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练习室升级卡,自从练习室升到二级后,她就再也没获得过了。
(自己):钱哥,冒昧问一句,你练习室升到几级了?能说说有哪些功能吗?不方便就算了。
钱金宝手中把玩着练习室升级卡,眼里是志在必得,这种随身洞府没有人会不想要,他也不例外。
唇角的笑容越发灿,第不知道多少次的感叹,这个好友位给的不亏,甚至可以说是赚翻了。
五阶钱金宝:目前1级,要不是你这东西实在诱人,这张卡我都准备自己用了,也算你来的巧,解锁的功能大家都一样,一级解锁推衍,二级解锁神通,三级解锁合成,四级解锁分解,五级暂时未知。
五阶钱金宝:头部的几位大佬,目前都没有解锁五级的。
(自己):大佬,这不对吧,咱们这么多人凑一凑,总能让一个人先解锁五级练习室吧?
五阶钱金宝:想多了,这么明显的漏洞,系统能不补上?
(自己):细说
五阶钱金宝:系统规定,练习室三级之前练习室升级卡可以交易,三级之后禁止交易不说,三级升四级需要三张升级卡,四级升五级需要十张,这种程度,氪金都不管用
(自己):是我想简单了,钱哥快来交换,让我体验一下升级后的练习室有啥不同
五阶钱金宝:好嘞[练习室升级卡*1]
(自己):钱哥,我这个世界任务要结束了,下个世界再唠啊,好东西都给我留着,这次任务收获不小
五阶钱金宝:牛啊妹子,你也有随身空间了
(自己):抽到的
五阶钱金宝:欧皇,快给我沾沾欧气,我讨厌非酋
(自己):钱哥,不说了,我要去想个体面的死法
五阶钱金宝:得嘞,下个世界唠
结束聊天,史云薇立马使用练习室升级卡,迫不及待的想试试信功能。
不肖片刻,升级完成,新功能合成。
她试着将两块随手捡的石头放进合成框里,一团五彩的光将2块石头包裹住,大概三个呼吸后,五彩光团消失,只剩下一块大点的石头。
放在手中捏了捏,又掂了掂,除了更重了一点外,质地也更加坚硬了点。
史云薇垂着眸子,脑海里各种想法在剧烈翻腾。
不知道这个功能有没有什么限制,如果没有限制的话,那这级可升的太有用了,这简直是又一个无敌的功能。
推演就不说了,就神通而言,它不需要血脉啥的,只要进度条满了,她在哪个世界都可以用。
如今这个合成,看着不起眼,但若是它能将神通和神通融合呢?
是不是就将不可能化作了可能?
她又尝试了将很多东西进行合成,总算试探出来它的限制在哪。
它不可以合成生命体,换个更准确的说法是,不可以将两个生命体合成一个。
这让史云薇心里有种,这是对生命敬畏的感觉。
时间一晃,八大金刚已经带着孙悟空他们重返了灵山。
史云薇是看着他们驾云从天上飞过去的,她也就歇了回去的心思,又返回了灵山脚下。
一边担心等待孙悟空,一边抄起老本行,在灵山脚下开了个小食铺。
日升日落,一天又一天,她心中的担忧越发深了。
半年后,她再也不想等了,准备闯一次灵山。
成了,她见到孙悟空。
败了,她就直接死遁。
刚准备踏上灵山,却见孙悟空一步步地走下来。
可看着看着,史云薇的心在颤,她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在后退。
这已经不是她的猴子了,现在该称呼他斗战胜佛。
他立在灵山上,抬眸望着她,眸中的戾气、喜怒、依赖、温顺全都没了,只剩下平静,如同死水一般的平静,不再有半点波动。
他身姿依旧挺拔如峰,却不再抓耳挠腮、不再嬉笑肆意,他缓步而来,步履从容,举止端严沉稳,一身佛光耀而不烈。
史云薇愣神的功夫,斗战胜佛已经走到了她跟前,自然地行了个佛礼:“史施主,别来无恙。”
史云薇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养了那么多年、陪了那么多年的猴子,仿佛在成佛的那一刻就没了。
也是她亲手推上去的。
她压下眼中的泪意,深吸一口气,摆正自己的态度,同样回了佛礼:“见过斗战胜佛,我一切都好,不知斗战胜佛此来为何?”
或许是察觉到了史云薇的疏离,斗战胜佛平静澄澈的眼眸里,似乎有一瞬的挣扎,但很快被压了下去。
可史云薇清晰的看到了,那一瞬间,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她想试一试,唤回她的猴子。
“斗战胜佛,可还记得我对你的恩情?”
斗战胜佛并无半分动容,仿佛刚才他眼中的挣扎只是史云薇的错觉,声音淡然至极:“史施主之恩,贫僧铭记于心,若无施主当年养育、一路相伴,亦无今日之斗战胜佛。”
史云薇上前想抓住他的手,他轻易避开:“施主,请自重。”
气得史云薇咬牙,行这么搞是吧,那就别怪她出大招了:“斗战胜佛,你曾经做出的承诺,现在应该还作数吧?”
斗战胜佛仔细回忆了下曾经的承诺,并无不妥,点头应诺:“自然作数。”
史云薇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算数就行,还请斗战胜佛助我修炼。”
斗战胜佛自然是知道,他们修炼的功法,点头坐下,运转功法。
史云薇在她旁边坐下,一边运转功法,一边招呼云月、云二六一起。
霎时间,四人气机相连,功法高速运转形成一个漩涡。
斗战胜佛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眼睛里的挣扎越发强烈,时而充满戾气,时而变得平静无波。
史云薇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静静的看着他。
某一刻钟,她终于突破了地仙,她的手猛地按在了斗战胜佛的肩膀上,体内的源力疯狂向他体内涌去。
斗战胜佛想弹开她,她怎么可能让他如愿,瞬间双手双脚都缠在了他身上,嘴里也不消停:“猴子,你可答应过我,要给我养老送终的,你可不能食言。
你要是敢食言,我就……我居然威胁不到你,你个臭猴子,明知道我活不久了,你还搞这种事。
我怎么那么惨啊,好不容易养大的猴子,就这么对我生分了,不爱我了……哇哇哇,我不活了啊……”
“别嚎了,我这不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