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乔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纹清晰，光线透过指缝时能看到细微的折射。
“比我想象中真。”
乔雪试着往前走了一步，脚步落地的反馈和现实中几乎没有区别，只是比现实更轻。
“这套系统的核心是精神力同步。”白临渊走到她旁边，抬手朝远处指了指。
“你现在看到的场景，是系统生成的，我们现在就是系统安排的Npc角色，在这里可以进行模拟战斗。”
白临渊已经调出了操作面板，一面半透明的光屏在他面前展开，上面排列着几种不同的武器形态，边缘还标注着难度等级和推荐人数。
他快速划了几下，选定了其中一个图标，然后侧头看了乔雪一眼。
“先试试基础的射击模式？很简单，你看到目标，想‘我要打它’，系统会自动辅助瞄准。等适应了再切换到自由模式。”
说着，抬手在空中划了一下，一道浅色的光弧在前方不远处展开，几个圆形的靶标依次从地面升起，排列成一条弧线。
乔雪站在原地，看着那些正在缓慢移动的靶标，手里已经多了一把银灰色的短枪。
比现实中更轻，边缘有一层正在流动的浅蓝色微光，像是正在适配她的精神力频率。
她抬起手，瞄准了最近的一个靶标，扣下扳机。
子弹擦着靶标的边缘飞过，在它后面的空气中留下一道正在消散的光痕，没有命中。
白临渊站在旁边，没有评价，只是默默调整了一下靶标的移动速度，让它慢了一些。
“第一次用虚拟武器都会有偏移，系统需要一点时间来校准你的瞄准习惯。你可以多试几次，不用着急。”
乔雪放下枪，又抬起来，对准了同一个靶标。
这次她等了一下，没有急着扣扳机，而是感受了一下那道正在适配她精神力的浅蓝色微光在指尖流动的节奏，然后沿着那道节奏按下扳机。
子弹穿过靶心，发出一声短促的确认音，靶标边缘泛起一圈正在消散的金色光晕。
白临渊激动道。
“中了！你适应得比我想象中要快啊！很多人都需要打十几发才能摸到系统校准的节奏，你第二发就找到了。来！再试试！”
乔雪微微一笑，把枪口转向下一个靶标，依次扣动扳机。
第一发偏左，第二发正中，第三发的位置依然精准。
白临渊站在旁边，目光在那些靶标和她的枪口之间移动，没有再出声。
当看着第五个靶标被乔雪击穿时，他开口了。
“……你以前真的没玩过吗？”
“没有。”乔雪回答得很简短，但她的动作没有停。
“挺好玩的！”
白临渊看着她，片刻后他开口。
“那换一个模式试试？”
白临渊说着，抬手在空中划了一下，那些靶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正在缓慢成形的虚拟路径，两侧排列着正在移动的障碍和随机出现的标靶。
难度明显比刚才高了一截，那些标靶会突然转向，没有任何规律。
乔雪沿着那道虚拟路径移动，穿过第一道障碍时，侧身避开一个正在转向的标靶，抬手补了一枪。
命中。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白临渊呆滞在原地，看着系统报告的数据。
“一共十三个标靶，你全中了。”
白临渊张了张嘴，被乔雪的适应力给震惊到了。
“你等我会！”白临渊看向乔雪说了一句，人就消失了。
乔雪不解，但还是耐心的等着。
乔雪在虚拟旷野上等了几分钟。
白临渊再次出现时，身后多了三道正在显形的轮廓。
凌霄、萧景辰、沈淮序几乎同时在她旁边落地，五个人站在一起。
白临渊已经打开了一道新的界面，比之前更复杂。
“我们直接挑战闯关模式，我之前打了几次都没有完全通关。嘿嘿，现在人多，正好可以组队试试。”
“可以。”
凌霄看了乔雪一眼，见她眼底有光，点了点头。
几人都没意见，随白临渊折腾。
“那我们来分一下任务。”白临渊嘿嘿一笑，奸计得逞。
“我负责路线和策略。”沈淮序推了推眼镜，发现鼻梁上一片空。
“我掩护！”萧景辰点头。
“我守着乔雪。”凌霄淡淡道。
“你们把事都挑完了，那我干啥……”白临渊愣了下，活都给他们挑完了。
“你负责……引怪！”乔雪趁着刚刚的间隙已经看过了介绍，指着白临渊笑道。
“……可恶。我引就我引！”白临渊气呼呼嘟囔道。
凌霄已经自然地调整了站位，落在乔雪左前方偏侧的位置。
萧景辰往后退了半步，落在一个可以同时看到她和前方路线的位置上。
沈淮序的光脑在虚拟世界里展开了一幅详细的地形图，分析地图任务目标的位置。
“好了，我点开始咯！”白临渊点出开始界面，直接点击开始。
游戏一开，乔雪立即感觉到周围的环境瞬间变了，无数敌人向她们涌来。
白临渊已经冲出去了，他的身形在虚拟场景中比现实中更灵活，几道急转之后，成功把远处几团正在缓慢移动的光影引向众人所在的路线。
“走！”凌霄一声令下，一行人呈菱形，往任务点前进。
乔雪目光已经锁定了第一道正在朝白临渊方向追去的虚影，在它从侧面露出的瞬间，立即扣下了扳机。
“前方三百米，有一处可转向的路线。如果保持现在的速度，可以在下一波之前到达。”
沈淮序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凌霄在她侧前方的位置，手中的枪声不断，乔雪射遗漏的目标，凌霄补上。
乔雪越来越进去状态，失误越来越少，几乎枪枪都能击中核心。
“救命啊！！！”白临渊的惨叫声传来。
乔雪看着他身后蜂拥而来的怪物，二话不说抬起枪口开始射击。
白临渊的身影在那群蜂拥而来的虚影前面显得格外狼狈。
“你到底引了多少怪回来？”沈淮序看向白临渊的眼神，想将它切开来研究。
“……不是，我就引了一波，它们怎么全跟过来了？”
白临渊回头看了一眼，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