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这是自己减肥的,不是饿瘦的!”
凌七七看到凌母一哭,心里某个缺失的地方一下被填满了。
心里也酸涩不已。
她好像体会到什么是母爱了。
“而且你不觉得我现在很好看吗?”
凌七七笑着安慰凌母,凌母仔细地打量着自家闺女,见她面色红润,看着很健康,心里松了口气。
“我闺女怎么样都好看,有哪里不舒服要跟妈说,知道吗?”
凌母拉着闺女的手,还是不放心的说道。
“嗯,妈你就放心吧,太胖反而对身体不好,会有很多隐藏疾病,我现在这样刚刚好。”
“嗯,只要你身体好好的就行。”
话虽如此,可凌母还是止不住地一直打量凌七七,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观察。
生怕错过她身上的每个细节。
“嗯,妈你腿好点了吗?你坐下我给你看看。”
凌七七看她还杵着拐杖,扶着人坐下,就要去检查她的腿伤。
贺清宴把手里提着的东西放好,这才起身去帮忙。
“放心吧,你寄回来的钱妈拿去做手术了,医生说恢复的很好,你别担心。”
凌母眉眼舒展,温和的说道。
“那就好,妈你腿受伤的时候肯定很无助吧,对不起。”
凌七七沉默半晌,还是没忍住说道,当时她虽然没在凌母身边,可不妨碍她联想到当时的场景。
“跟妈道什么歉,这事不怪你,是妈自己的原因。”
“妈当时也没想那么多,想着走山路近点,完全没想到后果,结果不小心就摔了。”
凌母言简意赅,并没有把当时凶险的情况说出来,怕她愧疚。
其实这事还真怪不了别人,她一个经常上山采药的人,居然没有考虑后果,也确实是自己的原因。
凌七七没说话,可眼里的心疼压根藏不住。
贺清宴两兄弟也没开口,这时候他们还是当木头人最合适。
不过贺清宴看到凌七七情绪激动,他有些担忧,眼神时刻注意她,生怕她有个闪失。
“这事怪我,应该在那边安顿好,就给你写信的…”
凌七七后面的话说不下去,她妈出事都是因为关心则乱,但凡她早点写信回来,她妈也不会摔伤。
母女俩说了好一会话,凌母才看向贺清宴两兄弟。
贺清宴一时有些紧张,虽然早就见过这个丈母娘,可当时的心境和现在完全不一样,此时怎么都有些紧张和尴尬。
“你们今天来这边是有什么事吗?”
凌母虽然早就猜到贺家人的意思,可这会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若无其事地询问。
她也不是有意为难,她主要是想看看贺家人究竟是因为她闺女怀孕才改变态度的,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妈,我这次跟小七回来,就是想跟你保证,我们会好好过日子,以后都不会让你失望。”
贺清宴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严肃,态度也十分认真。
“你这是因为小七怀孕了才改变的想法?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凌母嘴唇微动,想了想直接询问。
“我首先是因为她这个人,其次才是孩子,我说的话句句属实,没有半句虚言。”
“这只是你现在的想法,当初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小七跟你的婚姻一开始你们家什么态度,我到现在都没忘记。”
“我也不瞒你说,从你跟小七结婚后,我不止一次地后悔当初的事情,可有些东西错了*就是错了,没办法挽回。”
“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我尊重她所有的想法。”
凌母叹口气,有些东西没办法挽回,她也只能这样说。
“妈,你放心吧,我既然跟小七在一起,就不会有其他想法,当初我太年轻,关于婚姻方面一根筋,没办法接受被算计,所以才会那么冷淡。”
“我并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这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对,不应该那种态度。”
贺清宴一番话说的发自肺腑,没有半句虚言。
他当初更气愤的确实是被算计,至于结婚对象是谁去,当时的他并没有多在意。
凌母听完这话倒是惊讶了,压根没想到贺清宴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那么抗拒。
她觉得贺清宴确实没必要撒谎,过去的事情追究起来,很难讲清楚。
“算了,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不过小七怎么选择我都无条件支持。”
凌母最终摆摆手,之前几人一进门她就注意到了闺女跟他的互动,虽然两人没表现得多亲昵,可不难看出来,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像老夫老妻一样,别人融不进去。
“谢谢妈!”
贺清宴倒是实打实笑了,只要岳母什么都听他媳妇的,那这事还有挽回的余地。
“你们吃过东西了吗?”
凌母没理他,转头看向凌七七,笑着询问,她闺女这肚子大的有些离谱,里面估计是男娃,肚子尖尖的,从后面看不大出来。
“吃过了,妈你就别担心了。”
凌七七摇摇头,刚才贺清宴跟她妈说话,她就一直沉默。
她们两人现在的关系很尴尬,说是夫妻,可隔阂一直存在;说是其他关系,她们又有一个孩子。
贺清水一直当个透明人,生怕风波转移到自己这里。
这会见三人都冷静下来,他心里才松口气。
这差事可真不好干。
不过还好,这凌七七她妈还算明事理,并没有找麻烦。
坐了会,贺清宴见凌七七跟她妈似乎有话要说,便叫上贺清水,两人朝着外面走去。
等人一走,凌母才看着自家闺女说话。
“小七你是怎么个想法,还有你寄给我的那些钱是从哪里来的?”
凌母有很多问题,只能一个个来问。
“妈,我现在也很矛盾,我跟贺的关系还没好到那种程度,可他现在又不愿意离婚。”
凌七七很无奈,想了想把内心的想法跟凌母说完,顿了顿才接着回答另一个问题。
“至于钱,这是我自己画连环画赚的,你也知道我以前就喜欢画画,在金陵闲着没事,就画了投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