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第六天,万六跟万九再次回来,古越出于好奇,跟在巫药药旁边看她是怎么指导两个哥哥训练的,才发现,这丫的竟然一直在说谎。
什么半个小时,实际上已经过了四十分钟了。
还有,这万六的重力数值明明已经到了四,她却说只有二。
一直到两人力竭,古越才终于开口:“你别告诉我,我之前也是这样!”
巫药药一口否认:“没有,你比较笨,没有这么高的天赋。”
古越真的要被气笑了。
“你这小丫头,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说完,古越来到万六他们泡药澡的药盆那边:“你们知道这丫头报的时间跟重力室的力度都是偏低吗?”
万六有些力竭,但还是说道:“我们在学校也是要训练的,上周离开前并不知道。去了学校训练的时候才发现了不对劲。”
一旁的万九也说道:“小幺也是为了我们好。跟着她训练一天,比在学校训练一个礼拜都好!”
万六急忙解释道:“古上将不要听这小子胡说,他就是个妹控!他说小幺的事情,你得先去滤镜才能听。”
古越忍不住笑了:“能看得出来,这小子对那小丫头是真的没话说。”
万六想到以前的事情,嘴角忍不住上扬:“那是因为小幺是他捡回去的,我们在垃圾星,自己活着都费劲,可他偏偏要带着小幺。为了照顾小幺,自己的任务完成不了,总是被万勇,也就是我们爸爸打,可他却死死地护着小幺,自己一次都没让小幺挨打。”
古越跟他们聊了很多垃圾星的事情,也是这时候,他才明白,为什么巫药药会跟万家兄弟这么好。那是因为他们一起真的是出生入死过来的。
万六他们离开前,万六跟巫药药说,他已经去了一个学长开的机甲维修店当学徒工,除了放长假,以后都会在那边帮忙。万九以后要来巫药药这里,只能自己来。
巫药药拍拍胸脯保证道:“那以后九哥放假前跟我说,我跟团子去接九哥!”
送走了万六他们。
第二天,古越安排试药的人到了。
“小药啊,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友,你叫他司南叔叔就好。信得过,关键是有钱!你要是能治好了他,价格你随便开!”
原本要和古越一样签自愿当实验人协议的司南,就是在那个时候接到了古越的消息。
他用了他们之间才知道的加密方式告诉他,让他以最快的速度来一趟十二星。
司南以为古越是要说什么临终遗言,即便是来到这里,司南也以为古越是因为自己要死了,所以想要把他那个好友的女儿托付给他。
司南还想着,要不要告诉古越,他其实也快死了的消息,但为了不让好友临死前还放不下,司南想着大不了到时候把这孩子托付给自己的姐姐照顾。
可他没想到,他人是来了,也跟古越见面了。可见面后,古越压根一句话都没跟他说,就把他拉到了这个小姑娘的面前。
还有,刚刚古越说的什么?治好他?
“古越,你等等,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你该不会脑子坏掉了?你放心,我知道你放不下这丫头,以后我会帮你照顾好她的。你就放心去吧。”
古越还没开口,巫药药先开口说道:“你脑子里的辐射值怕是不比古叔叔身体里的少,如果都没有祛除的话,也就是前后脚的事情,他前脚到奈何桥,你后脚就跟上了。
你让他放心什么?”
古越“啪”的拍了巫药药的脑袋一下:“别胡说,我现在可对那个地方一点都不好奇!”
说完,古越才对司南说道:“你看看我,像是病入膏肓的样子吗?用个人终端说不清楚,我好了,而且,不仅好了。我现在体内的辐射值不到百分之二十!状态比刚入伍的小战士都好!
想让我死,我可不乐意!”
看着古越笑容开朗的模样,司南都觉得自己眼前有些恍惚了,他下意识地一巴掌扇了过去。没感觉,看样子确实是做梦。
结果就看见古越很灵活的跳到一边:“你丫的疯了?好好地打我做什么?”
司南看着古越气呼呼瞪自己的模样,又有些不确定了:“你,这不是梦?”
古越没好气地直接拿着他的手,打了他自己一巴掌:“你自己打你自己不是更清楚,疼吗?手有触感吗?是不是做梦?”
司南的眼眶忍不住红了:“疼,有感觉,不是做梦。这么说,你真的不用死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既然你不用死了,那换你来替我完成我的遗愿。”
古越刚想说不用,就看见司南把自己的空间手环摘了下来:“这里面是我的全部家当,包括我的个人财产,我全部转给你。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到时候别忘了护着我姐就好。”
古越看着司南的手环,突然觉得,好像这样也不错。
但旁边的巫药药不乐意了:“你的钱还是留着等下付我的治疗费吧。”
沉浸在自己悲伤里的司南被巫药药的话叫醒,意识也渐渐回笼,也想到了刚开始,古越说要让着小丫头给自己看病的事情。
既然古越能好了,说不定真的有人也能救了他呢,虽然他不太相信救了古越的人是眼前的小丫头。
但是:
“你刚刚是不是伸手了?你想要拿走我的空间手环?”
古越一口否定:“没有!”
“有,我看见了!”
“没有,你看错了!”
巫药药不想搭理两个幼稚鬼。刚准备走开,却被古越一把抱了起来:
“你这小丫头,刚刚不会真的以为我会见钱眼开的不打算让你救他了吧?”
巫药药也一口否认:“没有!”
“明明就有!”
“没有!你多虑了。”
一直到巫药药把药丸拿了出来,司南都还不确定:“不是,真是这小丫头救了你?就用这个跟粪球一样的东西?”
巫药药翻了个白眼:“你贬低它,最后也是你要吃了它。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不痛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