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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和情敌共感后,傲娇竹马火葬场了 > 第九十七章 你拿宴年来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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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你拿宴年来压我?

瞳孔在走廊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清澈到让人觉得不安,“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沈清曼的眉头皱了一下。

“腿长在霍宴年身上,他要留,我赶不走,他要走,我留不住。”

夏暮抬起眼,直视着沈清曼的眼睛,补充了最后一句。

“你应该去管教你的儿子,而不是半夜来敲我的门,这么简单的道理,霍夫人不懂吗?”

沈清曼怒极反笑。

笑容在她保养得宜的脸上绽开,但笑意没有到达眼底。

她的瞳孔里依旧是冷的,甚至比方才更冷了几分。

“牙尖嘴利,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以前跟着薄家,现在又缠着霍家不放,说到底,不过是为了钱。”

沈清曼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

那张薄薄的纸片在她的指间微微颤动,像是在嘲笑某种廉价的交易。

她将支票往前递了递,姿态像是在给路边的乞丐扔一枚硬币。

“开个价。”

夏暮看着那张支票。

客厅的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那张支票就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位置,只要她伸手,只要她报一个数字,就能结束这场深夜的闹剧。

她突然笑了。

那笑声从喉咙深处逸出来,轻而短促,却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笑声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被羞辱后的不甘。

只有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好笑。

都2026年了,还玩这种戏码。

“霍夫人。”夏暮抬起眼眸。

她的眼底一片清明。

那双眼睛里哪还有半分醉意?

方才的迷离、朦胧、酒后特有的涣散,通通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锋利清醒,能够穿透所有伪装的冷光。

仿佛刚才靠在门框上醉醺醺的女人不过是另一个她随手扮演的角色。

“你觉得,霍宴年值多少钱?”

沈清曼眼神一凛。

那双保养精致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愤怒之外的情绪。

是警惕。

像是一个胜券在握的猎人,突然发现,局面比她想象的糟糕得多。

“如果霍氏的掌控权易主,他一文不值。”

沈清曼的手指猛地收紧。

指甲陷进支票的纸面,捏出了一道深深的折痕。

“你现在来找我,是因为霍家内部已经压不住了吧。”

沈清曼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

夏暮猜对了。

港城那边,霍宴年的几个叔伯正在联手逼宫。

董事会里那些笑面虎,平日端着茶杯称兄道弟,背地里早已将刀刃磨得锃亮。

霍宴年在这个节骨眼上留在深城,无异于将霍氏的门户洞开,将把柄亲手递到那群饿狼的嘴边。

沈清曼来深城,不是为了管教儿子。

她是来斩断她这个把柄的。

“你很聪明。”沈清曼收起支票,动作优雅冷静。

但她指尖那微微泛白的关节,暴露了她此刻的真实情绪,“但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以为攀上霍宴年,就能飞上枝头?”

“霍家的门,你这辈子都进不去。”

夏暮打了个哈欠。

她抬手掩住嘴,那个哈欠打得坦坦荡荡,毫不遮掩。

眼角甚至沁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水光。

“霍夫人,我对你们霍家的门,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是跟你儿子睡觉罢了,你如果连这种事都要管,那看来,我要重新评估一下,霍宴年有没有资格继续做我的炮友了。”

她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金属的凉意从掌心传上来,比她想象的要冷。

“我要休息了,慢走,不送。”

“你敢关门试试!”

沈清曼厉声喝道!

那声音在走廊里炸开,褪去了方才所有的伪装和克制,露出内里那层不容违逆的强硬。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

他们的动作极快,训练有素。

两只手几乎在同一时间按在了门板上。

一只在门的上缘,一只在中部,将正在合拢的门板死死钳住。

夏暮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两只按在门板上的手上。

眼神在瞬间变了。

那些慵懒的、漫不经心的东西,在那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意。

“放开。”

夏暮的声音甚至比方才更加平稳。

但那平稳里透着一股狠劲,像一根拉到了极限的钢丝,安静,却足以割断一切触碰它的东西。

保镖无动于衷,转头看向沈清曼。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墨镜后面的眼睛始终锁定在沈清曼的脸上,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沈清曼抬起下巴。

居高临下地看着夏暮,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欣赏一只被困在角落里的猎物。

“夏暮,我今天既然来了,就不会空手回去,你如果不主动离开,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

夏暮松开门把手。

却是拿出手机,翻出了一条霍宴年刚给她发的语音消息。

霍宴年的声音,赫然从手机里传出。

【暮暮,等我解决完一切回来,我不会让薄家人动你。】

夏暮抬起头,看向沈清曼。

“霍夫人,你听清楚了。”夏暮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沈清曼的脸色铁青。

那张保养精致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傲慢与嫌恶之外的第三种情绪。

忌惮。

她的唇瓣抿成了一条细线,颧骨处的肌肉微微颤动。

“为了我,他连薄家都敢作对,你觉得,他会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她向前迈了半步。

很小的半步,却让沈清曼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

“你今天要是动了我,等他回来,你猜他会怎么做?”

夏暮直视着沈清曼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赤裸裸的,不加修饰的笃定。

沈清曼死死盯着夏暮。

这个女人!

浑身酒气,衣衫不整的死女人,远比她想象的难对付。

她不怕事,不畏权,不贪财,还懂得借势。

最主要的是,她手里攥着的王牌,是她自己生的儿子。

“你拿宴年来压我?”沈清曼冷笑。

“我只是陈述事实。”夏暮将手机随手放回口袋,重新看向沈清曼。

“霍夫人,你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我,是你老公那几个好兄弟。”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