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是自作聪明的老糊涂,还是该换年轻的来管事才行,谢枭嫌弃地看了一眼,他何时需要找什么女修来?
眼前黑色的门一打开,姜楹就气呼呼地走了进去。
一看她对这里这么熟悉,那个老头这么恭敬,还说送什么女修来给谢枭享用,气死了。
就知道,虽然书里没写,难道谢枭作为反派还是什么冰清玉洁的人吗。
姜楹想想就不高兴,她居然还怀了谢枭的宝宝,吃大亏了┭┮﹏┭┮。
“你在闹什么?”谢枭被甩开了手,手里空落落的,皱着眉走进去问。
“我才没闹,就是我在这里,是不是打扰到你快活了?”姜楹一委屈鼻子就酸,说话就带着鼻音。
“呵,”谢枭气笑了,屈起手指碰碰她嫩嘟嘟的脸蛋,“我不曾有过什么女修,你应该最清楚了。”
姜楹反应了一下,对哦,他的元阳可是给她了,是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男,可是........
“那他为什么那么说,肯定是你以前有这个打算,就算现在没有,你以后也会有!”姜楹才不相信,等以后她走了,谢枭肯定是左拥右抱的,毕竟他每次都那么热衷.......
相信什么也不能相信男人的裤腰带会系的紧,姜楹躲开他的手指,不看他。
然后就没听见谢枭说话了,两个人陷入了沉默。
姜楹发现这房间穹顶极高,两丈有余,顶端镶嵌着细碎的灵石,散发出微弱的冷白色光芒。
整个房间里都是黑的,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疏冷。
正兀自发呆,就听见身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谢枭正肃着一张脸,慢条斯理地脱衣袍。
姜楹一激灵,抱着腿往这张榻里面缩。
“谢枭你太过分了,明明是你不占理,你、你还要——”
脚踝被他捏住,她根本向前爬不动,谢枭已经脱完了袍子,坐了下来:“我不占理,所以证明给你看,除了你,我没有别人。”
“不了不了,我相信你,你的人品特别好。”姜楹蹬腿。
谢枭就握住她的脚腕,好整以暇地褪去她的鞋袜。
姜楹就感觉脚上一湿,还有点疼,谢枭咬住她的脚踝,眯着眼看着她。
“我只想好好享用你.........”
湿意沿着小腿一路往上,姜楹头皮发麻,抱住他:“对不起,我错了,不该不信任你。”
“你当然没错,错的是我居然让你误会,”谢枭欺身而上,整个将她笼罩住,“再说了,你也享用了我。”
“我什么时候........啊哈.......”姜楹脚尖一颤,用脚蹬住他的肩膀,人已经退到了墙边。
“除了你,我可从未让别人嗯.......骑过。”今天谢枭的兴致仿佛特别好,不像是以前那样粗鲁着急,一点一点地逗着她。
姜楹仔细一回想,好像也是,他虽然强势,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在上......尤其是在水里的时候。
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虽说他今天温和,但姜楹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榻边有着丝丝缕缕的凉意,整个房间里几乎全是黑的,陈设极简,光线昏暗冷寂,空旷寂寥,只有谢枭的动作和声音被无限放大。
姜楹视线里两个人的面具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她委屈地扶着窗沿:“我.......膝盖疼........”
谢枭整个身形像是一头猛兽,将她严丝合缝地罩住,唇齿在她的颈侧寻梭,时不时碰到她的动脉致命处,又危险又让她腿软。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叼住后颈的母兽,想要挣扎却根本逃不出桎梏。
听见她的哀求,谢枭轻笑一声,把她抱在怀里:“那你要怎么叫我?”
“哥哥......”其实这样更难受,姜楹泪眼涟涟。
“乖。”
谢枭像是抱孩子那样,把她抱起,然后放到了巨大的床上。
黑色的锦缎被褥里,姜楹一头乌发散落,肌肤胜雪,唇色嫣红,眼睛里都是泪雾,一声一声地叫着他。
谢枭只觉无限满足,又干渴难忍,需得将她里里外外拆吃入腹才好。
夜好像无比长,姜楹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五浊地没有白天,她不知道叫了多少声哥哥,谢枭才放过她。
好在是已经筑基了,不然一般人根本受不了。
“你可以进入筑基中期了,怎么迟迟不肯?”谢枭点着她的肩膀,说。
姜楹愤愤地咬了他的手一口:“我想歇会儿。”
有点痒,谢枭倒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她虽说修为高了,但更容易疲惫,今日居然坚持不了多久,也更敏感,脾气喜怒无常,爱耍小性子。
听说凡人男女谈情说爱,便是如此,谢枭从前便觉得这些情情爱爱惹人厌烦,可放在她身上,又是如此有趣。
“好。”亲了亲她的额头,谢枭起身,开始穿衣袍。
实话实说,姜楹其实没什么择偶标准的,她撑起脑袋看,谢枭这副模样,这腿这身材她能给到夯,比起之前的样子,更让她脸红心跳,这是荷尔蒙作祟。
什么好功法能把模样变这么好,姜楹打算空了的时候问问,说不定她可以变成绝世大美人。
谢枭随意穿着袍子,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楹运行了几个周天的灵力,又吃了几颗丹药,可能是月份太小了,她一点怀孕的感觉都没有。
所以过一会儿,她就去到了窗边,把厚厚的窗幔拉开,坐在窗边,剪了一个他的模样的小纸人,举起来说:“要是以后你遇到危险,我就会乘着小纸人来救你的。”
呃.......反正不知道多少年以后,他和男主一战,生死未知,那个时候,姜楹会试着去救救他。
“我很期待,不过真要那种时候,你就不会这么轻易累了吧?”谢枭没有睁眼,笑着说。
“哼,不同你说了,”这人什么都能拐到少儿不宜的事情上去。
姜楹静下心来,快速画了一个符印,这个比较复杂,正是完全收敛自己体内孩子存在气息的符印,就当着谢枭的面。
做好这一切,她松了一口气,侧头看向窗外,又猛地转回来看谢枭。
这个是谢枭,那外面那个是谁?
? ?我不管,在我的书里,男主即使是千万年的老妖怪,都必须是楚南!!!!!男人的贞洁十分重要,讲话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