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这水……怎么这么热?”
楚寒衣咬着红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沈风。
她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那种从体内深处涌出的燥热感,让她忍不住伸手扯了扯领口的真丝衬衫。
林晚的情况比楚寒衣更剧烈。
她整个人像是一滩春水般软在办公桌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好热……沈风,我感觉身体里有火在烧……”
林晚的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眼角甚至逼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沈风看着眼前这两个平时高高在上、此刻却媚态横生的极品美女,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他赶紧移开视线,干咳了两声。
“灵水结晶的能量太纯粹了,你们这是洗毛伐髓的正常反应。”
“体内积攒的毒素和杂质正在被强行排出,所以会觉得发热。”
沈风指了指办公室里侧的休息室。
“里面有浴室,你们赶紧进去洗个澡。”
“洗完之后,你们就知道这东西的好处了。”
楚寒衣强撑着站直身体,狠狠瞪了沈风一眼。
“你最好没骗我,要是本小姐毁容了,我拆了你的农场!”
说完,她跌跌撞撞地冲进休息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林晚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求助地看向沈风。
“沈风……我走不动了,你扶我一下……”
沈风无奈,只能走过去,一把将林晚横抱起来。
林晚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沈风的脖子。
她滚烫的脸颊贴在沈风的胸膛上,感受到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心里的燥热似乎更加严重了。
沈风把林晚抱进休息室,放在浴室门口的椅子上。
“你自己能洗吧?需要我叫女员工来帮忙吗?”沈风目不斜视地问道。
林晚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摇头。
“不用……我自己可以。”
沈风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休息室,顺手带上了门。
听着里面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沈风长出了一口气。
他走到窗边,看向农场大门的方向。
王猛和李飞正带着那一百多号强拆队员,在烈日下疯狂填坑。
李天隆被扒得只剩下一条花裤衩,肩膀上扛着一根粗壮的扁担,两头挂着满满两桶散发着恶臭的农家肥。
“快点走!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王猛手里拿着一根甘蔗,毫不客气地抽在李天隆的屁股上。
“哎哟!大爷,我走,我走!”
李天隆疼得呲牙咧嘴,脚下一个踉跄,桶里的粪水溅出来,洒了他一身。
“呕——”
李天隆趴在地上疯狂干呕,连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
他堂堂天隆建工的老板,南城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李飞在一旁冷笑连连。
“吐完了没有?吐完了继续挑!”
“老板说了,这几百亩甘蔗地的肥料,今天全包在你身上了!”
强拆队的其他人看着李天隆的惨状,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挖土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系统提示音在沈风脑海里犹如一首欢快的交响乐,持续不断地响起。
【检测到强拆队员进行高强度体力劳动,劳动品质判定:极差,但胜在人多。】
【检测到李天隆遭受极度精神与肉体双重折磨。】
【情绪波动达到顶峰,触发超级点数暴击!】
【获得农场点数五万点!】
【当前农场总点数:三十八万五千点。】
沈风看着暴涨的点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这帮流氓既然敢来惹他,就得做好把下半辈子都赔在农场里的准备。
半个小时后。
休息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沈风转过头,瞬间愣在了原地。
楚寒衣和林晚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两人都换上了沈风放在休息室里备用的宽大白衬衫。
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双笔直修长的美腿。
最让人震惊的是她们的脸。
原本就极美的五官,此刻仿佛被剥去了一层蒙尘的纱。
皮肤白皙透亮,宛如剥了壳的荔枝,连最细微的毛孔都看不见了。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由内而外的莹润光泽,仿佛年轻了十岁。
楚寒衣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美得让人窒息的自己,激动得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她不敢置信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那触感就像是刚剥壳的鸡蛋,滑嫩得不可思议。
“这……这真的是我吗?”楚寒衣的声音透着一丝梦幻。
林晚也凑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焕然一新的容颜,眼眶都红了。
“沈风没有骗我们,这灵水结晶简直是神物!”
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前的敌意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分享秘密的默契。
她们同时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坐在沙发上的沈风。
那眼神,就像是饿狼看到了最鲜美的肥肉。
沈风被她们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你们俩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我可告诉你们,这结晶就那一颗,已经被你们喝光了。”
楚寒衣踩着赤脚,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沈风面前。
宽大的白衬衫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晃得人眼晕。
她微微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沈风困在双臂之间。
一股沐浴后的清香混合着女人独有的体香,直往沈风鼻子里钻。
“沈老板,这种好东西,以后要是再有,你打算怎么分配呢?”
楚寒衣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让人无法抗拒的魅惑。
林晚见状,也不甘落后。
她直接走到沙发另一边,挨着沈风坐下,身体若有若无地贴着他的胳膊。
“沈风,神农科技可以出资建立专门的实验室。”
“只要你把灵泉的后续产出交给我,利润我们三七分,你七我三!”
楚寒衣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
“林小姐,谈钱多伤感情。”
“我和沈风可是同生共死过的交情,这点东西,他自然会优先考虑我。”
“对吧,沈风?”
楚寒衣故意把“同生共死”四个字咬得很重,眼神还挑衅地扫了林晚一眼。
林晚气结,挺了挺胸脯,毫不退让。
“刚才在下面,沈风可是为了救我才掉下去的!”
“真要论交情,我也不比你差!”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将沈风夹在中间,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起来。
沈风只觉得耳边像是有两百只鸭子在叫,偏偏这两只“鸭子”还香喷喷的,让人根本生不起气来。
就在沈风被这暧昧的气氛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时。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砰的一声撞开。
王猛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拎着那把沾满泥土的铁锹。
“老板!出大事了!”
王猛的大嗓门瞬间打破了办公室里旖旎的氛围。
楚寒衣和林晚像触电一样,迅速从沈风身边弹开,各自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下摆,脸颊红得滴血。
沈风如蒙大赦,赶紧站起身,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
“慌什么!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出什么事了?”
王猛咽了口唾沫,指着后山的方向,眼神里透着一丝惊恐。
“李天隆那孙子在后山挖坑,挖出了一口带血的红木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