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苏梨放下马提尼,在黑暗里摸索着。
她指尖里摸到细细的一条,表面很光滑,捏一捏,还有点软。
这好像……是个小纸卷?
苏梨又摸了摸,上面一本正经,还绑着缎带。
“别打开了。太暗,你也看不到。”顾慕飞凑过来,搂着她,近乎耳语,“你收着就好。这是海岛的开工许可。
“从今天起,你想什么时候翻修你的岛,都可以。”
“可,”苏梨抿了抿唇,“意大利政府的效率,这个很难拿到手吧?而且,这东西不是只有一年有效期——?顾总,你——?”
苏梨其实什么都看不到。但她还是努力眯起眼睛,手指一下子就戳中正噗通噗通跳着的那里。
“没有。完全合法,而且我没乱花钱。”
顾慕飞的嗓音竟带着玩味,带着几乎要被她抓住的笑:
“上次我陪你去罗马,你不是说很喜欢圣康斯坦萨陵?我听说,意大利政府正好需要点养护基金……
“若做文化保护投资,我们可以优先排队。”
他温热的感觉盖上苏梨的头顶。那两根手指顺着发旋揉了揉,但抚在她耳后,没走。
“我说了,你想什么时候开工都可以。五年,十年,再以后,都可以。”
苏梨玩着小小的纸卷,不做声。
终于,她嗫嚅出口:
“慕飞。你总送我这送我那。你不担心有一天,把我惯坏了?你会送不出新的东西,生日也不再是惊喜……”
顾慕飞听她说,却像悠悠呼出一口气:
“那说明,我已经把我的完完整整,都稀松平常地送给了你。”
他顿了顿,语气松弛又悠长,躺进躺椅:
“能有那样一天……多美好啊。”
苏梨感受着身旁的暖。
突然,她不想再问甘雨了。
她好傻。
到最后,天实在黑沉得不行,四个人终于踏上长码头,要回到游艇。苏梨听到俞赫妇夫在前面笑闹着:
“老周!你敢把我推下码头!”“那你别推我啊!”“今晚氛围这么好,要不要,在celene号上补个二胎……”
苏梨的脸随着周一清清嗓子,假装看向银河,烫得均匀。
而顾慕飞睡前还要再去检查一遍船。他正把手停在船舷,手机就震了震。他还以为是苏梨。
他嘴角笑抿着,低头,周一的短信发了来:
“学妹在问你和甘雨??我只好如实回答,但没说怎么分。拜托。你搞什么?”
“知道了。回头谢你。”
顾慕飞唇线压平,拇指快速回信。
他确认过发动机都停在该停的位置,海湾里很平静,没有什么可见的危险。他这才踏下船舱,回到他和苏梨在船正中的主卧室。
隔着舱板,他能听到俞赫与周一正在床头舱里笑闹。
“苏梨?”
他压低嗓音。
他推开门时,还以为苏梨已经累得睡着了。他们每次出来玩时,苏梨总要更懒散一些。
今晚,没有月亮。只有床头灯照亮优美又天然的曲线。
苏梨徐徐转回头。
沙沙地,她浅栗色的长发滑下天鹅颈。白色的、圆圆蕾丝的薄纱裹住苏梨的肌肤,像凝脂,半露半透。
在那之下,珍珠……
顾慕飞手扶着门框。他的喉结不争气地提了起来。
苏梨好像波提切利的《维纳斯诞生》。
顾慕飞古怪地往前硬迈了一步,手在背后摸索,勉强才能摸到把手,让推拉门完全合拢。
无声地,他用小指勾上锁。
而苏梨趴在床上。她看到顾慕飞还站在门口,似乎也不看她。她心口里就像一只锚,彻底沉进了海底。
她咬咬牙买下这件……极尽“寡廉鲜耻”的情趣内衣,顾慕飞明明看到她穿,却好像端庄,还是没什么特殊反应?
苏梨从床上坐起身,她的手指不小心勾到蕾丝间的珍珠链,蹭过她的肚皮和心口。
她还能听到俞赫和周一在远远地逗笑。
“慕慕,你来。”她的嗓音不能更黏、更软。
她的眼睛紧粘住顾慕飞,看他一言不发,一步一步慢慢朝她迈过来,从阴影里一直坐到他们的床上。
“唔……老公。”苏梨紧缠上来,“既然我今天过生日,你不送我一个……生日宝宝?”
“今晚,”顾慕飞反身压过她,啄进她的颈窝,“先不要宝宝。”
“嗯?为什么……”
“你喝了酒。喝了很多。”
他的嗓音沙哑,牙齿咬得很紧,连呼吸都停在苏梨的咽喉上。
“我说了。我要你和孩子都好。”
“那,慕慕,如果我们真有了宝宝……”顾慕飞低头吻得细密,苏梨开始喘不过气。
他们会有宝宝吗?毕竟,她被宣判“不利于子嗣”。就算她开始调养,会不会最后也还是他们两个人?
“慕慕,你想要……男孩女孩……?或者,长什么样子……”
顾慕飞突然停了下来。
苏梨的双眼迷茫。她只看到顾慕飞挺起身,离开她,就停在她的正上方。他的两只手分开,宽肩撑在她的两边。他穿回白衬衣的身材把她完全笼罩。
顾慕飞的丹凤眼微微眯起,但和平常大不一样。
这两颗眸子黑漆漆的,只倒映着她的模样,仔细看她。但,有什么更柔软、更怜爱的感情在流淌。
顾慕飞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从来没把她这样……看得这样仔细、这样久。
苏梨被他轻轻地刮了下鼻尖。
“所以,你想要……?”
苏梨还以为顾慕飞大概没听清。她嗓音里带着情欲的颤,吞吐着又问——
而顾慕飞低下头,捉住她的唇。
苏梨只觉得她被热浪吞没。
她的腰肢纠缠上来,随着游艇起起伏伏,舌尖只回应着这个骤然太爆发、太充满掠夺欲望的吻。
“……苏梨,今晚静点。”
“……嗯……?你不是喜欢听……”
“嘘。”
整艘船里已经听不到一丝一毫俞赫和周一的声音了。
“隔墙有耳。”
苏梨的脸颊被顾慕飞摩挲着。他嗓音低哑。
紧接着,苏梨的嘴巴里吞进两只手指。薄茧把她的上颚和舌尖撑开。那串也许不该有的、早已浸透的珍珠,被一只手指勾住,猛地往上提紧——
“……哈——!”
气音像泡沫。
苏梨只能听得到海浪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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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写情趣内衣,小作者真是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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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开玩笑。收礼物谁在乎包装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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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珍珠丁字裤……顾总你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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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有了顾总的往上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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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小作者什么都没说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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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末了,大家快把票票砸向小作者吧~评论区好寂寞,大家不要吝啬语言嘛求求啦(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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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