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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科幻小说 > 废土:三星堆满级幼崽超凶的 > 第一百二十九章 别碰!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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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别碰!晚了

头顶的岩层碎石噼里啪啦往下砸,神树破土造成的物理破坏余波未平。

外面联邦主城空天战机的重型引擎轰鸣声极其刺耳,直接盖住了地下深渊的风声。

陆宴抬手抹掉下巴上残余的血迹,没再追问大白兔奶糖的事。他的视线绕过苏棠,直直定格在她的右边口袋。

苏棠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

糟了。

那是刚才在走廊上,她顺手从死掉的黑市高管身上摸下来的战术外设小包。外皮破了,漏出半个金属零件,表面正有一圈极小的红灯在按特定规律闪动。

这是黑市用来追踪高价值实验体的基因锁定器。

陆宴伸手攥住苏棠的后领,单臂发力,一把将她拎到半空。两人视线平齐。

“黑市最高级别基因锁定器。”他语速放得很慢,眼皮敛着看她,“从哪来的?你到底是谁?”

这下真要兜不住。苏棠被衣领勒得脖颈生疼,脑子飞速转动。这男人吃下带解毒酶的稻种后,脑子里的神经毒素退得极快,直觉敏锐得吓人。

这种高精尖装备需要特定的权限才能解绑,这个时候如果说实话或者讲道理,死得比谁都快。

这具七岁身体的特权不用白不用。

她两手攥起拳头,在眼睛上用力揉了两把,眼眶直接憋红。硬挤出两滴泪后,她伸手探进兜里,把那个破旧的带红灯零件连同一个摔裂的战术护目镜拽出来,胡乱往前一递。

“这是刚才那个死掉的坏叔叔掉的……我看它上面有个红点亮闪闪的好看,就捡起来放口袋里了。”苏棠瘪着嘴,不管三七二十一扯开嗓子就哭,“呜呜你又凶我!坏爸爸!”

尖锐的小孩哭声在空旷破败的青铜空间里来回折腾。

陆宴下颚骨的肌肉绷起。他看了眼那个护目镜,眼底的审视没有彻底退下。但他手指一用力。

金属外壳连同里面的微型信号主板被他单手硬生生捏得粉碎。碎屑顺着指缝哗啦啦掉在苏棠脚边,红灯彻底熄灭。

“闭嘴,收起眼泪。”他松开手。苏棠双脚落地,赶紧揉了揉脖子。

右后方的青铜门突然传来高能等离子切割的刺耳噪音。

门板连着合金门框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平在地上,扬起的灰尘有半米高。

六芒星财阀的精锐清剿队踩着废墟走进来。一共八个人,清一色的四代战斗外骨骼装甲。领头的男人满脸横肉,是个剃着光头的雇佣兵,左手装着液压驱动的重型机械臂。

光头进门第一眼扫过满地狼藉的黑市残骸,视线径直越过陆宴,定死在苏棠身上。上头花大价钱买的独家情报,说这地下有个能徒手改良古蜀种子的天才小鬼。

他完全没把陆宴当回事。一个穿着破烂防护服、脸色差得出奇的流民,在财阀的重火力面前也就是个活动的人形标靶。

光头直接抬起枪管指着苏棠。

“老板有令,带走那个具有超级育种天赋的小鬼。”光头吐掉嘴里嚼烂的过滤烟嘴,“死活不论。反抗直接打残带走。”

陆宴跨前一步,结结实实挡在苏棠身前。

子弹打在陆宴这套破旧防护服上作用不大。但对方人多枪多,火力交叉网一旦拉开,这片空地连个掩体都没有,留在原地迟早被打成筛子。

苏棠快速扫视周围地形。硬拼是蠢货行为,必须把这群人引到有利于她的环境里。

右侧十五米外就是古蜀温室的通风管入口。那里直通底部的老化生态种植区。只要进到那里,财阀的重火力就施展不开。

“爸爸!”苏棠扯住陆宴的裤腿,指着右侧那个粗大的管口大喊,“带我进那个大管子!”

