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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直播玄学赶海:反手捞个男模海神 > 第八十一章 江上有渔,风起三峡,危险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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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江上有渔,风起三峡,危险的邀请

江渔。

当珩念出这两个字时,院子里的空气安静得可怕。

姜鱼的心跳漏了一拍。

江上的鱼?还是姜鱼?

这名字,像是专门冲着她来的。

在离开黄河口的前一天,告别不期而至。

第一个来的是阿海。

小姑娘一个人来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蓝色小布袋,走到姜鱼面前,低着头,不说话。

布袋递了过来,里面是她亲手晒的河蚌干。

“姐姐,你以后还会回来吗?”

阿海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不舍。

姜鱼接过布袋,蹲了下来,让自己和她平视。

她看着阿海那双清澈的眼睛,认真地回答:“会的,锚点激活了,但这里的故事还要继续,我会回来看的。”

阿海用力点头,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但她忍着没哭。

“那我等你。”

接着,阿海的外婆也拄着拐杖慢慢走了出来。

老人家把姜鱼和沧溟叫进了那间老屋,屋里弥漫着一股鱼干和岁月混合的味道。

她从一个上锁的木箱里,颤巍巍地拿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玉佩,玉质温润,样式古朴,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

外婆把玉佩递给沧溟,用本地的方言说了一长段话。

阿海在旁边小声翻译:“外婆说,这是我们家一代代传下来的。曾曾外婆说,这是‘海里的人’当年留下的信物,让我们家守着,等‘海里的人’回来了,就还给他。”

沧溟接过那块玉佩。

他的指尖摩挲着玉佩上古老的花纹,眼睛里闪过一丝怀念。

他看了很久,才低声开口。

“……我记得这个,是我当年给他们的。”

柳清河是最后一个来送行的。

她和之前那种戒备的态度完全不同了,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笑。

“你们去长江流域,我在黄河流域,以后有需要随时联系。”

她和姜鱼交换了联系方式。

柳清河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那期关于黄河号子的直播内容,被我们市里报上去了,申请省级非遗保护项目的宣传素材。那几位老河工高兴坏了,让我一定要谢谢你。”

姜鱼摇摇头:“应该谢谢你带我们去的。”

柳清河笑了:“互相帮忙嘛。”

离开的那天,宋碧落和明夏在群里汇报了最新的数据。

“鱼鱼!你的粉丝从32万涨到38万了!黄河口激活锚点那场直播的切片,全网转发超过了一百万次!”

“好多家主流媒体都报道了‘黄河入海口出现神秘白光’的新闻,虽然他们搞不懂原因,但你的直播间账号被反复提及,现在好多人叫你‘神迹主播’!”

明夏更激动:“姐!我们的粉丝后援会人数已经突破五千了!已经有大佬开始自发整理‘淡海通道修复计划’的时间线和地点猜测了!”

看着这些消息,姜鱼的心情却有些复杂。

名气越大,意味着来自姜家的压力,也会越大。

前往长江的火车上,车厢里很安静。

珩把一个加密文件传到了平板上,递给众人。

“这是江渔发来的。”

视频点开。

画面里,是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女人,她站在一处陡峭的悬崖边上。

背景是奔腾汹涌的长江水,和两岸刀削斧劈般的峡谷。

风很大,吹得她头发凌乱地飞舞。她的脸被晒成了健康的古铜色,眼神却锐利得像鹰。

她没有看镜头,而是看着镜头后的人,仿佛能穿透屏幕,看到他们。

没有任何多余的开场白,她直接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沧溟,你该来这里了。”

“三峡有一个东西在等你,它比黄河口的那个古老,也更危险。我拍它拍了五年,但我拍不到核心——因为核心只对你开放。”

画面里的女人顿了顿,目光像是扫过什么,最后定格。

“还有,带上那个赶海的女孩,我想见见她。”

视频到此结束。

车厢里一片寂静。

珩滑动屏幕,调出另一份资料。

“我查了她。江渔,国内最顶尖的自然摄影师,专注拍摄长江流域近十年,拿过好几个国际大奖。但她本人极其低调,几乎不接受任何采访,常年一个人在三峡和长江上游的无人区拍摄。”

“有人说她是‘长江的女儿’,也有人说她是疯子,因为她为了拍一张照片,敢去任何人都想不到的危险地方。”

珩的手指在屏幕上一点,放出几张江渔的摄影作品。

“但有一点很奇怪,”

珩的声音严肃起来,“她的作品里,有很多普通摄影师绝对拍不到的画面。比如,某些只在特定时刻才会出现的诡异水流形态,某些理论上根本不应该存在于长江的生物。”

他看向姜鱼:“我怀疑——”

“她有感知能力,对吗?”姜鱼接过了他的话。

珩重重点头:“很可能。而且是那种未经训练的、纯天然的感知,和阿海类似,但可能比阿海强得多。”

一直沉默的沧溟,视线落在平板上那张江渔的静态截图上。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淡。

“她看得到我是什么。”

姜鱼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

沧溟的目光从屏幕转向她,金色的眼瞳里清晰地映出她的脸。

“她说‘你该来这里了’,不是你们,是你。她知道我不是人类。”

听到这句话,姜鱼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看着视频里那个叫江渔的女人,那个女人锐利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是对沧溟这个存在的认出和某种强烈的吸引。

这种感觉,让姜鱼第一次体会到了一种她从未熟悉过的情绪。

她面无表情地把平板还给珩,转头看向窗外,什么也没说。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沧溟察觉到了她情绪的细微变化。

他侧过头,看着她线条绷紧的侧脸,轻声问:“怎么了?”

姜鱼摇摇头,声音听不出起伏:“没什么。”

沧溟盯着她看了几秒。

下一秒,他做了一件让旁边的珩差点憋不住笑的事情。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把姜鱼放在腿上的手拿了起来,然后牢牢地攥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轻得只有姜鱼一个人能听见。

“不管她是谁,我去那里,是和你一起去的。”

火车驶入湖北境内,窗外的景色开始变化。

黄河的浑黄被长江支流的深绿取代,水流明显比黄河更湍急,带着一股山林奔袭而来的野性气息。

珩的仪器上,代表气脉流动的曲线剧烈地跳动着。

他皱起眉:“长江的气脉和黄河完全不同。黄河是沉的,像一个睡着的老人。长江是动的,无时无刻不在变化。”

“这意味着,这里的锚点激活难度会更高,因为水流一直在变,锚点的能量场也是浮动的。”

姜鱼忍不住问:“那江渔为什么说它‘危险’?”

珩沉默了一下,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因为三峡的那个锚点,不只是被封印了那么简单。”

“它还被一个古老的‘镇物’压着。那个镇物,是人族和海族在两千年前唯一一次合作建造的东西,就是为了镇压某个失控的暗脉分支。”

珩的语气里,带着深深的忧虑。

“如果我们要激活锚点,就必须先动那个镇物。一旦镇物的平衡被打破,被压了两千年的暗脉,会怎么样?”

“江渔在那里待了五年,她一定感知到了镇物的存在,也感知到了,那个镇物……正在慢慢失效。”

沧溟转头,金色的眼瞳望向窗外那奔流不息的江水,声音冷了下来。

“那就是说,我们去三峡,不只是激活锚点。”

“还要修复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