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这是什么天赋?”
绪夜呆愣在原地。
她,她是要干什么……
脑海中忽然就浮现出之前的一幕。
她也是这样背影决绝,然后突然消失,彻底抛弃了他们。
可怜的雄性内心又是一阵刺痛,缓缓低下头。
是他实力低微,识人不清,还总是妄想。
景琉,我又搞砸了……
灰默趁此机会,连忙大叫:“妖法!这是妖法!谁都知道,祝荨她什么都不会,是一个没觉醒异能的废物!”
说着,转过脸谄媚道:“朵朵,没有谁像你一样,如此年轻,就已经是平境三阶了!”
“有多少雌性都没有异能天赋!”
云朵一边享受着吹捧,一边看向自己父亲:“父亲大人,我相信阿荨不是妖人,要不,再等等?”
族长自然应允。
云朵见状,开心极了,随后状似无意走到绪夜身边。
近距离下看到那张精致的面孔,她的心一下下跳了起来。
好美,简直比自己那些丑东西好看一百倍!
这种姿色的兽夫,怎能跟着祝荨那废物受苦?
她想到这儿,面上也露出几分温柔笑意:“绪夜,你尽管放心,阿荨肯定还会回来找你的。你要是不放心,不如就去我屋子那待会儿,等等她?”
“……”
同一时间,部落东边。
隐身的祝荨一路摸到此处。
根据记忆,云朵的住处就在附近。
也亏得鲁多那个大傻子把大半兽人叫了出去,又调走了云朵灰默,现在才能畅通无阻。
至于绪夜……
祝荨暗自叹气,只能先委屈她的小猫儿当一当诱饵,把这时间拖上一拖。
就在此时,迎面走来一个黑黑的兽人提着一个粗劣的食盒,和旁边的伙伴嘀咕。
“哎,那个老虎还不老实?”
“别提了,使不完的牛劲儿……都用了好几个法子了,还是不低头。”
“朵儿姐说了,今天再给送一次饭,要是还不听话……”
说话的兽人扬了扬手,做了个捶打的动作。
祝荨美眸一冷,抬步跟上。
那黑兽人动作利索,东拐西走,竟是钻进部落后方的山林里。
不远处,似乎传来一阵低低的兽吼。
就在这时,哆啦宝典怯怯的声音从脑海传来。
【那个,主人,我忘了提醒你,这个隐身快到时间了……】
祝荨银牙咬碎,“还有多久?”
【就,就一分钟了……】
“说人话!”
【换换算成你那个年代,差不多就六十息!】
祝荨倒抽一口凉气。
届时暴露身形,两个兽人她如何单挑?
不待多想,祝荨已经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隐身效果逐渐减弱。
二十息。
十息。
五息。
就在最后的一刹那,祝荨的身影赫然出现!
她丝毫没理会两人,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木棒,狠狠地敲在一个兽人头上!
那兽人一时不察,晃晃悠悠地倒在了地上。
另一个黑兽人则是惊叫一声,随后反应过来,震惊道:“你是……祝荨!”
不远处一个浑身伤痕的兽人,闻声猝然抬头。
“景琉!能动吗?”
祝荨喊道。
景琉望着这一幕,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反应。
他将仅剩的力量汇聚一处,随后震碎了拴着自己的铁链。
下一刻,他甩起锁链,哗啦啦地扬在半空,眼看着就要抽向黑兽人!
一链子下去,黑兽人痛得大叫:
“别别别!饶我一命!”
“我,我知道……另外三个关在哪里!”
“在哪?”
景琉满目凶戾,极为摄人。
“就,就在文山,不,不远……灰默打不过那个鸟,只,只能把他们困住……”
没多久,自山林中走出一高一低两道身影,高的手里,还拖着个昏迷的兽人。
祝荨侧头,看了眼冷冰冰不说话的景琉,挑了挑眉,率先道:“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
雄性忽然低头,冷冷地睨了她一眼。
“若不是你,我们不会有今天的惨状。”
说罢,继续讥讽道:“这次又是什么把戏?又要把我卖给谁?”
公主大人哪里被这么刺过,当即不满地眯起眸子。
她一把扯过景琉,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气和黏腻的血气,动作才轻了几分。
手指自他健硕的胸口一路往上,按到他的唇边。
警告道:“我这人,脾气向来不算好,这次权当你心里有气,便罢了。”
“若是再说我不爱听的话,休怪我不管外面那只小猫。”
听到此话,景琉一双黑瞳愈发冰冷,“你把他怎么了?”
祝荨冷哼一声,“我凭何告诉你?反正死不了。”
随后松了手,抬手道:“给我你一撮毛,还有,我要你一会儿守在我附近,择机出来。”
景琉眼底恨意逐渐浓烈:“你到底,要做什么?”
祝荨懒得解释:“再磨叽,那小猫必死。”
“你!”
与此同时,祝荨脑海中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
【怒气值+18!】
【+56!+120!】
【嘿嘿,主人,你这气死人不偿命的嘴呦!】
【叠加上次所剩47怒气值,我尊贵的公主大大,您现在拥有241巨款了呦!】
【且怒气值够1000后,您将拥有第一次新手十连抽机会,将保底出一张高级天赋卡!】
祝荨暗自勾起唇角,心中嘱咐:“留着。”
【得嘞!小典子随时等您传唤!】
另一边。
雄性到底不敢真的赌祝荨的良心,只得化为兽身,扯下来一把毛丢给她。
末了,转身就要先走。
说时迟那时快,祝荨素手一抬,牢牢抓住了他的尾巴。
“这幅尊容还要大摇大摆的走?藏起来,悄悄地。”
说着,她还顽劣地扯了下景琉的大尾巴。
“你放开!”
雄性又气又恼,虎耳也不自在地颤动着,甚至透出淡淡粉色。
她这个混帐,知不知道这么做,是在干什么!
羞怒之下,猛地甩开人,随后如白光流动,消失不见。
祝荨猝不及防被抽了一尾巴,心里不爽极了。
这大白猫,回去再收拾!不过眼下,还得先忙正事。
想到这儿,她折身,快步走去祭祀台做了番小小的准备,随后将侧边的铜锣钟敲得震天响。
这铜锣钟,是部落出了紧急事的集合钟。
眼下一道钟声层层叠叠散去,兽人们纷纷出了屋子,朝着此处赶来。
门口的族长听见,更是带着人冲向此处。
就在他们气喘吁吁赶到时,却看到让他们吐血的一幕。
那消失好一阵的雌性,此刻正极为嚣张的坐在祭祀台中央。
墨发飞扬,下巴高抬,嘴里嚼着前两日供在台子上的鲜饼。
最为显眼的是她的眼神,看他们如同猪狗走兔,极为轻蔑。
“真够慢的。”
祝荨哂笑,随后抬手指向灰默,霸气十足道:
“黄鼠狼。”
“给我死来!”
灰默气得一张脸黑如锅底,声音都尖了起来:“你疯了!”
就连云朵也差点没忍住破防:“阿荨,你别这么闹。”
祝荨压根没分给她一个眼神,心念一动。
下一瞬,她身形如鬼魅,几乎刹那间出现在灰默的身前。
很快,灰默就僵直了身子。
只因腰下似乎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