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是你们说些别的事,哪怕是你们那些风月场所的风流韵事,我都不会理。但是,”
温知夏声音凌厉,眼神犀利,“但是你们在那阴阳怪气什么呢?”
两人一听,瞬间脸色都白了。
周围的人听到“风月场所”“风流韵事”这两个词,都忍不住捂嘴笑了,或者跟旁边的人窃窃私语这两个亲戚。
“出身从来都不是评判别人的标准,只有能力和真心才是。”
温知夏扫了他们一眼,重新看向沈烬,“你们觉得沈氏集团如今的股价回暖,
好像是沈总的造势功劳,但没人比我更清楚,更多的是因为完满地举办了这次新品发布会。”
众人一听,都安静了。
沈飞砚听着脸色一边,“唰”的就站起来,“知夏,你……”
“但是这场发布会的幕后维稳、供应链兜底、舆论控场等,一大半全都是小烬在出力。”
她的眼神扫向沈飞砚,“而我所谓的未婚夫,你当时在哪里?”
沈飞砚瞬间哑了:“我……”
“你当时坐在宾客席上,旁边坐着林若小姐,两人,嗯,在做什么呢?”
温知夏从犀利的讲述,到最后调皮地问“做什么呢”,反差做到了极致,但也讽刺到了极致。
沈飞砚哑口无言,脸青一阵红一阵。
而在场的所有人,再次议论纷纷:
原来沈飞砚这样啊?这是跟旧绯闻林若还纠缠不清啊?难怪温知夏进门来就带着火气啦!
原来有着这样的原因!
沈飞砚定了定心神,站着开口:“知夏,我可以解释,当时你并没有邀请我参加,所以我只能后面再进场,坐在宾客席位上。”
“嗯,跟林若一起来的。”温知夏接话。
沈飞砚被噎死,不得不着急解释:“我、我真的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她马上就飞国外去上学了!”
在场的人无不挤眉弄眼,低声议论。
“在场的你们,”温知夏的火力平等地创死每一个人,
“坐着享受沈氏集团回暖的红利,却不让出力的人‘进门’、甚至暗地里嘲讽他,不觉得很刻薄吗?”
一句话,让沈老爷子的脸青了,然后黑沉了。
那两位嘲讽的亲戚脸色涨红,尴尬地低下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有人偷偷地瞄向沈老爷子和沈飞砚这边。
沈飞砚握着酒杯的指节都泛白了,心底的酸涩和不甘全都翻涌上来。
还有怨恨。
他看着温知夏全心全意、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来护着沈烬,还把他这个未婚夫也拉出去鞭尸了一把,喉间发紧。
不过几秒,他就想了很多,开口:“知夏,我知道你心底有气,怪我以前忽略你。”
“我已经全力弥补了。我已经买下所有媒体,全网公开地支持你、为你造势,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解释过很多次,林若跟我没关系,也不会跟她有关系,你就别老是旧事重提、吃那陈年老醋。”
他刻意放低姿态,语气里带着隐忍的委屈,很明显让在场的人都看清楚他是深情的,而温知夏虽然是在吃醋、但是有些无理取闹。
众人都轻轻点头,目光都聚焦在两人的身上,等着温知夏的回应。
温知夏眼神一转,直直地看向他,眼底没有半分动容,只有冷静的清明。
“沈飞砚,你不用拿弥补当借口。”
“你全网为我造势,看着好像是宠我爱我支持我,但实际上是为了你的股市着想罢了。”
“借我的热度回暖沈氏股价,还立一波你的深情人设。”
“我很想问沈总,你是表演型人格吗?”
她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当众揭穿沈飞砚的所有伪装和私心。
“还有,我没有吃醋。”这句话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所有人都没想到,温知夏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干净利落地戳破沈飞砚。
沈飞砚脸色瞬间惨白,眼底闪过慌乱:“知夏,你怎么这样想我?我是真心的,更何况,你难道不想沈氏集团的股价稳住甚至上升吗?”
“你可是沈氏集团总裁的未婚妻!沈氏集团也有你一份子的!”他说这话的时候,抬高了几个分贝。
“呵呵!”温知夏冷笑,“是不是真心,你自己知道。”
“要说如果沈氏集团也有我的一份,那你把你在沈氏集团的股份都转给我吧!”
“就现在转。”
温知夏直接又直白。
沈飞砚再次哑巴了,他没想到温知夏竟然变得如此凌厉。
他想装,都没法装。
“怎么样?没想到好给我多少股份吗?”温知夏笑着调侃。
沈飞砚脸色从惨白变成灰,像是失血过多那种:“我……”
“从前,我被你的表面温柔和伪善打动了,现在,我不需要。”
温知夏打断他的话,也不想他说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沈总,收起你的算计和自以为是的施舍吧!”
“我会靠着我的能力和小烬的帮助,让温氏集团起死回生,让w.h品牌做大做强。”
沈烬就坐在原来温知夏位置的旁边,此刻听着温知夏这样说,眼里无不动容,甚至有些眼泪。
他盯着温知夏,心想,自己是何德何能,竟然让温知夏这样一次又一次地站在他这边帮助他,呵护他?
他抿了一下薄唇,倒了一杯温开水,当着众人的面走到温知夏的面前:“姐姐,喝口水,润润嗓子。”
他的语气很温和,眼里都是柔情,丝毫不在意在场的人怎么想怎么说。
他其实这样做,无异于是告诉所有人,他永远站在温知夏这边,永远跟着温知夏做事。
温知夏接过他的水:“谢谢!”然后喝了小两口。
放下水杯的那一瞬,温知夏对上他温柔的眼眸,心底的郁结也少了很多。
沈飞砚看着两人无声的默契和偏爱,看着自己彻底沦为外人,心口像是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又痛又怒,但是却无从辩驳。
但,沈烬这样做,这不是相当于当众给他戴绿帽吗?是吧?是绿帽吧?
可是,能发作吗?
沈飞砚死死地攥着拳头,盯着沈烬,仿佛在说,你再敢亲近一点,我就不客气!
沈老爷子的脸色彻底地沉了下来,眉头紧锁:“知夏,爷爷是真的小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