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证!我要考证!”
那个北方联邦的老将军猛地撕碎了上衣,露出精壮的肌肉。
“搬砖组的考核什么时候开始!老子要拿第一!”
金大发也是急红了眼,抄起两把铁锹在空中狠狠对撞。
“挖坑组的首席一定是我的!谁敢跟我抢,我一铁锹拍死他!”
三十万名极其骄傲的精锐,在这一刻彻底沦陷在这套考核制度中。
他们嗷嗷叫着,发了疯一样冲向各自的工地。
整个农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基建狂潮。
沈风坐在太师椅上,端起大茶缸子喝了一口,看着远处烟尘滚滚的工地,极其满意地笑了笑。
“让伊主管抓紧印刷证书。”
沈风转头看向顾倾城。
“告诉他们,每个工种只设十个工头名额。想要保住位置,每个月还得进行绩效复核。”
顾倾城咽了一口唾沫。她已经能够想象,接下来这帮人会为了保住那个红袖章,干出怎样丧心病狂的劳动奇迹。
“老板,地质组那边出了点状况。”
顾倾城低声汇报。
“那个俘虏营里带头的地质学泰斗,马保国。他带着几个学生,死活不愿意参加劳动。非说咱们农场的一切都不符合物理定律,要把地基挖开做学术研究。”
沈风挑了挑眉毛。
“随他去。让他用科学好好研究研究。”
第319章 灵气围墙地基落成,不可思议的工程奇迹
疯狂的内卷持续了整整三天。
神风农场的后山变成了一个极其庞大的绞肉机式工地。
在“工头”名额的致命诱惑下,三十万名穿着劳保服的俘虏爆发出了超越人类极限的恐怖劳动力。
白天,九幽霸王拖拉机在前面极其蛮横地推开岩层。
晚上,三十万名力大无穷的苦力举着火把,扛着重达数吨的花岗岩,像工蚁一样密集地穿梭在深不见底的地基槽中。
没有一个人喊累。
谁要是敢在工地上休息超过一分钟,立刻就会被旁边的人极其无情地嘲笑,甚至会被直接抢走手里的铁锹。
绕着整个神风农场一圈、宽达三十米、深达五十米的超级灵气围墙地基,原本预计需要几个月才能完工。
现在,仅仅用了三天,便彻底宣告夯实。
夜幕降临。
整个农场极其罕见地停止了喧闹。
三十万劳工站在自己亲手填埋夯实的地基两旁,眼神极其震撼地盯着脚下。
那条长达几十公里的环形地基,此刻正在发生一种极其诡异的变化。
地底深处灵气泉眼喷发的紫色雾气,与填埋进去的深海秘银矿渣发生了极其剧烈的融合反应。
极其沉重的岩石缝隙间,开始向外渗出一种暗紫色的微光。
那种光芒极其柔和,却带着一种坚不可摧的厚重感。整个地基仿佛活了过来,像是一条匍匐在农场边缘的暗紫色巨龙,随着大地的脉动在极其缓慢地呼吸。
一块原本边缘锋利的巨型花岗岩,在接触到暗紫色微光后,表面的棱角极其迅速地融化,与周围的石料极其完美地生长在了一起。
连一丝接缝都找不出来。
人群外围。
地质学泰斗马保国推了推鼻梁上极其厚重的老花镜。
他穿着一套极不合身的劳保服,手里紧紧抱着一个沉甸甸的金属手提箱。箱子里装着全球最顶尖的分子结构探测仪。
“荒谬!简直荒谬至极!”
马保国看着发光的地基,极其愤怒地直跺脚。
“石头怎么可能会发光!怎么可能自己融合!这绝对是某种极其危险的放射性同位素在发生半衰期裂变!”
他转头看向身后那几个冻得瑟瑟发抖的学生。
“把仪器架起来!今天我必须要用极其严谨的科学数据,戳穿这个所谓灵气的骗局!”
几个学生手忙脚乱地从箱子里掏出极其复杂的探头,战战兢兢地走向地基。
马保国一把抢过探头,极其粗暴地将其按在那块散发着暗紫色微光的花岗岩表面。
探测仪的屏幕瞬间亮起。
一组组极其复杂的数据在屏幕上疯狂滚动。
马保国凑到屏幕前,准备寻找那些违背常理的破绽。
下一秒,他的眼珠子极其突兀地瞪圆了。
“这……这不可能!”
马保国极其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上的分子结构图。
那些花岗岩内部的分子,在暗紫色微光的作用下,竟然排列成了极其完美的无限菱形网状结构。
其密度和稳定性,直接超越了人造金刚石上百倍!
而且,这些分子还在进行着极其规律的高频自旋。
“这根本不是地球上该存在的物质结构!这违背了热力学第二定律!违背了万有引力!”
马保国极其绝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他从事地质研究四十年,发表过上百篇极其权威的国际论文。
但现在,脚下这块他用常识无法理解的泥土,正在极其无情地粉碎他引以为傲的科学世界观。
就在他准备重启仪器重新测算时。
探头接触地基的地方,突然爆发出极其刺眼的紫光。
那股极其庞大的灵气波动顺着数据线直接倒灌进探测仪中。
“嘭!”
极其沉闷的爆炸声响起。
价值上千万美金的顶尖探测仪,极其干脆地冒出一股黑烟,当场报废。
马保国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满脸焦黑。
几个学生极其惊恐地跑过去扶他。
“老师!您没事吧!咱们快走吧,这地方太邪门了!”
马保国坐在泥地里,呆呆地看着那台烧成废铁的仪器。
他又转过头,看着那条浑然一体、散发着神圣微光的地基。
脑海中四十年的科学知识,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化作极其细碎的粉末。
他极其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推开搀扶的学生。
马保国走到一辆装满建筑工具的小推车前。
他极其果断地将手里那叠厚厚的学术论文原稿撕得粉碎,洋洋洒洒地扔在风中。
随后,他在几个学生极其惊骇的目光中,拿起了一把沾满干涸泥浆的瓦刀。
“去他妈的物理定律!”
马保国极其熟练地将瓦刀在手里掂了两下,眼神中爆发出极其狂热的光芒。
“科学救不了我。”
“我要去考泥瓦组工头!”
“我要喝纯正的灵泉水!”
他提着瓦刀,嗷嗷叫着冲向了旁边正在排队领灰浆的基建队伍。几个学生面面相觑,随后也极其默契地扔掉了手里的记录本,抓起铁锹跟了上去。
沈风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幕,极其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年头,搞科研的疯起来,比那些财阀大佬还要彻底。
就在他准备回大殿休息时。
刚刚完工的地基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地动山摇。
那不是灵气泉眼的喷发,而是一种极其沉闷、仿佛有什么极其庞大的活物要在地底翻身的震颤。
老将军正站在震源附近的深坑边缘。
他低头往坑底看了一眼,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苍白。
“老板!”
老将军极其惊恐地指着深坑,声音颤抖得完全变了调。
“刚才拖拉机挖出来的那个坑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