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玄无尘眸中暗红光晕浮动,讶异道:“太阴灵根……昆仑竟又出了太阴灵根?”

江鹤年连忙道:“正是。那孩子名唤南安锦,是月前收徒大典上掌门亲自收入门下的。”

他顿了顿,又侧身指向身后的林清霜:“这是弟子新收的徒儿林清霜,单一水灵根,资质上佳,修炼刻苦,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林清霜听峰主提起自己,连忙将头埋得更低,做出一副恭谨姿态,心里却欢喜得紧。

玄无尘的名号谁人不知?

昆仑第七代掌门云隐一生从未收徒,按照惯例,玄无尘身为云隐的嫡系师弟,是下一任掌门的最佳人选。

可惜,当年剑峰出了个太阴灵根。

玄无尘目光落在林清霜身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片刻后,他开口道:“水灵根性柔,与符道确实相契。既是你收的徒弟,本座便多照看几分。往后每日午后,让她来本座静室,本座亲自指点她符箓一道。”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符修峰上下谁不知道玄无尘性子孤僻,千年来从未亲自教过任何一个弟子。

今日他不但提前出关,竟还要亲自指点一个刚入门的晚辈?

江鹤年喜出望外,连忙叩首:“弟子替清霜谢过老祖!”

林清霜跪在人群中,心口砰砰跳着,激动得连指尖都在发抖。

老祖亲自指点!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她攥紧袖口,嘴角几乎压不住笑意。

一个月后的比试,南安锦一个刚入门的凡人,拿什么跟她比?

她定要让全昆仑的人都看看,到底谁才是这一辈里最出色的那个。

……

“老大,咱俩今儿就把这事儿定了!”

东方淮翊站在一棵歪脖子老松树下,面前摆着一只小几,上头搁了三炷香、一壶酒、两只粗瓷碗。

酒是他从战峰偷来的,据说窖藏了百年的百花酿,滋味醇厚,后劲也足。

南安锦站在旁边看他折腾,双手抱臂:“你这仪式还挺齐全。”

“那是自然。”东方淮翊清了清嗓子,举香过头顶,声音朗朗:“我东方淮翊,今日与南安锦结为异姓姐弟,从今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修为尽废!”

念完,他偏头看向南安锦。

南安锦学着他的模样举起香,朗声道:“我南安锦,今日收东方淮翊为小弟,以后有肉我先吃,有架他先上。”

“喂!”东方淮翊瞪她,“你这结拜词也太不讲究了!换一个!”

南安锦笑嘻嘻的:“换什么换,咱们魔……咱们江湖儿女,讲究的就是一个痛快。来,喝酒!”

她目光落在小几那壶酒上,眼神雀跃。

她长这么大还没喝过酒。

魔域那些家伙喝酒的时候从来不带她,说她年纪小、小孩子喝什么酒,气得她牙痒痒。

今天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了,她非要尝尝不可。

东方淮翊看出她的跃跃欲试,狐疑地问:“老大,你以前喝过酒没有?”

“喝过!”南安锦挺着胸脯,底气十足,“我酒量好得很,你别小瞧人。”

她说着,主动捧起酒壶,往两只瓷碗里各倒了半碗。

酒液透亮微黄,花香味更浓了,她凑近吸了一口香气,觉得应该不难喝。

东方淮翊端起碗,朝她示意:“老大,干了!”

南安锦也端起碗,豪迈地一抬下巴:“干了!”

她凑到碗沿抿了一口,眉头当即拧成一个疙瘩。

辣。

又辣又冲,从舌尖一路烧到嗓子眼,像是有人往她嘴里塞了一把烧红的辣椒,差点将她眼泪呛出来,想吐又不好意思吐,只能硬生生咽下去,喉咙里火烧火燎的。

她赶紧偷眼去看东方淮翊,只见他仰头一口闷了那半碗酒,碗沿搁下来时还咂了咂嘴,露出一副畅快的表情。

南安锦不服气。

她堂堂魔族圣女,怎么能被一碗酒难住?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把剩下那半碗酒一口气灌了下去。

酒液顺着喉咙冲下去,像是吞了一团火,烫得她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

她把碗往几上一搁,龇牙咧嘴地哈了一口热气,连声音都变了调:“这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辣!”

她捂着嘴咳了好几声,脸颊迅速泛起两坨酡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东方淮翊看着她的脸由白变红、由红变深,眼睛蒙上一层水光,心里咯噔一下:“老大,你没喝过酒?”

南安锦眨着眼看他,觉得他说话的声音好像隔了一层水,听不太清楚:“你说什么?”

东方淮翊一拍额头,懊恼得想把自己脑袋按进酒坛里。

这百花酿窖藏百年,酒精度数高得能放倒一头灵兽,他原想着结拜这种大事怎么也得用点好酒,可他忘了南安锦是凡人出身,从前怕是连酒都没沾过。

这一碗下去,恐怕得睡到明天晚上才能醒过来。

南安锦只觉得天旋地转,周围的景象都在晃,她捂住额头,皱着眉看东方淮翊,疑惑道:“你怎么还学了分身术?”

东方淮翊:“…………”

得,这是真醉了。

他赶紧上前一步,拉住南安锦的手腕:“行了,老大,我先送你回去。你醉了,赶紧回去睡一觉。”

南安锦被他拉着走了两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了看天空,纳闷道:“我怎么在飞啊?我没用法术啊。”

“你没在飞。”东方淮翊面无表情,“是我在拉着你走。”

“我肯定在飞!”南安锦语气笃定,“地都软了,你看,地都在晃。”

“那是你腿软。”

“才不是!”

东方淮翊不想跟一个喝醉的人争辩,半拖半扶地带着南安锦往主峰方向走。

南安锦踉踉跄跄地跟着,走了几步就不干了,甩开他的手,神情严肃:“喂,我警告你。”

东方淮翊耐着性子:“什么?”

南安锦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辨认他是谁,旋即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你这个人,吊儿郎当的,整天没个正形。”

东方淮翊:“……你喝醉了就开始骂人是不是?”

“我没有骂你。”南安锦不乐意了,眉头皱起来,“你们东方家的人心眼都多,你接近我肯定有目的。”

她凑近东方淮翊,眯着眼打量他,语气警告:“不过我告诉你,你打什么主意都行,唯独有一件事你千万不能打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