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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科幻小说 > 贵族兽校娇软魅魔,疯批男主沦陷 > 第218章 “只要一点点”的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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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只要一点点”的索取

沈絮关了手机,任由他抱着。过了一会儿,她问:“发生了什么事?”

“戳中老头子的阴谋。就是他杀了我妈,当然要把我赶走。”

“你母亲……”沈絮开了个头,抿了下唇,“要是想查当年的事,尽管说我能帮得上忙的事。”

“用不着查。”裴时霁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很轻,却沉,“我听得清清楚楚。”

沈絮没接话,肩头忽然一沉,裴时霁低头咬在了她肩膀上。

“我妈随外婆姓,叫时惜鸢。印象里她很温柔,从没跟谁红过脸。可能是在实验室待久了,染了病。查出来虽然是晚期,但有得治。”

他松开,蹭了蹭那道浅浅的印子,声音继续往下走。

“那个老家伙,把费尽心思找到的雪上一枝蒿,用在了c-R07的研究上。我亲耳听到他说,研究不能停,让助理把药拿走。”

裴时霁停了一下,又咬下去。力道没控制好,牙齿陷进皮肉,疼得沈絮眉心一蹙。

像是一种无处安放的宣泄,把那些压了太多年的话都碾在了这一口上。

“是他亲手掐灭了我妈活命的希望!”

沈絮终于明白,当初在医馆提起“雪上一枝蒿”,袁嘉卉脸色会变,还问她是不是一个爱恶作剧的夫人告诉她的。

那是她姐姐没来得及用上的药。

可雪上一枝蒿有剧毒,当年条件不好,所以主要用来镇痛,不治重病。

难道还要跟别的药混?等会儿发消息问穗穗。

“掏心掏肺说了这么多,你连句安慰都没有?”裴时霁没等到回应,又咬了一口,比刚才重了些。

沈絮肩膀一缩,终于回神:“从刚才到现在,是狗在咬我。”

他从她肩上松开嘴,舌尖蹭了蹭那道牙印,语气不满:“这不够。”

“锅里有驱寒的药。睡前温一下喝了,别感冒。”

“哄我两句能死?”

沈絮叹了口气,艰难地从他怀里转过身,双手捧住他的脸。

“吃了药好好睡一觉,行吗?在我家住多久都行。我明天真要早起,七点半开会。”

前天系统通报,支线结算通过了。

她问了林慕莎才知道,是她把穿越女在律政司留下的烂摊子收了尾。

这是最近忙得脚不沾地的生活里,唯一一件顺心事。

灯光落在她眼睛里,专注得像全世界只剩他一个人。

裴时霁忍不住靠近,刚凑过去,就被她捂住了嘴。

他眨眼,被抓包的心虚一闪而过:“我已经很节制了,哪个雄性像我这样清心寡欲?沈絮,你不能这么对我。”

“裴少爷,你尾巴转成螺旋桨了。”沈絮瞥了一眼瞬间僵住的狼尾,又看向他,“我答应你,今晚绝对死过去。”

裴时霁费力地收起尾巴,在她手心咬了一口,松开:“看在你煮药的份上就放过你了。”

沈絮从沙发上起来,看他一眼:“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一听这招牌问法,本就烧得难受的裴时霁,气得眼前发花。他捂着额头:“谁来过你家?”

“这几天都是温以渡送我上下学。锅里的驱寒药是给他煮的,我也喝了。”

她看着他通红的脸,转身去厨房把药重新温上。

有空收拾行李,没空拿把伞,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突然,沈絮察觉到危险。

转身的工夫,裴时霁已经把她堵在灶台和身体之间。

他神色阴鸷,眼底翻涌着什么,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开。

下一秒,他把脑袋埋进她颈窝。额头的温度烫得吓人,呼出的气也是灼热。

“沈絮,你要喜欢我,比喜欢其他人多一点点。”

他声音闷在她肩上,委屈又难过,“我就要多出来的那一点点,不行吗?”

同样的逼近一千的黑化值,同样“只要一点点”的索取。

沈絮张了张嘴,嗓子有点哑:“好。”

裴时霁无声勾起了唇。片刻后,他抬起脑袋,晃了晃:“你刚才以为我要做什么?”

“吃了我。”沈絮很直接。

“想多了。”

他环着沈絮的肩膀,绕到她背后,从她左手抽出短刃,看了眼。

又换了把刀。

吃便宜的东西,把钱都浪费在这上面。

裴时霁随手往客厅丢了过去:“谁让我喜欢上一个没心的混蛋。强迫你,下一秒你就能把我刀了。”

沈絮看他:“所以改用苦肉计了。”

裴时霁一愣,后退半步,腰抵在台面上,笑了一下:“是啊。但你不上套。”

可笑的是,她这么无情地揭穿他,他还是舍不得对她做坏事。

“我没说不上钩。”

裴时霁猛地抬头。

“先把药喝了。”她说。

裴时霁笑了:“我在你手上,真是栽得透透的。”

所以啊。

千万不要有任何离开他、抛弃他的念头,否则,会被狼咬死,当作食物,永远储存起来。

—

药碗刚搁下,裴时霁的手就扣了上来,从她手腕滑到掌心,十指穿进去,攥紧。

沈絮被他拉得往前一步,膝盖抵上他腿侧。

他靠着灶台仰头看她,眼底翻涌的东西快要压不住了,却还是问了一句:“这回是真话?”

她低头看他,没回答。另一只手搭上他后颈,指尖插进湿发里,轻轻收拢。

下一秒,裴时霁弯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几步跨出厨房,往卧室走。

黑暗里,她听见他心跳快得像擂鼓。

卧室门被反脚踹开,又合上。

他低头咬住她的下唇,她回应了一下,他就像被点了火,吻瞬间深下去,从唇角到颈侧,湿热的呼吸扫过每一寸皮肤。

沈絮的手没停,顺着他的肩线滑下去,按在他后腰,微微往下一带。

他闷哼一声,彻底压下来。

狼耳从发间冒出来,耳尖泛红。狼尾不受控地晃着,像在找什么锚点,最后缠上她的小腿,一圈一圈收紧。

沈絮觉得自己也病了,居然答应这种事。等她意识到不妥,已经是几小时后。

她推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够了,该睡了。”

“你明明很喜欢。”裴时霁抬头,狼耳上的咬痕明显,微微发颤,“絮宝儿……女王姐姐……”

沈絮不自在地扭头,听着窗外的雨声。

他烧糊涂了,什么腻歪的昵称都往外喊。呼吸又热,压在她皮肤上,最好的药也不过如此。

言溯说她受不了声音,是对的。

“沈絮,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

裴时霁抓着她的手,十指紧扣,又吻她红肿的唇。

他的手是热的,她的手是凉的,两人的体温来回流动,试图找一个平衡点。

窗外雨还在下。雷声滚过天边,把卧室里所有细碎的声响都盖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