陆宴半句废话都没有。矮身,单臂把她捞进怀里,腿部肌肉猛地发力。

光头扣下扳机。一串高爆离子弹擦着陆宴的鞋底打进泥土里,地面被高温烧出琉璃状的深坑。陆宴贴着地面一个长距离滑铲,动作极其干净,硬是在第二波交叉火力覆盖前,一头扎进通风管道。两人顺着五十多度的倾斜内壁往下滑入温室深处。

“追!绝不能让目标跑了!”光头在上面吼叫,金属靴踏在通道上当当响。

温室底部光线极暗,全是一排排废弃百年的营养液压罐和干涸的培养槽。

上方传来了雇佣兵杂乱的脚步声,财阀的队伍直接顺着管道追下来了。

苏棠坐在陆宴的臂弯里,从小包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扔进嘴里,用力嚼碎咽下去。

高浓度糖分刺激大脑神经元。育种师的超频状态启动。

她的视网膜快速分析周围的残留植物。锁定了目标。角落里那堆挂在墙上、表面干枯暗红的藤蔓。这是进入休眠期的“火羽藤”。古蜀时期遗留的残次变种,基因链残缺,只要遇到特定环境就会发疯。

“十点钟方向,砸破那个带黄标的液压罐!”苏棠指着左前方。

陆宴抱着她往右侧横移避开上方落下的光束,右手拔出腰间的战术匕首,连刀带柄狠狠掷向液压阀门。

刀刃切开老化的金属管。高浓度的富氧液体高压喷射出来,遇冷在密闭空间里迅速形成大片厚重的白雾。空气里的氧气浓度直线上升。

“把这个扔土里!”苏棠从小包里抠出两颗高糖分营养丸,塞进陆宴掌心,“左边两米那堆烂树根下面!”

陆宴接过来反手丢出。

两颗药丸精准砸进火羽藤根部的泥土层。糖分在富氧液体里迅速发酵。

温室里脆弱的生态平衡被当场扯断。缺口的基因链被糖分填补。

第一名财阀士兵端着枪冲进白雾区。他根本看不清前面有什么。

一根原本只有拇指粗的暗红色藤蔓皮层裂开,血红色的新芽急速疯长。十米长的粗大藤条从地底抽打出来,直接缠住这名士兵的腰。

连按下通讯器的机会都没有。藤条将他连人带甲重重砸在天花板的合金钢架上。

紧接着,整个角落的藤蔓全部苏醒复苏。粗壮的植物在白雾里狂乱抽打。

金属外壳在藤蔓的死亡收缩下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机械被绞烂的声响接连不断传出。雇佣兵手里的枪械被藤条当成枯枝一样折成两段。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植物腥气和装甲漏油的味道。

