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大这次一共派了八个人一起去实验区。
校长加上简初她们三人是早已定下的,剩下四个名额,也给了也想见证这历史性一刻的人。
想去的人太多,但是也不可能都去,最后李主任提议抽签决定,抽到谁谁就去。
不过简初听校长的意思,李主任的签是他作弊来的。
李主任提议抽签,最后王主任没抽上,抢了后勤主任的名额。
两个人还因此打了一架,后面王主任因为想要来,签下了很多不平等的条约,才算占住了这个签。
不过简初也就是当个笑话听,没看李主任和王主任都没有说话嘛!
但是也挺符合两人的性格来着,一个嘛爱耍赖,一个嘛武力值高。
简初更相信,这是内定的。
不然为什么周建国和李红兵能参加。
要知道两人和其他人比还是低了一个等级的。
车子出发,一路向东前行,穿山越岭。
一路上几乎是没有停,日夜兼程,吃喝住行都在车上,只有十分钟上厕所的时间可以停留。
简初几个其实还好,但是校长和李主任就不一样了,两个人到底年纪大了,体力上是要差一些的。
好在不是夏天,又加上火炮,所以再辛苦也不觉得累。
而这一路上,校长几个完全是将简初、高圆还有王菊当自家孩子在照顾。
吃得喝的用的,那都是想办法给她们三弄来最好的。
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他们也会弄来热水,给三人冲一杯奶粉,配着饼干吃。
在几人的眼里,她们三个就是孩子,即便满十八了,那也需要他们照顾。
终于在第三天的下午,车队停靠在了一个忘川山的山脚下。
这里也是进入无人区前,最后能看见人烟的地方。
车子开到招待所门口时,所有人都需要下车接受检查,检查完毕,才能步行进入。
简初从车上下来,跺了跺坐得有些发麻的腿脚,又弯腰用力地揉了揉。
高圆和王菊也一样,这几天,三人可是受了大罪了。
不过王菊倒是还好,毕竟是当过兵的人,习惯了。
这大冷的天气,即便是坐在车里,也是感觉寒风无处不在,从车窗的缝隙里往里面钻,吹在人的身上。
也亏了李主任从后勤部拿了好几条被子,在车上,一人裹着一个被子,才感觉不到寒意。
简初三人野菜明白,为啥一个车上就只坐四个人了。
“这里也太荒凉了吧!”
高圆看了一圈,小声地和简初说道。
“正常,不然也不能在这里做试验。”
“也是哈!”
他们一行人住在离西镇不远的一个招待所。
明面上说是招待所,其实是用来供试验人员休息用的。
这个招待所给简初的印象就是宽敞。
围墙更是有三米高,上面还夹着一道道的电网。
住宿在前排,车子本以为是停在院子里的,没成想还有专门的车库。
他们要在这里休息一晚上,然后在明天中午之前进入试验场,下午两点正式试验火炮的威力。
简初,高圆和王菊三人住一间,校长,李主任,王主任,周建国还有李红兵住一间。
房间很是宽敞,一张书桌,一个大衣柜,两张上下床,隔壁校长他们则是三张上下床。
晚上食堂吃的是面条,一人一个比脸还要大的大瓷碗,面条上面还铺着一层牛肉。
看着面前的碗,简初、高圆还有王菊三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
这碗也太大了,她们也不是孙红英啊!
还有那牛肉,老天,这也太厚实了吧!
食堂也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变得很是热闹。
宿管婶子说,她们在这里上班虽说工资会高一些,但是一年到头也接待不了两回,有的时候运气稍微好一些,一年能接待到两三波人。
她们不是觉得简初她们来了,是给她们增加了工作。
而是因为只要有外人来招待,就说明国家在进步,只有国家在进步,他们的生活才会好,所以对于简初他们的到来,招待所的人都很是高兴。
他们都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简初端着那个比脸还大的瓷碗,小心翼翼地挑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热气,送进嘴里。
面条是手擀的,筋道十足,汤头浓郁,上面铺着的那层牛肉切得厚实,炖得软烂入味。她咬了一口牛肉,满足地眯了眯眼。
“好吃吧?”
高圆坐在她旁边,已经呼噜呼噜地吃了大半碗了。
“嗯。”
简初点头,又扒拉了一口面。
简初抬头看向校长,
“校长,我们吃饭时免费的,还是学校付钱啊!”
“免费的,你们三个敞开了肚子吃。”
一边吃一边说,
“这地方有个规矩,叫‘上车饺子下车面’。”
校长咽下一口面,解释道,
“咱们出发那天,后勤给咱们包的饺子,还记得不?那是上车饺子,寓意一路平安。
今天到了这儿,第一顿吃面条,就是下车面,意思是长长久久,顺顺利利。”
李主任也凑过来,筷子敲了敲碗沿,
“老传统了,以前走西口、下南洋的,不都这么讲究嘛。上了车吃饺子,下了车吃面,讨个吉利。”
王主任嘴里塞着牛肉,含糊不清地接话,
“这碗面吃下去,明天的试验准成!”
是啊!
这也是招待所对来的人的一种寓意,希望来的人都能够一切顺利。
只要有人来试弹,那么第一顿都是面,寓意着顺顺利利。
简初低头继续吃面,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桌上那碟红艳艳的辣椒油。
那辣椒油是食堂自己炸的,红亮油润,上面飘着一层白芝麻和花椒粒,光看着就觉得香。
简初咽了口口水。
她其实不能吃辣。
上次在学校食堂,她不过是加了一小勺辣椒油,结果辣得眼泪都出来了,灌了整整一杯凉水才缓过来。
高圆当时还笑话她,说她是馋猫,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
可她就是馋。
那辣椒油的香气飘过来,带着一股焦糊的芝麻香,勾得她心痒痒。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拿起了辣椒油的小罐子,用勺子舀了小半勺,小心翼翼地淋在面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