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柏舟的处境吃瓜系统没有告知谢清桃。
谢清桃在县城和大队里来回忙活。
无心顾及穆柏舟的安危。
只有让自己忙碌,才不会想穆柏舟。
中心城火车站
穆柏舟九死一生才到中心城。
一路上都没有睡过一个整觉。
等到了中心城见到欧阳春明那一刻,他一副胡子拉碴,瘦骨嶙峋的样子着实让欧阳春明吓到了。
“柏舟,那些人追你追了一路?”
欧阳春明失声惊呼,扶着快要倒下来的穆柏舟。
手在他腰侧一摸,触感黏糊糊的,低头一看,血红色沾满他的手掌。
“快点,把人送去医院。”
欧阳春明抱着穆柏舟直冲冲往医院赶去。
在去医院途中,他们的车遇到两三宗事故。
刚出火车站没多久,一个老太太拦在吉普车前。
“小伙子,我小孙子不见了,求求你们帮忙找。”
老太太演技浮夸,脸上漫着着急的神色,眼睛却往车里望着。
瞄到穆柏舟苍白着脸,胡子拉碴的样子,眼睛亮得惊人。
欧阳春明把老太太的反应尽收眼底,嗤笑一声,讥讽道:
“老人家你该不会想说你的小孙子是他吧?”
这是哪个大聪明派来的拦路虎,这么拙劣的演技还想骗得过他们。
“小伙子,你咋知道的?”
老太太一愣,随后扒拉着吉普车。
穆柏舟歪着身子靠坐在车边,眼睛紧闭,气息微弱。
车内的空间似有若无的飘荡着一股铁锈味。
欧阳春明眉眼染上燥意,声音冷冽:
“来人,把她给带下去审问。”
他话音刚落,有人下车控制老太太。
老太太一脸懵逼,尖着声音叫着:
“干嘛?我可是根正苗红的良民,你们不能抓我。”
回应她的是吉普车的尾气。
呛得她眼睛睁不开,直咳嗽。
欧阳春明轻蔑地看了眼后面,不屑一顾。
车还没开出去多远,路面横着一根粗壮的大树干。
看着熟悉的套路,欧阳春明深深地叹一口气。
给保护他们的人使个眼神。
人刚下车。
砰砰砰!
枪声响起。
欧阳春明第一时间把穆柏舟按倒,整个人护在他身上。
子弹击中吉普车外壳上,火花四溅。
车的金属壳上霎时间坑坑洼洼。
“速战速决。”
欧阳春明微微抬起头,怒吼着:
“如果连这些人都解决不了的话,回去我让我哥亲自帮你们训练体能。”
外面正在激战的人身子一凛,个个的速度快上了不少。
他们拿出不要命的架势搏斗。
不到半个小时,他们身上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回来。
每人手上拎着一把正在滴血的刀,眉眼凶悍,身上不同程度受了伤。
欧阳春明挑眉,看着手上的手表,声线平淡,听不出波澜的说道:
“时间还可以,但是你们还得训练。”
这才倒是没有啥拦路虎。
不过等车快开到医院时欧阳春明心血来潮吩咐要开回欧阳家时。
斜前方有一辆卡车直直冲过来。
司机反应迅速,猛打方向盘,车头往旁边拐去,避开卡车的方向。
吱~砰!
吉普车撞到路边大树,车头直接怼烂了,司机满头鲜血,昏迷不醒。
而卡车因为没有撞到吉普车,车速太快,失去控制,直直朝河里开去。
轰隆~
卡车落入河中溅起巨大的水花。
欧阳春明抱着穆柏舟被保护他们的人救出来。
他冷眼看着正在透过车窗朝他们求救的司机。
“自作孽,不可活,他想要死就成全他。”
鲜血染红他杀气腾腾的眼睛,身上恐怖的威压甚是骇人。
他周身的人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回到欧阳家,他浑身是血的样子把欧阳家的人吓到。
欧阳老爷子稳坐在正位上:
“春明,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就是被一群老鼠骚扰了。”
欧阳春明把穆柏舟抱回房间,回头看向欧阳老爷子,面露哀求地说道:
“爷爷,劳烦你请陈泰斗来一趟。”
欧阳春明口中的陈泰斗是中心城闻名遐迩的医学泰斗。
现在他是救柏舟的最佳人选。
吃瓜系统通过监控看到穆柏舟紧急抢救的场景。
欧阳春明急得在外面踱步。
陈坤明泰斗疲惫不堪的站在欧阳春明面前,遗憾的摇摇头:
“要是送来早点他可能还有一丝希望,我现在只能用针灸吊着他的命,能不能醒过来只能靠他的意志。”
欧阳春明后退几步,后背抵在墙上,无声落泪,悲伤几乎要将他淹没。
有人拿出一个沾满血的包裹递给欧阳春明。
“欧阳少爷,这是穆少爷的东西,他说如果他处在生死一线,就喂给他。”
欧阳春明拿着沾满血的包裹手微微颤抖。
鼻尖萦绕的血腥刺得脑袋发疼,眼睛猩红。
颤抖了好几次才打开那个黏腻的包裹。
包裹里有一瓶莹蓝色的药水和一本褐色的笔记本,瓶子只有巴掌大。
“快喂给他。”
欧阳春明像是在沙漠行走多日猛然见到绿洲的沙漠旅人,眼神希冀地把药水塞给陈坤明泰斗。
陈坤明严肃地摇头:
“春明,我知晓你急病投医的心情,可这也不能随便给病人喂药。”
这是对病人的不负责任。
“陈爷爷,你不做,我自己去做。”
欧阳春明急得额头上汗珠直冒,夺过陈坤明手中的药水,大跨步挤进房间。
穆柏舟上半身被绷带包裹得严严实实,白色的绷带晕开鲜红色的血迹。
头上扎满了闪着寒光的银针,看着很可怖。
气息若有若无,仿佛随时要断气。
欧阳春明眼泪止不住直流,小声臭骂:
“傻子,你这个痴情种,为了媳妇连命都不要了。”
陈坤明追过来,急得脸色涨红,要夺走欧阳春明手中的药瓶。
“春明,可别胡乱喂。”
“陈爷爷,这是我兄弟的救命药,你不能阻止我。”
欧阳春明面上一凛,躲到另一边,用牙咬着木塞,拔出药塞,扶起穆柏舟把药水喂下去。
陈坤明见阻挠不了,苦着一张脸直叹气。
“春明,你这是给他喂下催命药,他内脏受损,任何药物都能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