“见鬼!撤退!这到底是什么变异种!”后面的雇佣兵被藤蔓扫中腿部,倒在地上被硬生生拖向阴暗处。

光头眼看手下折了大半,在白雾里狼狈后退。他隔着雾气捕捉到了躲在液压槽侧面的陆宴和苏棠。

空手回去老板绝对会扒他的皮。光头咬着后槽牙,在控制面板上启动机械臂的过载模式。机甲关节喷出大量高温蒸汽。他硬顶着飞舞的红藤,踩着手下的装甲残骸朝苏棠扑过去。

只要掐住这个小孩的脖子当筹码。

陆宴左手收拢,把苏棠完全护在胸前。他抬起右手,慢慢解开因为刚才滑行被挂烂的衬衫袖扣。

脚边泥土里斜插着一把生满绿锈的青铜锄头。这是古蜀司农遗留的开荒农具。

陆宴伸手握住锄头木柄。往上掂了掂重量。

光头看他居然拿把破农具迎战,冷笑出声。他的机械手在全功率下能捏穿半米厚的合金门。

钢铁五指抓到眼前的这一秒。陆宴手腕翻转,抡起青铜锄头。

没有任何多余的格斗架势。身体肌肉里沉淀的纯粹暴力本能发作。青铜锄头的尖端精准避开正面装甲板,狠狠砸在机械关节最薄弱的传动轴承中心。

上万磅的物理冲击力顺着木柄传导过去。

金属零件崩飞出去打在墙上,线路当场断裂冒出刺鼻黑烟。那条造价高昂的重型机械臂硬生生被一锄头砸成废铁,两截落在地上。

光头惨叫着跪在地上,左手捂着往外飙血的断裂接口。他看陆宴的眼神充满了恐惧。这种身体控制力和纯粹的爆发力,怎么可能是下城区的流民。

男人居高临下看着他。浓雾在两人中间散开一点。

“想抢我女儿种的菜。”陆宴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比地下城的风还要冷,“你们想好怎么死了吗?”

苏棠趴在陆宴肩膀上大口喘气。右手心有点刺痛。

刚才在管道往下滑的时候,为了稳住身形,她伸手抓了一把地上的泥土。手掌心被藏在土里的藤蔓倒刺划破。一滴带有她专属顶级抗体的血液落在了温室的土层里。这种血对于旧时代植物的催化作用是不可逆的。

陆宴一脚踢开跪在地上冒烟的光头。踩着满地的外骨骼废铁和红藤枝丫往外走。

他的视线余光扫过右侧,脚步猛地停下。

在那些暴虐的暗红色枝叶最顶端,开出了一朵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白花。因为那滴血液的滋养,这朵花开得极其干净、纯正,没有任何废土辐射变异带来的杂色。五片花瓣向下微微卷曲,呈现出非常特殊的几何排列。

陆宴盯着那朵花。

脑子里那片空白的记忆禁区,那些被神经毒素和长时间失忆症死死封存的东西,在这个形状特殊的小白花出现的这一刻,被强行撬开了一个缝隙。

无数零碎的画面砸进脑神经。巨大的无菌培养室,穿着白大褂只露出背影的女人,以及只有那个代号才能通过特定基因序列培育出来的独创植物品种。

他回过头。直接锁定怀里的苏棠。视线死死咬住她的脸,带着要把她看穿的力道。

“这花。”陆宴吐字极慢,“只有K会种。”

“说实话。”

