荞麦的家在城市的边缘,在科技感的城市里,她居住的这片地区像郊区,线里线外,两处世界。
房子是漏风的,墙壁是坑坑洼洼的,荞麦耸肩:“我家就这条件咯,再收你住宿费,我这姐姐岂不显得太难看,如果你愿意住下的话,免费住。”
破妄视线在屋内转了一圈:“你是失业了吗?”
“不是”,荞麦忧愁地拔头发:“没钱啊,光是船票钱就花光了我的积蓄,我都已经三天没见过荤腥了,整整三天!”
“至于这里,凑合着整个能睡能储物的个人环境就得了,不过这里没表面看起来那么差。”
荞麦神情恢复了点,乐观道:“别看露的地方多,这大热天的,风都吹进屋了多凉快啊,虽然蚊子是多了点。”
荞麦挠了挠刚起的泡,继续说道:“也就外面多了点,床上我给设了蚊帐,睡个安稳觉不成问题。”
她又站起身收拾柴火,火升起,荞麦杀了鸡拔了毛,将一大半肉串在木棍上烤,剩余的入锅煮。
“还有,城市可不让随意生火烤肉,你可有口福了。”荞麦晃了晃手中的烤肉。
“那我就期待你的手艺了。”
破妄顺势在对面坐下。
既然岛屿不允许厮杀,那么她很难刺杀,毕竟就看这防御和职员,一旦在规则影响下刺杀失败,那可就难逃了。
这波选错职业了。
不过既然设下规则了,为什么还要公开提醒,是需要能量阻止,还是唬人的?
首先,得找到匿名玩家在哪里,貌似今天连人都没见到。
破妄本来看荞麦长的老实,像本地人,没想到竟然也是刚来的,那消息应该也了解的差不多了,明天该换一个人。
以她冒险家的身份,应该找个战士、探险工作,但这里没有,那就可以很顺利的转职拜师了!
她可以延续她热心的设定,先骚扰下关键Npc,尝试有没有需要帮助的,有一个就是赚到。
这样死乞白赖究竟是为了什么?
破妄迷茫。
也许她应该去船队找找,来往的船只这么多,且还有领头类商人,匿名玩家总得交涉吧。
她去应聘水手吗?
“喂,你在想什么?吃啊。”荞麦递来个烤鸡腿架,外皮烤得焦香流油。
破妄接过后,荞麦狠狠咬了一大口自己那条烤鸡腿,满足的感慨:
“香!果然还是肉香!肉好吃啊!快给我馋死了!”
破妄尝了一口:“确实好吃,手艺不赖啊。”
“那是!”
荞麦一口撕咬下大半的腿肉,含糊着嘴:“我可是高强度荒野求生野人,肉要再烤不好不废了!”
“哦,对了,你放心肉还有很多,你敞开了吃!”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吃相,荞麦激励破妄。
破妄咬了一大口,嚼嚼继续问:“话说,你还没说,表姐做的是哪个步骤?”
“你还惦记着那个啊”,荞麦想了想:“表姐当时做的是能量传输,就对着那个神奇的瓶子不停的用魔法或者用其它的力。”
“你表姐居然是魔术师?那你会吗?”
“我没那个天赋”,荞麦低头扒了满满一嘴的饭,满足又带着遗憾:“表姐天赋好眼光好,能带我吃口渣就不错了。”
看样子,这是只当上野人了,破妄安慰地拍了下荞麦的肩膀。
“别担心,遇见我你就比你表姐幸运太多了。”
荞麦猛地瞪大眼:“我靠,这话你是怎么说出去口的!?”
之前那个因为帮不成忙差点失落到哭涕的少年呢!怎么一会没见就自大到这个地步。
破妄:“不要这么惊讶,我会在要走的时候送你一袋钱,还不够幸运吗?”
荞麦呆住了,张嘴:“此话当真?真的假的?财神姥姥?”
破妄:“你要当做没有听见,这样才能保持那份惊喜。”
荞麦点头,乐得找不着北:“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您计划什么时候走?给我多少钱呐?”
破妄:“你问了两个问题,我只能回答你,在我将这个小岛探索完之后,我就会离开。”
荞麦发出一声尖锐爆鸣:“换一个!我想问的是二个问题!”
破妄嘻嘻一笑,“我已经回答了,换不了。”
饭后,荞麦推开帐篷,邀请破妄入床。破妄:?
“我不是同。”
荞麦暴怒了:“你太龌龊了!居然这么想我,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家就这一张床!一个蚊帐!”
她语气缓下来:“我俩都是女人,挤一挤咋了,你要介意的话,不行我再打个地铺吧。”
破妄转身就走:“孩子你自己睡去吧,姐姐要去逛夜市。”
背后传来崩溃的一声:“喂!”你到底在说什么?!辈分称呼完全乱了套!
破妄头也不回“你已吃饱,不喂。”
荞麦一脸懵,只能提醒:“夜市在那边,别走错了!”
破妄走后,荞麦根本睡不着,她本来就是无业游民,左睡右睡记挂着她的财神姥姥,反倒想起破妄这人似乎没怎么被蚊子咬过。
她不停地挠十多个大泡,轮流挠,轮流痒,越疯狂地挠反而越确定破妄没被蚊子咬过。
难道这人有防蚊子咬天赋?
要真是这种小天赋,岂不是能被复制卡复制,出防蚊子咬卡牌。
荞麦眼睛亮起。
*
破妄当然不是去夜市的,她先趁着夜色来到工厂,工厂机器嗡鸣声消失,烟也似乎消失,停止工作了吗?
理论来讲,她并不需要弄清工厂奥秘,但闲着也是闲着,反正都不知道。
破妄准备爬上工厂,顺着烟囱下去,等等,那真的不会顷刻炼化吗,破妄惊悚的摸了下额头的汗,差点被惯性思维害了。
这一爬工厂,发现好滑溜,好丝滑,爬了就滑下来,好不容易爬到上面还全是盖。
翻身一看,下面正好是几个训练的守卫,破妄惊险趴下,滑了下来。
她带着遮蔽面罩,找到工厂大门,试图推开。
完全推不动。
怎么回事,以她的力气不应该啊,难道有规则限制?
她又来到码头,码头灯火阑珊,人群依旧热闹,许多船只大半夜才赶来,只能急忙找地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