都没干。”
“就是紫血魔蔗的副作用发作了,我给你们喂了解药。”
“所以,安心吧。”
楚寒衣猛地转过头,眼眶通红。
“真的?”
“真的。”沈风面无表情。
“你发誓!”苏媚也转过身来,手指颤抖地指着沈风。
“我发誓,你们三个就是抱了我一下,其他什么都没有。”
三个女人这才松了口气。
但那种劫后余生的羞耻感,依然让她们无法直视沈风。
林晚从地上站起来,扶了扶歪掉的眼镜框。
“沈风,这甘蔗汁的副作用……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们?”
沈风翻了个白眼。
“我说了稀释后可以喝。”
“但我没说让你们一人灌一大杯啊!”
“我倒的是试饮量,你们三个倒好,跟喝白开水一样仰脖就干了!”
三个女人无言以对。
确实是她们自己太贪心了。
尴尬的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
最后还是苏媚率先打破了僵局。
她干咳了两声,故作镇定地拢了拢头发。
“那个……这事儿谁也不许往外说。”
“要是让我知道有人敢提半个字……”
苏媚恶狠狠地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楚寒衣冷哼了一声。
“你以为我想让人知道?”
林晚推了推眼镜,小声补充。
“从科学角度来说,这属于药物不良反应导致的非自主行为,不具备任何法律和道德层面的追责依据。”
沈风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了,时间不早了。”
“农场宿舍楼有空房间,你们三个一人一间。”
“明天一早,我有正事要安排。”
他说完,径直推门出去。
走廊里夜风灌进来,带着农场特有的泥土和青草混合的味道。
远处的甘蔗田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紫色光泽。
蛙鸣阵阵,夹杂着偶尔传来的强拆队员在铁皮工棚里的呻吟声。
沈风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那只小野猪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在他的枕头上,四脚朝天睡得喷鼻泡。
沈风把它拎起来扔到床尾。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中系统面板缓缓浮现。
【当前农场总点数:三十六万五千点。】
刚花了两万换清心散。
但今天的收获依然极其恐怖。
光是强拆队的苦力产出和变异兽的驯服,就贡献了十几万点。
沈风翻了个身。
窗外的月光洒在紫血魔蔗的田地上。
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些甘蔗在月光下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继续生长。
“明天还有得忙。”
沈风闭上眼睛。
隔壁房间里,却传来三道此起彼伏的辗转反侧声。
三个女人躺在各自的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越想越羞耻。
越羞耻越清醒。
越清醒越睡不着。
凌晨三点。
隔壁苏媚的房间里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有人用力把枕头砸在了墙上。
紧接着是苏媚咬牙切齿的低吼。
“沈风你个混蛋,老娘迟早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