陆宴军靴往前一踏。鞋底金属齿碾过地上的营养液玻璃管,碎片发出刺耳的脆响。

这男人个子太高,肩宽腿长,加上常年游走在废土前线的煞气,压迫感迎面砸下。苏棠退无可退,后背直接贴上了温室深处的青铜祭坛。

冰凉的金属触感隔着布料传过来,提醒她现在的处境很不妙。

得把这事混过去。

她脑子飞转。这人太敏锐了,警惕性高得离谱。总不能直说老娘就是你要找的那个顶级育种师,只是现在身体缩水成了七岁。

这话说出来,要么被送进实验室切片研究,要么被他直接打包拎回基地当一辈子苦力。不管哪种,她都吃亏。

“妈妈教的。”她张开嘴就来,小脸上摆出一副天真又倔强的表情。

陆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接话。他并不好糊弄。

没等他继续审问,两人身后的青铜祭坛里传出低鸣。

声音极沉。脚下的合金地板跟着高频震颤,连带着周遭的玻璃器皿全都在抖。

祭坛中心的卡槽里,那枚神树种子正亮起高频红光。

陆宴身上的司农血脉,加上苏棠这具拥有顶级抗体的肉身,两股活体生物信号靠得太近,直接触发了古蜀造物的底层防御协议。

系统判定有外敌入侵。

噗。

气阀泄压的动静响起。大团高浓度粉色粉末从青铜缝隙里喷射而出,无死角地覆盖了两人。

吸气的一秒内,甜腻的味道直冲脑门。

神经毒素。

苏棠拥有抗体,只觉得脑子昏沉了半秒,神智很快清明。

陆宴却不行。

他挺拔的脊背狠狠收紧,军靴往后退了半步,身形摇晃两下,扶住了旁边的青铜柱。

趁现在跑。

苏棠瞅准空隙,弯腰刚要往旁边钻。

手腕一紧。

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骨节卡着她纤细的手腕,硬生生把人拽回原位。

陆宴低着头,呼吸很重,眼睛里的红血丝顺着眼白蔓延,眼尾一片猩红。

他在看她。但焦距全不对。

神经毒素生效了。苏棠很清楚这种致幻剂的临床特性。古蜀遗留的防御毒素不致命,只会放大感染者潜意识里最深的执念,直接入侵大脑皮层,构建出以假乱真的幻觉。

这男人看见什么了?

陆宴大步逼近,单手反剪住她的双手,一把将她摁在青铜壁上。

七岁的身体在这股力道下连扭一下都做不到。

从陆宴的动作幅度、扣住她的手势、压下来的身高差距来看,他眼里的苏棠,绝不是这个只到他大腿的小孩。

男人的脸压了下来。距离太近,滚烫的呼吸尽数打在苏棠脸上。

“苏棠……”

陆宴的嗓音哑得变了调,透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狠厉。

“你果然没走。”

苏棠心跳漏了一拍。

掉马甲了。他在幻觉里把她看成了原来那个穿白大褂的成年态。

但这人现在根本分不清幻觉和现实。被一个顶级战力锁定,只要对方动作再大点,这具七岁身体的骨头都会被直接拧断。

她想抬起没被控制的那只手去抽他脸颊,试图用痛觉把人唤醒。

手刚动,就被陆宴的大手掌严丝合缝地扣住,手指相插,死死压在头顶的青铜板上。

两人之间的空气很烫。陆宴的头低下,带着很强的侵略性,额头重重抵上了苏棠的额头。

属于成年男性的危险感全压在一个七岁的壳子上。只要再偏半分,这就是一个不受控制的吻。

不能让他真咬下来。

苏棠手指蜷缩,拼命摸索口袋。衣服布料被蹭开发出摩擦声。

陆宴的呼吸越来越近,滚烫的热气喷在她的鼻尖。

摸到了。

一粒古蜀稻种。这东西提取自远古水稻遗存,含高浓度解毒酶,专克这种致幻植物。

苏棠趁着陆宴闭眼的空挡,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出一只手,捏着稻种直接往他嘴里塞。

男人的下颌骨咬得很紧。

苏棠手指用力,粗糙的稻种颗粒擦过陆宴的唇,硬生生挤开他的唇线,塞进口腔。

“吃糖!醒过来!”苏棠贴着他的耳朵低吼。

稻种碰水即化。清凉的植物药力顺着口腔黏膜直冲神经中枢,起效极快,强行切断了毒素对大脑皮层的刺激。

陆宴眼皮一跳,眼底的迷蒙退散。

他看着怀里面红耳赤的七岁小孩,又看了看自己死死扣着对方手腕的手掌,呼吸一停,手上的力道松了。

苏棠没等他彻底反应过来,身子一缩,弯腰从他手臂下面钻了出去。

得赶紧把种子种了。夜长梦多。

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祭坛中心,双手捧起那枚发光的神树种子,转身扑向一旁工作台上的远古共生土壤。

“别碰!”

