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恶兽夫日日争宠,丑雌哭求放个假 > 第91章 我罩着你,血脉觉醒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91章 我罩着你,血脉觉醒

饭桌上的硝烟味更重。

落落虽然恢复幼态,食量却不小。每到饭点他便端端正正地蹲在宁雪芙身边的椅子上,面前放着一只专属的小碗,优雅而认真地把自己那份吃得干干净净。

墨离有时候想逗他,伸手想摸他的脑袋,落落抬起眼皮淡淡瞥他一眼,墨离的手便僵在了半空,讪讪地缩回去。裴昼偶尔在桌对面投来锐利的目光,落落便慢条斯理地舔舔爪子,琥珀色的眼睛不闪不避地回望过去,裴昼的金瞳在那种对视中竟先移开了——快得几乎看不出来,但桌上所有人都捕捉到了。

容野和落落的交锋则更加微妙。两人都不说话,只是偶尔在夹菜或盛汤的间隙目光相触,容野那双赤色的眸子里藏着毫不掩饰的审视,落落却永远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歪歪脑袋,眨眨眼,然后低头继续吃自己碗里的肉丁。几次对视之后,容野的眉头虽然还皱着,但那股直面的锋芒明显收敛了不少。

殷一珩是唯一一个能和落落平静对视超过三息而不败下阵来的。他银白的蛇尾在桌下盘着,凤眸在落落身上停留时总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意味。落落也不避他,偶尔还会主动朝他“咪”一声,像是在打招呼。殷一珩便微微弯了弯嘴角,点点头,两人之间竟有种旁人看不懂的默契。

一连几顿饭下来,五个兽夫之间的地位变化渐渐清晰了。落落虽然体型最小、外表最无害,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灵压和血脉上的绝对压制,让其余几人不得不承认——这只银白色的小毛球,确实有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上。

宁雪芙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每次都在碗边忍着笑。落落在她脑海中传来的心声倒是越来越理直气壮了——

[他们不服也没用。我是凭实力上去的。主人,你晚上安心睡,我罩着你,谁也爬不上你的床。]

宁雪芙舀了一勺汤送到嘴边,掩住了弯起的嘴角。心想这日子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夜惊澜离开杂兽城的那天清晨,天还没有大亮。他站在阁楼门口,灰色长裤,银色衬衫,银色眼镜,还是那个斯斯文文,儒雅俊逸的夜惊澜,但脸上却多了些离情别绪。

宁雪芙送他到门外,两人在薄雾中对视了片刻。

“帝兽城见。”夜惊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笃定。

“嗯,帝兽城见。”

他转身上了等在街角的悬浮车,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悬浮车缓缓升起,在空中消失在蓝天白云间。宁雪芙站在门口目送辆悬浮车的影子彻底远去,才慢慢收回目光,转身回了屋内。

诏书下发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短短两天便传遍了整座杂兽城。原本对宁家避之不及的街坊邻居忽然全都换了一副面孔,从早到晚总有人借着各种由头在阁楼门前晃悠——送菜的、送水的、请安的、攀亲的,甚至还有几个自称“远房表亲”的陌生面孔拎着礼盒满脸堆笑地敲响了门。宁谨之冷着脸挡了回去,宁青珏则是直接闭门谢客,将那些攀龙附凤之辈一概拒之门外。

更有意思的是那些上门求解封印的兽人。他们在秘境中亲眼见过宁雪芙那四个兽夫出手时的威压,认定他们的封印早已破解,一个个带着厚礼登门,哀求着“能否让尊夫们也帮帮我”。

容野站在门口,赤色的长发在风中纹丝不动,吐出两个字“不行”,便将人挡了回去。裴昼则更直接,金翅微展,一股无形的压力便将门口的访客逼退了数步。墨离倒是好声好气地解释了半句“封印未解”,但那双虎目中的沉色让来人一个字都不敢多问。殷一珩索性连门都没出,只从门缝里扔出一句“找错人了”,便再无动静。

那些人闹了几日,见实在撬不开这扇门,终于渐渐散了。

宁雪芙在接连赶走三波“求封印”的访客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收拾东西吧,我们该回帝兽城了。”

两个哥哥同时点头。这杂兽城,他们一天也不想多待。

当夜,阁楼里安静下来。几个兽夫各自在房中调息修炼,两个哥哥也早早歇下了。宁雪芙关上房门,从空间中取出了那九件从白泽遗址带回来的宝物,一字排开,莹润的光泽在烛火下流转生辉。

她拿起第二件——那枚卵形的晶体。晶体内封存着一滴琥珀色的精血,光泽如活物般缓缓流转,滂沱的灵气隔着晶壁都能感受到。这是白泽一脉的始祖精血,若炼化入体,足以让资质平庸者脱胎换骨。

她将落落从枕边轻轻抱起来,放在膝上,捏着那枚晶体凑到他额前:“这是你家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你吸收了吧,对你肯定有好处。”

落落歪着脑袋看了看那枚晶体,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那滴精血温润的光泽。他的尾巴轻轻摆了摆,随即在宁雪芙脑海中传来一道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嫌弃——

[主人,这是我自家血脉的东西,我本来就是白泽后裔,再吸这一滴也就是补一补,浪费了。倒是主人你——你体内流的是被换过的树妖血,又曾被抽干了凤凰血脉,这滴精血要是给了主人,反倒能发挥最大的用处。主人不想变强么?]

宁雪芙怔了一下:“可我并非白泽血脉,怎么吸收?”

落落没有回答,只是伸出粉嫩的肉垫,轻轻按在那枚卵形晶体上。银白色的光芒从他的爪尖涌出,渗透晶壁,将那滴琥珀色精血从晶体中缓缓引出。精血在空中凝成一粒剔透的珠子,在落落的引导下飘向宁雪芙的额心,轻轻一触,便如水滴落入干涸的泥土般渗了进去。

宁雪芙只觉得额心一热,一股温热的、澎湃到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撑开的力量从额间涌入,沿着经脉奔涌而下,像一条被解冻的河流冲开了冰封已久的河道。她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仿佛被点燃了,热流滚过四肢百骸,心跳猛地加速,每一下都沉重有力得像擂鼓。

就在她闭目承受那股力量的冲刷时,空间深处那棵沉寂已久的凤凰花树忽然无风自动,满树的枝叶簌簌震颤。紧接着,一声清越至极的凤鸣从空间中冲天而起——一只通体金光流转的凤凰虚影从花树深处腾空飞出,金羽如焰,尾翎拖曳着长长的流光,振翅翱翔于空间的上空,照亮了整片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