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曼妮立刻清醒。
“您好,请问他怎么样了?是出事了吗?”
“对,他目前处于昏迷状态,腹部有外伤,已经送进急救室进行抢救了,如果您方便的话,还请您过来一趟,或者联系一下他的家属。”
护士无奈,这人的手机上一个电话备注都没有。
最近通话记录里,只有第一个电话反复接通。
能通话多次的人,应该是认识的人吧……
任曼妮连忙应声,“好好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联系。”
挂断电话,任曼妮打给了李安国。
因为她不认识应文德的爸妈,只能通过李安国联系应文德的领导,再让应文德的领导通知应文德的爸妈。
等应文德的家人赶到医院时,应文德已经醒了。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应文德拿到手机,正准备打给自己同事,询问抓捕情况呢。
今天他以身为饵,引蛇出洞。
计划很成功。
但他没想到对方的计划比他更加周全。
搏斗过程中略逊一筹,被他跑了。
还好他今天是带人去的。
同事发现他倒下后,迅速拨打了急救电话,追了过去。
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爸妈,你们先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应母直接拿走他的手机,眼眶都是红的。
“你都这样了还打什么电话?
早就跟你说换份工作,换份工作!
天天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就算了,这次差点命都没了!
你要是死了,我和你爸怎么办?
你做这些危险的事之前,有考虑过我们吗?”
“妈,别闹,这是我的工作。”
应文德伸手,想拿回自己的手机。
结果应母直接将手机摔在地上。
啪!
手机四分五裂。
应母又气又急,“应文德!你好好看看你自己!
那刀再深一寸,你就脾脏破裂,救都救不回来!
可你醒来的第一件事,竟然还惦记着你的破工作!
怎么?地球离开了你就转不了了?
世界上的犯人就只能你去抓,别人都抓不到?”
应文德张了张嘴,求助的看向应父。
应父刚想说话,就被应母一记眼神给堵了回去。
应父苦笑。
儿子,不是爸不帮你,是爸也害怕啊!
应文德见自己没了帮手,只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拉着应母的手,“妈~~我这不是没事吗?你儿子身体棒着呢!
我有分寸。
人体结构,我可比那混蛋懂得多。
这都多亏我有一个做医生的老妈。”
应母冷漠抽手,“别以为你夸我两句,我就会放过你。
你这次如果还不离职,以后就别叫我妈!”
说完,应母转身就走。
应父赶紧安慰拍拍应文德的肩,“儿子,你这次确实有些冒险了。
等病好了,赶紧回家给你妈道个歉。
我这手机新买的,你先用。”
“谢谢爸。”
应文德接过,捂着伤处,龇牙咧嘴的捡起地上碎裂的手机,取下电话卡。
电话卡刚插上,先前追捕凶手的同事就来了。
“文德,你这次又立功了啊!”
应文德见他进来,赶紧问道:“怎么样?抓到了吗?”
“那必须的啊!你牺牲这么大,我要是再抓不到人,对得起你吗?
我跟你说,我们去搜凶手的临时住所时,整个小队都震惊了。
不足十平方米的出租屋,放了十几种刑具。
全都是为你准备的。
要不是你早有准备,现在恐怕命都没了!
诶,说起这事,你从哪得到的消息,知道有人要杀你?
那天你喊我一起走,我还以为你开玩笑呢。”
应文德打了个寒颤。
无比庆幸自己听了李安国和任曼妮的话。
不然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碰到凶手。
他现在就不会只是躺在病房里,而是已经躺在太平间了!
……
“李队,应文德已经转入普通病房,问题不大。
凶手正在审讯。”
任曼妮看着兄弟警局刚发来的消息,松了口气,抱埋怨道:
“这应文德也太冒险了!要不是他同事及时赶到,他现在已经殉职,挂在墙上了!”
李安国点头。
确实很冒险。
但也很有奇效。
与其放任对方一直躲在暗处,整天提心吊胆。
应文德的办法显然更好。
不过应文德还是太年轻,想得太少。
如果计划能再周全一点,会更好。
“李队!”任曼妮突然嗷的一嗓子站了起来,拉着李安国的袖子一顿乱摆,“李队,他们说他们局里有个案子一直没破,问我们有没有时间过去出个差,顺便好好感谢一下我们。”
“什么案子?”
“细节没说,要我们过去聊。
不过我在网上查到了点资料,你可以看一下。”
李安国刚想说这事得和任局沟通,下一秒任局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老鼠案。】
【终于到这个案子了吗?好期待。】
【节目组快开个预言,预言李队这次能不能提前破案!】
【当年老鼠案一共死了多少名受害者来着?】
【据不完全统计,最少有十几个吧,但目前只找到八具尸体,剩下的凶手说他自己也忘记藏在哪了,还说,说不定什么时候,尸体就自己冒出来了。】
【尸体自己冒出来?这是人说的话吗?这些人渣能不能快点去死啊!】
【快了,已经判死刑了,马上就要吃花生米了。】
念念歪头。
老鼠案?
老鼠也会犯案吗?
念念的视线不由自主看向墙角。
那里正好有一只大灰鼠,悄悄进食警员脚边的饼干碎屑。
吃到大块的,大灰鼠还会用两只前爪将饼干抱在手里。
小口小口的啃。
如果忽略掉它身上的细菌和体型,看起来还挺可爱的。
很快。
收到任局指示的李安国,即刻带着念念和任曼妮出发。
于朝开车,依依不舍的将李安国送到机场。
“既然你们有事,那我就不留你们了,庆功宴我替你们多吃点。”
李安国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
将念念的行李箱从于朝手里接过,“行了,回吧,再聊下去,我们要赶不上飞机了!”
说着,李安国抱着念念转身就走。
于朝和于鸿轩在后面挥手。
相比第一次坐飞机,念念的兴奋劲早就过了。
打着小哈欠,倒头就睡。
睡醒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某间办公室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