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初都不用动手,小王一个人就解决了。
四个人想要逃,刚好被老程堵住,不给他们一丝逃跑的机会。
小王很快就把几人踹倒在地上。
本来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的,现在一个个在地上哭爹喊娘的,老程的战友才带着人慢悠悠的过来。
“怎么回事?”
“他们打人。”
领头的那个男子还能说话,张口就倒打一耙。
他指着简初,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此刻的简初早已经被凌迟处死了。
可这些人是谁,本就都是老程的战友,自然不会对简初他们说什么,还没等他们开口。
那被踹了一脚的老人担心这些乘警不分青红皂白,赶紧开口道,
“是他们先打人的。”
说着,将儿子给他的证件掏出来,
“这是我的证件,我是大学的老师,我儿媳是技术人员,我们坐车时组织允许的,年纪大了,现在儿子让我们去随军。
他们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踹门不说,还踹了我一脚。”
老人一边说还一边展示自己身上的脚印,
“这就是证据。”
简初看向一家子,本以为只是来随军的,没成想一家子都不简单。
眼下却是落到这个地步。
不说他们的本身的职业,这些可都是军人家属啊!
他们坐个火车,竟然要被打骂不说,还要被踹门,可见这些人是多么的嚣张。
“原来是这样!”
老李手一挥,
“殴打军人家属,把这些人带走。”
“我们被打了你们没有看到吗?为什么带走我们。”
老李看了一眼叫嚣的最欢的男子,认真地回答,
“你们殴打军人家属,人家只是自卫。”
男子气得,
“你们知道我爸爸是谁吗?我绝对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哦,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老李对着身后的同事说道,
“把几人的嘴堵上,带走。”
他才不管他爸是谁,知道了才要麻烦。
而且就是知道了,就殴打军人家属这一点,他们也不害怕。
六个乘警想要带走四个青年,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在他们反抗的很厉害的情况下。
不过这也正中老李他们的下怀,他们不反抗,他们怎么有带走他们的理由。
老李看了四个人一眼,正好很久没有动手了,今儿正好能松松筋骨。
最后在小王和老程的帮助下,四个人都被捆上了绳子带走。
在下一站停站的时候,就把这四个人给送到当地的公安局,然后再由他们转交到几人的户籍所在地。
老李几人丝毫没有担心会被找麻烦,要知道他们的列车长可不是吃素的。
几个人简直是活腻了,敢在他们火车上打架。
先不说他们殴打的是军人家属,就简初和陆司砚两个,哪一个是能随随便便被欺负的。
只能说这些人眼瞎,一上来就踢到了铁板。
但凡他们打听一下,都不会来这里闹事。
看着四个人就这么被轻松地带走,留下一家子面面相觑,但都是聪明人,能这么快解决,无疑是简初和陆司砚两个人。
“谢谢,谢谢。”
老人连忙带着儿媳给简初几人道谢。
“不用谢。”
简初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
她会出手,也是因为他们那么说陆司砚,不然她不会站出来。
简初只是笑着和他们点点头,然后就带着众人回了隔壁自己的车厢。
有些人不过就是萍水相逢,伸手不过是因为正义在,并不是需要感谢。
简初他们可能不在意,但是老人一家却不是这样想的。
他们进了车厢没一会儿,老人就带着礼物来感谢两人了。
简初看着老人换了一身衣服,想来这才耽误了时间,不然估计他们前脚走,老人后脚就会带着礼物来了。
“谢谢,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们怕是要遭不少罪。”
老人头发已经花白,但文化人的气质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知道简初和陆司砚是去首都上学,还是读的军校,满脸都是欣慰,
“好好好,读书好,多读书,读好书,国家的未来就要靠你们这群年轻人了。”
简初摆摆手,
“老伯,你不用谢我们,你们是军人家属,就是没有我们,你们不会有事的,就是要想想你们得罪了谁。”
这些人不像是不知道他们的身份,而且竟然还追到了火车上,可见得罪的人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哎,我们能得罪谁。”
老人苦笑一声,
“只能怪我儿子心太好,救了一个白眼狼。”
害得他们一家不得不背井离乡。
看着老人不想多说的样子,简初也没有很勉强,毕竟这是别人家的事情。
他们出手也不过是看不下去,也不是非要去知道人家的家事。
下了火车,大家说不定都不会再见了。
简初也没有说什么,故意岔开了话题,
“李教授,你教的是什么啊?”
她没有人问为什么开学季没在学校,反而选在这个时候去首都随军,定然是和其中有关系的。
“我啊,我教的是数学……”
老人说起这个,脸上都是笑容。
李教授真的是一个很有学识渊博的一个人,说话做事都有读书人的一套风骨。
说起自己的领域,那真的是滔滔不绝,但是却不死板,温和有耐心,还带着恰到好处的界限感。
这样的一个人,很难不让人心生喜欢。
他们也学到了很多,后面或许是大家越来越亲近的缘故,李教授也说起了那些人为什么找他们茬,他们为什么会选在这个时候去首都随军。
李教授的儿子在首都军区是一个营长,那年回来的路上救下了一个女人。
这下还得了,甩不掉了,想要嫁给他。
可是老人的儿子那时候已经和儿媳定下婚约了,还有了感情,怎么会另娶呢!
男人礼貌地拒绝了,但是就被这个人记恨了,扭头嫁给了有钱有权的。
今年那个女的爹更是进了委员会,还是一个不小的官。
这下就更加地肆无忌惮了,刚刚那个领头的小年轻就是女人的弟弟。
简初叹了一口气,真的就是恶人横行,好人就会变得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