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马拉刚下令,把剩下的药全倒进水渠!”
沈风带人冲出石谷,伊萨留下封锁假种工厂。
南部总水渠从上游泵站分成七条支渠。
其中两条支渠会流进卡鲁死亡谷。
“泵站距离这里还有多远?”沈风问道。
“走公路二十八公里,抄近路十八公里。”
巴库指向东侧石坡,语气很急。
“近路只能走摩托,越野车过不去。”
“猎人先走,通知沿渠村民关闭分水闸。”
“总闸由泵站控制,村里的闸门只能挡一阵。”
阿马杜通过卫星电话给出判断。
“先挡一阵就够,绝不能让毒水进农田。”
阿穆尔带着六名猎人骑摩托冲上石坡。
沈风和霍尔继续沿公路赶往泵站。
周教授则在车里准备快速检测设备。
“药剂一旦进水,颜色未必看得出来。”
“每处分水口都要取样,不能只查总渠。”
“需要多少人?”沈风问道。
“至少七组,每组要懂取样和封存。”
玛丽安马上联系沿途农业站。
“我能调来四组,剩下三组怎么办?”
“从假种工厂带三名技术员过来。”
“那些人刚才还在生产毒种子。”
“愿意配合调查的,可以先做取样辅助。”
老技工接到电话,立即答应带人赶来。
系统提示也确认这属于有效农业防灾劳动。
半小时后,摩托队先抵达第一处分水闸。
阿穆尔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来。
“闸门被铁链锁住,钥匙不在村里。”
“别砸闸机,先切铁链。”沈风说道。
“村长说水务站不准他们私自关闸。”
“现在由应急项目授权,马上关闭。”
村里的泥瓦匠找来切割机和发电设备。
铁链被切断,第一道支渠很快停水。
另外两座村庄也组织人手赶到闸口。
系统提示连续刷新农场点数。
【检测到一百七十六人参与水源保护。】
【获得农场点数八千一百点。】
霍尔忽然抬起头,指向前方扬起的黄尘。
“泵站出来一辆罐车,正往我们这边开。”
“车牌是不是假种工厂登记的那辆?”
“编号一致,载重超过十吨。”
罐车司机看见越野车队,立即猛打方向。
车辆冲下公路,沿水渠岸边继续逃跑。
车尾阀门已经打开,液体不断滴落。
“司机准备边走边放药!”周教授喊道。
“不能让罐车靠近渠边,逼它往石坡走。”
两辆宪兵车从侧面包夹罐车。
司机突然加速,车身擦过一辆宪兵车。
罐体摇晃几下,后方软管甩进水渠。
红色液体立刻顺着软管流入水中。
沈风看见前方有一座维修便桥。
“阿穆尔,把便桥闸板全部放下!”
“闸板只能拦杂物,拦不住药液。”
“我会在闸前处理,你们先截住水流。”
摩托队抢到便桥,拉下三块维修闸板。
水渠流速迅速下降,水位开始上涨。
沈风让司机将越野车横到罐车前方。
罐车司机被迫转向,右轮陷进松软渠岸。
整辆车向水渠倾斜,随时可能侧翻。
“所有人退开,罐体翻下去更危险!”
沈风取出钢索,指向罐车后方大梁。
“装载机什么时候能到?”
“最近的机械队还要十分钟。”
“等不了,三辆越野车同时往外拉。”
宪兵冒险靠近车尾,将钢索套进大梁。
三辆越野车同时发力,轮胎卷起大片沙土。
罐车终于停止倾斜,卡在渠岸边缘。
司机推门逃跑,被赶来的猎人按倒。
“谁给你的命令,罐里还有多少药?”
“卡马拉让我送来,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已经把软管放进水渠,还说不知道?”
司机低下头,不敢再看渠里的红色水带。
周教授取样后立即报出检测结果。
“药剂已经进入主渠,污染段大约四百米。”
“能不能拦住?”巴库问道。
“前方闸板已经放下,可以抽走处理。”
“后面的清水怎么办?”
“关闭上游泵站,别再增加流量。”
沈风拿起对讲机联系泵站,却没人回应。
霍尔调出监控,泵站大门已经从里面锁死。
“两名值班员被绑在设备间。”
“卡马拉的人还控制着总泵。”
“伊萨多久能赶到?”沈风问道。
“增援车队还有十五分钟。”
“我们先从检修口进去,不能等。”
泵站围墙外有条狭窄检修沟。
沈风和两名宪兵沿沟靠近后门。
后门焊着铁板,旁边排气窗却没有封死。
霍尔远程查看结构图,很快找到入口。
“排气窗后面是配电室,没有人员活动。”
“进去后先断总泵,别碰紧急排水开关。”
沈风踩着宪兵搭起的肩膀翻进窗口。
配电室里全是老式开关和指示表。
中间三台主泵仍在满负荷运转。
“周教授,直接断电会不会造成倒灌?”
“先关出水阀,再逐台停泵。”
沈风按顺序拉下控制杆。
第一台主泵停止,水渠流速明显下降。
第二台主泵刚关,走廊便传来脚步声。
一名持枪男子推开配电室门。
沈风抓起绝缘杆打中手腕。
枪落在地上,两名宪兵随即将人制服。
第三台主泵很快停止运行。
被绑值班员也从设备间救了出来。
“卡马拉在哪里?”伊萨赶到后问道。
“十分钟前坐白色越野车离开了。”
“往哪个方向走的?”
“往水务委员会总档案库方向去了。”
霍尔搜查泵站办公室,找到半张焚烧清单。
清单列着水坝、救灾物资和假种审批记录。
每一份文件后面都写着原件存放位置。
玛丽安看完清单,立即拨打档案库电话。
电话接通后,值班员只说了一句话。
“有人拿着主任授权,正在搬汽油进去!”
沈风转身冲向越野车,伊萨也让宪兵上车。
“卡马拉没逃,他正带人去烧水务委员会的总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