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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直播玄学赶海:反手捞个男模海神 > 第三十七章 锦鲤翻车?这才是真赶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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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锦鲤翻车?这才是真赶海!

那个哭声,像一根无形的刺,扎进了姜鱼心里。

沧溟说完,便重新望向大海,再无一言。

他身上那种亘古的孤独,比深海还要冷。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风声,呜咽着掠过礁石。

姜鱼躺在床上,第一次失眠了。

那个哭声到底是谁?为什么沧溟会记了一千年?

这些问题和归岛后的安逸混杂在一起,让她心里莫名发慌。

一周后。

这几天,姜鱼没开播,跟着老陈他们泡在海里,补网、修船,把自己当块海绵,拼命吸收着那些最原始的赶海知识。

她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这天清晨,潮水退得极深,是难得的大潮汛,适合开播。

出发前,姜鱼习惯性地想看看今天的运气。

然而,当她望向门前那片熟悉的礁石区时,心里猛地一沉。

不对劲。

她记得很清楚,昨天下午有一只大青蟹藏在左手第三块礁石缝里,她特意留下,准备今天直播用。

可现在,那块礁石在她眼里灰扑扑的,毫无光彩。

反倒是旁边一块光秃秃的石头底下,金光灿灿,亮得晃眼。

感觉……在骗她?

姜鱼皱着眉走过去,蹲下身,一把掀开那块透着金光的石头。

底下只有几只被惊扰的小沙蟹,慌不择路地钻进湿沙里。

空空如也。

她心里一咯噔,又走到那块她记忆里有青蟹的礁石旁。

明明眼中一片灰暗,她还是凭着记忆把手探了进去。

指尖立刻传来一个硬壳的触感,伴随着被钳住的微痛。

姜鱼用力一拽,一只挥舞着大钳子、足有两斤重的大青蟹被她拖了出来。

她的感知,出错了。

这比感知消失更可怕,就像一张标错了地点的藏宝图,你越信它,错得越离谱。

上午九点,姜鱼硬着头皮打开了直播。

【失踪人口回归!主播再不来我都要报警了!】

【一周不见,想死你了鱼崽!今天准备捞个啥?核潜艇吗?】

【冰山锦鲤终于营业了!前排出售瓜子可乐,见证奇迹!】

弹幕瞬间刷满,在线人数飞速冲破五十万。

姜鱼却没像往常一样直奔那些藏着大货的宝地,而是在一片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烂泥滩前停了下来。

在她的感知里,这片烂泥滩中心,正有一团耀眼的金光。

可她一周学来的经验告诉她,这种地方除了小虫小螺,什么都不会有。

信哪个?

短暂的犹豫后,姜鱼还是拿起了铲子,她想再试一次。

【懂了!高手从不走寻常路!】

【这烂泥底下必有百年象拔蚌!我说的,耶稣也拦不住!】

【坐等主播一铲子下去,整个海滩都得抖三抖!】

观众比她还有信心。

姜鱼蹲下身,开始一铲一铲地挖着黑泥。

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

除了被熏得有点上头的腥臭味和几只受惊的小螃蟹,什么都没有。

弹幕的风向,悄然变了。

【呃……是我网卡了吗?怎么挖了半天啥也没有?】

【今天状态不对啊,锦鲤失灵了?】

【不会是剧本吧?故意制造悬念?没必要啊姐。】

【楼上的别吵,可能是大的还在后头……吧?】

在线人数从五十万,悄悄掉到了四十八万。

姜鱼站在没过脚踝的烂泥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紧握着铲柄的手指已然说明了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直起身,第一次如此直接地面对镜头。

“我的感觉,今天不准。”

说完,她没再看那片虚假的金光,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她走向一片自己用肉眼判断出有蛤蜊的潮间带,蹲下,将镜头对准沙地。

“看这里,”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种不属于锦鲤的笃定,“沙面上有这样十字或米字形的小孔,说明下面有东西。”

她用铲子,对着一个小孔精准地挖下去。

哗啦一声,一窝不大不小但数量很足的花蛤被翻了出来,在阳光下闪着漂亮的花纹。

直播间静了两秒,随即爆了。

【我靠!原来主播不靠运气,是真有技术啊!】

【这比开挂还爽!我更喜欢看这个,感觉自己也学到了!】

【 1,随手捡几万块的东西看多了有点腻,这种靠真本事吃饭的感觉才对味!】

【冰山锦鲤今天改当技术流主播了?粉了粉了!】

下播后,姜鱼把情况告诉了珩。

珩翻看着两块通海令,表情古怪:“正常,令牌在跟你磨合,海族能量暂时干扰了你的感知。简单说,你的雷达被干扰了,大概三四周就好。不过……”

他难得认真起来:“这说明,通海令快要彻底激活了。”

下午,宋碧落发来一条消息:“姜姐,有个账号你得注意下。”

一个叫渔歌晚渔的博主,粉丝两百万。

姜鱼点开置顶视频,标题是《陪七叔出最后一次海》。

没有配乐,只有呼呼的风声和柴油机单调的轰鸣。

镜头跟着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出海,拍他布满老茧的手如何熟练地收网,拍银亮的鱼在船舱里鲜活地蹦跳。

视频结尾,老人坐在船头,点上一根烟,看着海上日落,用沙哑的方言说:“海里的东西,一年比一年少了。但我还是每天都想来,来看看。”

播放量八百万。评论区都在说:“这才是大海本来的样子。”

姜鱼连看了两遍,关掉手机,在笔记本上用力写下两个字。

差距。

沧溟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看完了那条视频,淡淡说:“她拍的人,和她一样。都在担心,那些东西会不会消失。”

姜鱼一怔:“你怎么看出来的?”

“眼神。”

沧溟的视线落在她的笔记本上,“那个老人,和陈阿公看灯塔的眼神,一样。”

话音刚落,石屋的门被敲响了。

老陈站在门口,把一本用渔网绳订起来的手写本递过来,语气还是那副不耐烦的样子:“给你的。想真干这行,就不能光靠那些虚头巴脑的运气。”

姜鱼接过来,翻开第一页,是老陈歪歪扭扭的字迹,记录着鹿角岛三十年的赶海经验。

“立春,东风起,小黄鱼靠岸……”

“惊蛰,百虫醒,礁石下海蜈蚣多……”

姜鱼抬起头,看着老陈布满风霜的脸:“陈叔,这些……能拍成直播吗?”

老陈愣了下,扭过头哼了一声:“你问我干啥,你的事,你做主。”

那天夜里,姜鱼的桌上,并排摆着三样东西。

手机里沈晚渔的视频,老陈的手写本,还有陈阿公那本关于蛇牙礁的航海手记。

一个念头,像闪电劈开迷雾。

沈晚渔有人文,有深度,但她终究是个记录者。

而自己,是这里的人。

她认识岛上每一个倔强又可爱的渔民,她知道这片海里埋着千年的故事。

她要做的,不只是让观众看见,而是带他们走进这片海。

姜鱼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八个字:

鹿角岛二十四节气。

睡前,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沧溟,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我想做一个系列,就叫《鹿角岛赶海二十四节气》。从立春到大寒,用最真实的方法,拍一整年。”

沧溟安静地听完,只说:“这要做一年。”

“嗯。”

姜鱼看着他,重重点头。

沧溟也点了点头,“那我要在这里一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