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安转身出了门。
江南找了一圈,没找到人,正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就听到了有人往外走。
“快走,陆氏陆总来了。”
江南蹙了蹙眉。
很不爽,明明是他说要一起的,把她扔家里,她还得应付陆老太太,想想就来气。
不一起走,大可说一声,而不是这么不尊重人把人扔那。
江南回头看去,瞬间气笑了,。
因为陆砚之的身边站在着的是苏雨烟。
两人就跟夫妻一样,跟所有人打招呼。
苏雨烟的脸上更是笑容温柔甜蜜。
这么正式的场合。
要求她一起出场,又把她晾在一边……
江南忍了忍,这摆明了就是羞辱她。
这时。
苏雨烟的目光看了过来。
江南跟她对上了。
对方的目光里带着嘲讽,故意的靠近陆砚之耳边,说着悄悄话。
那自信从容的样子俨然是她才是正宫的模样。
江南没过去,直接转身往里走。
“怀安呢?”苏雨烟笑得温柔,“一直给我打电话,我到了,他倒好,人都没见着。”
陆砚之看了一圈,“找找。”
苏雨烟心情很好。
顾家,她早就想上门拜访了。
特别是顾怀安说她是他爷爷的救命恩人后,顾家给她的资源可不少。
“砚之,要不你先带我去给顾爷爷打招呼吧!”
有陆砚之在,顾老爷子会更看重她的。
陆砚之眼眸沉了沉,没有说话,带着苏雨烟一起去了休息室。
顾老爷子一看到陆砚之就笑了。
“砚之,你来了,你奶奶说你今天会带太太一起过来给我过寿。”
老爷子看向了一旁的苏雨烟。
苏雨烟笑着开口,“顾老爷子你好。”
她没有否认这个身份。
顾老爷子笑着随和。
“陆老太太可是把自己孙媳妇夸上天了呢!”
苏雨烟心里不悦,但还是笑着道,“顾老爷子,你忘了,我们见过,在山庄,我给你做过急救。”
闻言。
顾老爷子脸上的笑意慢慢的散了。
“你说什么。”
苏雨烟笑了笑,“当时我在义诊,来往的人有点多,您老不记得也是正常的。”
她看着顾老爷子,也实在想不起来自己是不是给顾老子看过病。
但顾怀安亲口说的,她是顾老爷子的救命恩人,那她就要抓住这个人情。
顾老爷子看向了一旁的陆砚之,“砚之,你身边这位,好生厉害!”
他当时是病发的,但还不至于连是谁救了自己都不知道。
但他没想到。
陆砚之的太太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冒领别人的功劳。
当他老年痴呆好糊弄的吗?
在他看来,陆老太太说了会带来的人,现在能跟在陆砚之身边的人,肯定是他的太太了。
陆砚之面色从容,“今天来是给您老拜寿的,这件事我不太清楚。”
苏雨烟因为被人当成了陆砚之的妻子,心情很好。
“老爷子,我不是挟恩图报的人,您老身体没问题才是我最想看到的。”
顾老爷子一辈子看了多少人,怎么会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只是看在陆砚之的面子上,他没有赶人。
“行了,你们去转转吧。”
陆砚之看出来了,顾老爷子的态度不对,他的黑眸里认过一抹光,带着苏雨烟离开。
苏雨烟看着顾老爷子的态度,有些不解。
她是救命恩人,难道不是应该感激万分,一会向大家介绍她的身份吗?
这怎么……
“砚之,顾老爷子怎么有点奇怪啊?”
陆砚之扫了她一眼,“没有。”
苏雨烟也只当是自己多想了。
或许今天在这个场合他们并不想做别的安排吧。
“也是,只要他老人家身体好就好,我没想过要得到什么。”
顾怀安今天很忙。
他抽空来看一眼爷爷。
却看到他生气了,。
“爷爷,这是怎么了?”
顾老爷子气呼呼的,“我的救命恩人呢,你不是请了吗,人呢?我没看到人,反而有人来冒领这功劳了!”
一听这话。
顾怀安蹙眉,“谁来了?”
顾老爷子冷笑,“砚之太太。”
顾怀安,“……”
“她那人就那人,什么都以为是自己的。”
顾老爷爷子冷哼,“就她那品性,一双眼睛里全是算计,要不是给陆家面子,我直接赶她出去。”
顾怀安这下对江南更是讽刺了。
“你别理她,她这位置也坐不久了,才急得跑你这来了。”
顾老爷子听着这话,有些意外。
可刚刚他倒没看到夫妻两人之间不和!
顾怀安没细说,安抚了几句就出去忙了。
宁婉茵也来了,她从后门进来的,一进门,就直奔休息室了。
顾老爷子一看到她,连忙起身相迎,“宁姐,你怎么亲自来了?”
他们从小就是一起长大了,几十年的情分了。
宁婉茵将手里的礼放下。
“我不多呆,我一会就得回去,还有事。”
顾老爷子笑得开怀,“知道你忙,你来我就高兴。”
管家端上茶水,看到老爷子这么开心,连忙道,“您来了就好,老爷子刚刚还生气呢。”
宁婉茵好奇的看着他,“今天是好日子,怎么还生气了?”
顾老爷子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指着下面,陆砚之身边的苏雨烟道。
“就她,砚之的太太,跑来跟我说是我的救命恩人,当我是死了吗?是不是我救命恩人我能认不出来?”
宁婉茵连忙起身上前,一眼看过去,瞬间笑了。
“你还真是老了,你看她样子,像是大家族的媳妇做派吗?”
“啥?”
“她不是陆砚之太太,是外面养的那个。”宁婉茵直接不客气的点穿了。
她对苏雨烟是真是没有一点的好感。
顾怀安蹙了蹙眉,“陆老太太亲自打电话跟我说,会让他们夫妻俩一起出席的,他们一起来的,我就以为……”
想来,这背后……
今天是也看走眼了……
毕竟是陆砚之亲自带到他面前的的人。
那只能说明陆砚之是故意的。
宁婉茵没有多留,说了两句就离开了。
顾老爷子越看越生气,他不允许这种肮脏的人在他的寿宴里作威作福。
他走出休息室,气冲冲的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