陆宴在后面咳出两口血,出声阻拦。那片共生土壤里的辐射值极高,没有防护服,普通人沾上就会基因崩溃。

晚了。

苏棠双手直接把种子按进土里。

强光从土壤中心散射出来。视线全白,刺得人无法睁眼。

地下深渊发生剧烈震颤。无数金属摩擦、断裂的刺耳声音充斥空间。

物理构造在这股野蛮的生命力面前不堪一击。

青铜金属质感与绿色真菌直接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违背现代生物学的碳硅共生体。一棵壮硕的根须凭空生成,长出尖锐的末端,扎穿了二十公分厚的地下城合金底层板。

主干成型。

它完全无视物理常识往上长。粗壮的枝丫向上蔓延,速度快得惊人,顶破黑市的防护穹顶,贯穿上面的废土岩层。

泥土翻飞,石块砸落。苏棠左躲右闪,避开从上方掉下来的合金残骸和生锈的钢筋。

绿色的光芒从地底一路往上冲,顺着这棵拔地而起的青铜神树直通天际。枝干上附着的真菌孢子散发着荧光,照亮了整个暗无天日的地下深渊。

上面就是废土。

这是旧世界毁灭后,第一株在地表生根的远古绿洲。

全球磁场指数全乱了。

其他大区的垄断财阀、联邦主城的检测雷达现在肯定全在报警。那帮吸血鬼要是知道这里有活着的古蜀造物,能把整个地下城掀了。

生态基建的盘子铺得太大,以后没安稳日子过了。苏棠拍掉手上的泥,抱起掉在一旁的空奶瓶。

强光降下。

周围全是被植物根系顶碎的废墟残骸。残破的线路闪着电火花。

陆宴站在一堆碎石旁边,用拇指擦掉唇边的血迹。稻种的解毒酶完全生效了,他脑子现在清醒得很,身体机能恢复正常。

这植物提取物的纯度太高。

陆宴咬着后槽牙,舌尖顶了顶上颚。

他吃过的特供药不少,能在几秒内破开古蜀致幻剂的,绝不是普通变异种。这个“妈妈教的”小矮子,随便掏出来的一粒药,纯度比主城最高实验室的还要高几个量级。

那双眼睛盯着苏棠。

她这会儿抱着个空奶瓶,脸上全都是灰,眨巴着大眼睛。

陆宴没被这幅小孩模样骗过去。他刚体会过幻觉里的触感,那个抵额头的真实感,还有嘴里那股霸道的药力。这小东西绝对有问题。

他往前走了一步。军靴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哒的声响。

“小矮子。你刚才塞给我的,不是大白兔奶糖吧?”

他声音很低。

苏棠脑子里过了三套说辞。

“我妈妈说是。”她刚张嘴。

头顶被神树捅穿的裂口处,传来重型涡轮引擎运转的声浪。风压从破口处灌进来,吹得周围的碎石到处滚。

三架涂着联邦主城标志的空天战机悬停在裂缝上方。

机腹下方的装甲板打开,黑洞洞的机炮枪管探了下来,红色的扫描激光穿过厚重的粉尘,直接照向地面的两人。

悬停在半空的空天战机将整个深渊通道照得惨白。机腹装甲往两边弹开,齿轮转动的杂音刺耳。红外锁定激光穿透灰尘,两道红点死死钉在陆宴和苏棠的胸口。高能粒子流摩擦空气发出的刺啦声从头顶传来。空气温度直线上升。

躲不开。

陆宴眼瞳收缩到极小。他左臂往回收,大手扣住苏棠的后脑勺,把人死死按进自己的大衣里。他双膝弯曲,脊背往上弓起,宽阔的后背完全覆盖住上方射下来的火线。右手顺势滑向后腰,五指反握住军刺刀柄。

退路全被火力网封死。只能硬接这一炮,拿这把军刺劈开等离子流的中心节点。看命硬不硬。

“头低下去,别乱动。”陆宴出声警告怀里的人。

苏棠整张脸压在陆宴滚烫的胸膛上,耳朵里全是他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她现在身体极度不适。基因暴走导致体温升高了几度,每根骨头都在发酸。如果得不到压制,她很快就会现出原形。不能死在这里。

她右手伸进衣兜。兜里还剩最后半块化掉的大白兔奶糖。她把糖块抠出来,放进嘴里,后槽牙用力压下去。

甜味混着酸味在口腔化开。高纯度糖分进入血液,神经中枢接收能量,超频计算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