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要找派出所,亲戚们又开始劝了起来。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我们就是闹洞房,又没做什么?”
沈卿卿看见李娜委屈的眼神,脸色就越发的严肃了,“闹洞房本来就是封建糟粕,我倒是好奇,你们都是那个单位的,为什么会把这种羞辱人的事情当成了正常,我还真的要去你们单位问问!”
一提到单位,这群人的脸色就都变了,林二强都被他们拉走了。
“这位同志,我们就是开个玩笑,真的是开玩笑!这……闹洞房也结束了,我们就走了,七哥,祝你跟嫂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啊!”
说完,这帮人就跑了,其实林老七知道,这些所谓的亲戚就是看他盖了二层小楼,又娶了媳妇,心里面嫉妒,所以才在这里为难他。
林老七去了婚房,看见李娜哭了,急得不行。
“娜娜,你别哭啊,都是我不好,我本来想着,咱家人少,多几个人热闹热闹,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娜娜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李娜抽了抽鼻子,确实很委屈,林老七求了半天可算是不哭了,这洞房花烛夜,林老七过的是分外精彩。
沈卿卿累得不行,刚上床就睡着了,席卫民洗漱完过来,顺手就把她抱在怀里,人家是洞房花烛,他却只能抱不能吃,席卫民低头亲了亲沈卿卿的额头,叹息了一声,也跟着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沈卿卿就起床了,起来给一家老小做早饭,薛姨出来看见,还心疼的不行。
“怎么不多睡一会,这两天光忙活了,你都没怎么休息!”
沈卿卿笑了,“昨晚睡得早,已经休息过来了,再说了,今天可是新媳妇进门头一天,薛姨,你赶紧收拾收拾,早上还要喝新媳妇的敬茶呢!”
薛姨乐了,早起就穿了新衣裳,心里面更是美滋滋的,沈卿卿都看在眼里,麻溜的做好了早饭。
昨天的宴席剩了不少肉菜,沈卿卿就蒸了包子,熬了一大锅的小米粥,她从东北带了不少小咸菜过来,林老七他们都很喜欢吃。
几个小家伙起床,就被大虎带着去轮流洗漱,等洗干净了,几个小家伙就来厨房找沈卿卿。
“妈妈,早上吃包子啊,是肉肉的不?”
沈卿卿乐的不行,“当然是肉包子,好啦,去跟哥哥一起摆桌,等你舅舅舅妈起床,咱们就可以开饭啦!”
小胖子听进去了,扭头就去拍门。
“舅舅,起床吃饭啦!”
这嗓门大的,大虎拦都拦不住,“明峰,别喊,舅舅还没起床呢!”
屋里的林老七跟李娜被叫醒,尴尬的不行,“你还看什么看,赶紧起床!这都就几点了,这第一天进门就睡到现在,说出去多丢人啊!”
林老七笑了,给李娜拿了衣服,倒是不在意这些。
“咱娘不会在意这些的,你也别紧张,以后家里还得你料理,我跟六哥要忙早餐铺跟酒厂的生意,以后你就好好上班,照顾好咱娘就行!”
李娜点头,红着一张脸从卧室出来,看见满屋的人,就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娘,我起晚了,对不起!”
薛姨高兴的很,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不用道歉,咱家没这么多规矩,以后怎么舒服怎么来!”
李娜恭恭敬敬的敬茶,“娘,您喝茶!”
薛姨的眼眶湿润了,摸了摸眼泪,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给了李娜。
“改口费,收好!”
沈卿卿把明朗叫过来,“大儿子,把红包给舅妈,这是咱家给的礼金!”
席明朗从椅子上爬下来,麻溜的拿着红包交给了李娜,“舅妈,你拿着花,不能给舅舅哦!”
黑老六也给了红包,李娜拿着红包,笑得都合不拢嘴了。
“你看你这点出息,赶紧吃饭,吃完饭我还得去买特产呢!”
一听说要出去买东西,李娜赶紧点头,“今天三十,国营商店就开一上午,快走,晚了就买不到啥了!”
沈卿卿笑了,吃完饭就跟李娜买东西去了,席卫民跟林老七都跟着,李娜拉着沈卿卿买了不少特产,她从小在这里长大,自然知道买东西该去什么地方。
“娜娜,你这钱还没捂热乎呢,这就快花光了!”
听见沈卿卿的话,李娜蹙起了眉头,“说啥呢,咱们是好姐妹,有钱当然是见面分一半啊!更何况,你们在东北那地方过的艰苦,七哥都跟我说了,我不管,我就是要买!”
特产就算了,她还给几个孩子都买了衣服,这花了不少布票,钱更是花了不少,沈卿卿拦都拦不住。
回家的时候,车里都被塞满了,孩子们跑过来看见,乐得不行。
“舅妈真好,舅妈给我们买新衣服啦!”
四胞胎高兴的拍手跳来跳去,大虎三兄弟也有些不好意思。
“舅妈,我们都有衣服的,这太破费了!”
李娜也很喜欢大虎他们,赶紧把衣服都塞进了他们的怀里。
“都是自家孩子,客气什么,叫我一声舅妈,那就是我跟七哥的亲外甥,特别是大虎,你是大哥,平时看孩子最多,你最辛苦,明天大年初一,舅妈给你发个大红包!”
年三十要准备年夜饭,林老七准备了不少吃的,鸡鸭鱼肉应有尽有,小胖子馋的口水都流一地了。
黑老六还弄来了爆竹,小胖子想放炮,可又害怕,怂怂的小模样看着席卫民跟黑老六都乐得不行。
沈卿卿回来,就忙着给薛姨熬药,明天就走了,她得备点药丸给薛姨,还给林老七跟黑老六留了药。
“妹子,大过年的,熬什么药啊?”
沈卿卿乐了,“黑哥,您那胃病老是犯,我这药吃一两个月就能痊愈,以后还是少喝酒,还没娶媳妇呢,身体可不能垮了!还有七哥的,他身上有旧伤,一到阴雨天就犯,我做了膏药,疼了就贴上,三五天就能好!”
黑老六惊讶的不行,“行啊,妹子,这个你都会弄,这要是拿去卖钱,能挣不老少呢!”
沈卿卿笑了,“黑哥,别的能干,这个咱们还真不成,我就是个护理员,更何况,我干着公家的工作呢,可不能随便卖药,这违反规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