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欢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感谢‘丹心峡谷’的两台保时捷,谢谢铁铁的支持,主包马上换手机测试。”
她换了个手机号,重新注册了一个某购物平台账号。
接着,她调整好摄像头,让观众能清楚看到屏幕上的操作。
“搜索仙界网店,点进去购买清元引气诀,开测。”
薛欢边解说边操作,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动作。
“灵根检测中了,结果即将揭晓。”
结果出来那一刻,不止是薛欢自己吃了一惊,弹幕也很意外。
【我敲,怎么还是火木双灵根?】
【不理解,到底怎么做到的?】
【不懂,是根据Ip地址来随机灵根的吗?】
【细思极恐,难不成商家植入的代码,连手机号的实名认证都能扒出来?】
【事情逐渐变得有趣起来了。】
【有趣个蛋,身份信息全暴露了还有趣。】
【举报举报!绝对是安插了病毒,可以识别购买人的信息。】
【举报走一波!】
【主包家里有人的话,可以借你家人的手机测一下灵根,或者让你家人也测测灵根。】
薛欢读了一遍这条弹幕,然后解释道:“主包在外面合租,跟室友不熟,不好意思借手机。”
“等收到快递之后,我出门直播打假,看能不能找个便利店老板帮忙。”
【好好好,关注主包了,蹲下次直播。】
【预约直播了。】
【希望快递给力点,想看后续。】
翌日,天刚蒙蒙亮,师徒两人便已上路。
昨晚,程景没有默写清元引气诀,而是将五行引气诀从头到尾抄了一遍,把这篇功法彻底吃透摸熟,以便于之后教小徒弟。
此外,她又收到了系统的返还提示,十颗清灵丹自动出现在空间中,打包快递和上架丹药自是随手完成。
临近中午,程景和叶程进了苍玄城。
城内热闹非凡,远不是程景之前呆的那个小镇可比。
街上人来人往,各种店铺林立街边,其中面馆、小食铺、酒楼里坐满食客,香气飘了满街。
路边小摊上,一个买脂粉的妇人正跟老板讨价还价,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你家的粉又粗又干,擦在脸上跟糊墙似的,还敢要二十文?”
“嫂子你这话说的,二十文还贵?隔壁王婆子家的比我这个更粗还卖二十文呢!”
在脂粉小摊旁边,有一家卖帷帽和斗笠的小摊。
白纱款、黑纱款、灰纱款、紫纱款……颜色繁多。
程景走到小摊,选中一白一黑的两顶帷帽。
付钱之后,她将黑纱的帷帽随手戴在叶程头上。
叶程整理了一下帷纱,问道:“师尊,我们为什么要戴帽子?”
他在苍玄城长大,难道是想让他避开熟人?
程景:“好看,还能遮太阳。”
叶程:好吧,是他想多了。
再往前走,有个说书先生在茶棚底下,拍着醒木。
茶棚里坐了满满当当的人,都捧着大碗茶听书。
“只见那剑仙脚踏飞剑,凌空而立,袖袍一甩便是万道霞光……”
底下有人起哄:“老周,你说这么细,见过剑仙吗?”
说书先生醒木一拍:“我没见过,可我三叔的表侄子的同窗的好友当年在修仙大会上亲眼瞧见过!”
程景牵着骡子,眼睫微垂,遮住眼中的神思。
修仙大会对于原身来说,是地狱之门的开启。
原身本是青元宗掌门贺寻真唯一的亲传弟子,有着极品金灵根,在宗门内威望很高,所有弟子都要尊称她一声大师姐。
直到贺寻真收下另一名亲传弟子苏怜月,这一切都改变了。
宗门所有人,像被下了降头,全都无条件宠溺她,爱护她,相信她。
原身发现,只要是她的东西,苏怜月都会夺走。
开始是修炼资源,宗门弟子的爱戴,师尊的爱护,到了后面,她的未婚夫萧临川竟然当众退婚,直言他爱慕苏怜月,此生道侣仅会是苏怜月一人。
原身伤心欲绝,心魔不断壮大,修为一度停止不前。
但好在,她封心锁爱,压制住了心魔,成功突破到金丹期。
修仙大会刚开始,原身突然得知苏怜月有天魔血脉,便立刻敲响道钟,在全仙门面前揭发了此事。
要知道,天魔皆以气运为食,是所有修仙者的宿敌,断不可留。
可她不知道,她最敬爱的师尊贺寻真同样爱慕苏怜月,早已知道她是天魔血脉,非但没有声张,反倒将至宝蔽天珠相赠,助苏怜月掩去天魔气息。
原身懵了。
苏怜月得意的眼神,师尊眼底的厌恶,萧临川眉间的嫌恶,周围此起彼伏的嘲弄,都像刀子剜在她心上。
心魔趁机反噬。
原身眼中血色翻涌,失去理智,剑中含着无尽杀意,直朝苏怜月刺去。
这一剑还没碰到苏怜月衣角,她便被盛怒的贺寻真一掌掀飞。
按门规,她陷害同门,又杀害同门未遂,应打入阴煞涧,受刑百年。
可贺寻真罔顾门规,为了苏怜月,竟然直接下令灭杀她。
其他仙门之人皆沉默不语,毕竟不是自家宗门的事。
青元宗上下则拍手称快,无人反对。
倒是苏怜月出声阻止,为原身说话,博得了个好名声。
最后原身便得了个废除灵根,逐出宗门的下场。
吸收完原身的记忆,程景明白,这一切都是苏怜月的阴谋。
最后关头,苏怜月救原身,当然不是因为她善。
除去博名声,还想在心理层面碾碎原身。
曾经高高在上的青元宗大师姐,一朝落魄,成为无法修炼的凡人,会遭受多少凌辱,可想而知。
生不如死,不外如是。
原身努力得来的一切,犹如镜花水月,一朝成空。
因此,她对修仙大会没有好印象。
想必,各大仙门对她也没有好印象。
两人经过热闹的主街,往城西赶去。
叶家住在城西一条巷子里,白墙黑瓦朱门。
门外种着两棵树,一棵是柳树,另一棵也是柳树。
然而,当他们走到叶家门口时,发现大门被官府封了,交叉贴着两张封条。
叶程顿在原地,望着那扇既熟悉又陌生的朱门,眼中布满哀伤。
程景见状,想起巷口有个大婶在摆摊卖豆腐,便走过去问道:
“大婶,跟你打听个事,巷子里的叶家怎么回事儿?怎么被封了?”
大婶左右张望,压低声音道:
“作孽啊,有人在城外牛王山旁的树林里发现了叶家娘子的尸体,才知道除去叶家的独苗,叶家被人灭了门,连家里的瞎子老仆都没放过,官府来了好多人,但没查出什么眉目,昨晚就把门封了。”
程景又问:“那叶家人的遗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