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等罗妈妈的空闲里,陆愉的脑海中忽然又回想起了上次的梦魇。

梦境里浮云寺的禅房,梦中人的对话。

“宁儿好歹私下里还能叫我一声娘!我为孩子求个平安符,都不能吗?”

声音响起,仿佛就在耳边,宁儿,谢婉宁?

浮云寺意外落水那次,杨姨娘是和庆阳侯同行的,事情已经得到证实,而梦不会无缘无故产生,那一定是她经历过的场景。

她又想起,上回去找庆阳侯时,杨姨娘在里头和庆阳侯说话,发现她在门外,明显的慌乱,后来又与婢女议论,‘怎么总是被她撞见’。

刹那间,零碎的片段拼接在一起,陆愉瞳孔骤缩,心里有了大胆的猜测。

在她没有来之前,原主悄悄去浮云寺见前未婚夫宋晏辞时,在寺庙的禅房里,就撞见过,或是被以为听见了杨姨娘和庆阳侯,谈论什么秘密之事。

陆愉的心突然狂跳起来。

她此前想不通,为何庆阳侯会因为救命之恩,就要让谢昭娶她这个小门小户的老姑娘,毕竟对于侯府而言,从其他方面向陆家致谢,分明更划算,比如让陆廷章升职什么的,工部不是油水大的衙门,这不难,也能拉拢人心。

而谢昭作为侯府嫡子,他的婚姻完全可以用作联络其他高门,巩固谢家权势富贵,那样要划算的多。

现在,陆愉猜测,应当是庆阳侯怕她知道了什么,但又不能确定,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就让谢昭娶了她,只要人进了侯府大门,就在眼皮子底下了,想掌控就方便的多。

原书里她是中毒而死,除了操持中馈,把控后宅内务的兰若仪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到,庆阳侯身为一家之主,更能做到。

背后陡然一阵发凉,陆愉不自觉的攥紧了手中帕子。

会是什么秘密,足以要将人灭口来守住。

梦里的对话,她听到了给孩子求平安符这些字眼,应该是和孩子有关。

是谢婉宁身上有问题?

不应该啊,这些年谢婉宁可是大大方方的坐着侯府四姑娘呢,若是她的身世有问题,庆阳侯能忍?

而且听着杨姨娘的语气,似乎她还有另一个孩子,对,她早年生过一个死胎,是女婴,不过夭折的孩子,要平安符做什么,所以还是另有其人。

可庆阳侯膝下,唯有两子一女,若排除谢婉宁,谢昭也不是的话。

谢徽。

陆愉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她第一个想到了谢徽,可这也太荒谬,谢徽怎么会是杨姨娘的孩子呢,他是谢昭一母同胞的嫡亲兄长。

但此时陆愉又不得不去多想一重,因为杨姨娘诞下死胎之日,也是庆阳侯的原配发妻冯氏,生下谢徽的日子。

狸猫换太子。

“少夫人,您找我?”

罗妈妈进屋,陆愉不曾留意,被吓了一跳。

见她状态不对,罗妈妈瞬间紧张,“姑娘怎么了?”

“妈妈,之前给舅舅和外祖母送信的事情,有回应了吗。”陆愉按下心绪问道。

现在的所有都是她的猜测罢了,还得有证据才行,银杏说不得比她知道的更多也更清楚,必须要找到。

罗妈妈摇头,“这才半个多月呢,虽说信已送出去了,但却也陪了不少礼品送去,所以不比单单送信,骑马赶路那么快,不过要是姚家那边回信快,估么也就这几日了。”

语罢,又面露担心,“怎么了这是,我瞧姑娘有心事呢。”

陆愉凝神片刻,到底将自己的猜测道出。

“我怀疑大公子,是杨姨娘所生。”

“什么?!”

罗妈妈瞬间瞪大了眼睛,胸腔里瞬间扑通猛跳起来,下意识的四周环顾一遍,见屋里并未有旁人,这才捂着心窝子喘了口气,上前两步道。

“姑娘,这可不能乱说呀,要出事的。”

陆愉抿唇,低声将自己的分析说出,罗妈妈听完后,一时发不出声儿来。

确实,如此分析,任谁也会想到这上头去。

“倘若是真的,那大公子占的可就是三公子的嫡长子之位,将来若侯爷给他请封,那就是占去世子之位。”罗妈妈忍不住道,“姑娘,此事纵然只是有所猜测,也得弄清楚才行,否则您和姑爷可就结结实实吃了大亏了。”

陆愉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烦躁。

毕竟这信息量还是挺大的。

她冷静几分,才开口,“所以当务之急,要快点找到银杏,毕竟我只是做梦引发所想,太虚浮了。”

说是这么说的,但她心里已经倾向于自己得出的结论,人做梦的确缥缈难测,天马行空,可她那场梦,分明像丢失记忆的找回。

罗妈妈到底老练,经历了最初的冲击后,这会子也已镇定下来。

“姑娘,这件事万不能再告诉其他人,三公子也暂且瞒着的好,奴婢会暗中去查一查当年侯夫人和杨姨娘同日生产之事,还有姚家那边的回信,奴婢也让安儿设法去催催。”

“好,辛苦妈妈了。”

陆愉点头应下。

其他几个陪嫁丫鬟虽然忠心,可到底年轻,怕知道了露出什么破绽来,如今身在侯府,不能马虎,至于谢昭,陆愉看的出来,他虽然表面冷冰冰的,和父兄都不亲近,但心里是很看重家庭的,这种事,没有实打实的证据,不宜张嘴。

搞不好,谢昭不相信,或是急于求证,反倒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陆愉便是一如既往的养伤。

倒是陆家那边,传回消息来,说月底有个吉日,和罗家商量好了,那日给陆欣和罗叙青正式定亲,又说,若是陆愉得空,可回来坐坐,吃个便饭,说陆廷章许久不见她,一直担心记挂,人都熬瘦了。

的确,陆廷章便是做父亲的,可女儿嫁了人,深居后宅,仍是不好见面,什么消息都只能听郭氏和陆欣转述。

陆愉想了想,自己伤势的恢复程度,也能出门走动一二了,回去一趟叫他们安心也好,于是答应下来。

晚上谢昭回来的时候,便就与他提了此事。

“既然是这样的大喜事,我陪你一道回去吧。”谢昭道。

陆愉看他,“可我记得那日你要当差,不是休沐的时候呢,其实定亲而已,也非下聘,我回去就够了。”

“告假就是。”

谢昭边吃饭边从容道,见陆愉还想说什么,又补充。

“上回罗家公子还救了你一命,后来也一直没有好好当面致谢。”

这理由确实很正当了,陆愉只好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