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身体乳,来到首饰柜前边,里面琳琅满目的饰品。
秦屹州去了角落,很快拿到一款轻便的首饰盒,瞬间拿了几副手套。
秦屹州提着东西出来。
季元清斜躺在真丝被褥的床上,单手支着脑袋,一头波浪卷垂落而下,温柔的散落在周身,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刷视频。
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睨了一眼过来。
秦屹州把篮子放在床头柜上。
季元清手撑着被褥起身,身子懒洋洋往后伸,指尖穿过层层落下的波浪卷去取耳环。
秦屹州见她的动作,识趣地从篮子里拿出首饰打开,放在床头柜上。
“……”
秦屹州见她取了半天,也没有取下来,正想询问要不要帮她拿一面镜子过来。
事实证明,他多虑了。
都说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区区一对耳环,怎么可能难倒大小姐。
季元清取不下来,很快放弃自己动手,朝他招了招手,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帮忙摘下来。
“……”
秦屹州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考个护理专业。
他上前一步,在床前弯膝蹲下身子,那双玉竹般的双手,轻巧地穿过层层落下的秀发,轻轻一卷,撇向她的脑后,这才抬手去取耳环。
耳环是钩子状,后面弯了,难怪她刚才取不下来。
秦屹州把取下的耳环放进首饰盒,凑到另一边,取下另一只。
季元清见他取下耳环,抬了抬脖颈,上面还有一条项链。
秦屹州看向她胸口的项链。
一条硕大的蓝宝石项链。
这种级别的珠宝,通常都是出门小心佩戴,回来就得拆卸放进保险柜。
她倒好,又是泡澡,又是枕着睡觉,也不觉得硌得慌。
这个想法落下,季元清不耐地声音响起:“下次回来记得帮我取下来,硌得难受。”
“……”
还是他的错。
秦屹州:“……”
他靠近,穿过她的脖颈,双手绕到脖颈后头,指尖摁住扣头,轻松取了下来。
从床上撤离,把项链收进首饰盒,拿着首饰盒准备送回首饰柜的保险箱时,想起什么,他回头欲言又止,开口道:“大小姐……”
季元清一双猫系大眼,慵懒抬眸,淡淡睨着他。
秦屹州:“我给您请一个女……护理师,如何?”
“……”
空气骤然稀薄。
季元清眼神明显冷了下去,红唇轻轻挑起,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像什么都说了。
“……”
秦屹州点头,表示明白了,抬腿进了衣帽间。
季元清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真当自己傻啊。
请个了佣人,这些活谁干?
佣人干了他的活,他干什么?
自己还怎么在他身上赚钱?
比如伺候不高兴了,就买辆车子,伺候高兴了,那就什么都有可能了。
这回还算有进步,马马虎虎,勉强合格。
唔,让她想想,给他奖励点什么。
秦屹州很快回来。
季元清把手里的身体乳和手套扔在他面前。
“……”
秦屹州看着被褥上的身体乳,一脸怀疑人生的看着她。
季元清手里捧着一本杂志,伸着大长腿,示意他先从大腿开始擦。
秦屹州咽了咽口水,不是垂涎,实在是气得……
没辙了。
他蹲下身子,扯了手套戴上。
肉色的手套很薄,贴着肌肤,撑得很紧。
他又拆了身体乳的包装,很快挤出乳白色的液体。
都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平时怎么擦护肤品,现在就怎么擦这双腿。
秦屹州在掌心处揉化后,双手撑开落到她的脚踝处,缓缓往上推。
这是他能想到最快速擦完这一条腿的办法。
他很快擦完两条腿。
脱了袜子,擦脚,严谨到每根脚趾头。
不等季元清提醒,他重新换一副手套,主动牵起她的手,开始擦拭每根手指,手臂,脖颈。
严谨,认真,就像他小时候给小柯基梳狗毛,务必一处不漏,根根顺亮。
床上躺着的天龙人比小柯基配合多了。
她不知何时把杂志扔了,捧着手机刷得津津有味。
秦屹州起身脱手套时,季元清才依依不舍扔掉手机,去够篮子里头的东西,抬了抬手:“去洗个澡。”
“……”
秦屹州下意识抬眸,目光再次一定。
那眼神好像在说:我也要洗吗?
她在拆包装。
他取的时候,内酷叠成了方块塞在透明袋里,内医是袋子密封。
包装撒开,柔软的布料摊在她手里,那一瞬间,布料的颜色和她的肌肤似乎不在一个图层,明明是裸粉色的布料,此刻却比任何鲜艳的颜色都刺眼,而她的肌肤白皙,奶油一般在眼前化开,却不显粘腻,泛着淡淡的珠光,和手中的柔软的布料相互辉映,丝滑又缠绵。
季元清见他站着不动,看了他一眼,道:“你的衣服会有人送来,拿浴巾先裹着吧。”
“......”
“……”
秦屹州最后还是进了浴室。
他知道大小姐不可能馋他的身子,估摸是嫌他身上有味。
伺候大小姐不能有味。
“......”
她是一点不问,他这身汗味怎么来的。
“……”
他开始脱衣服。
一丝不挂站在浴室,前后左右都是360度无死角的大镜子。
他拆了一个新的浴球,用力搓着胸前的腹肌。
秦屹州裹着浴巾出来时,已经是十几分钟后。
酒店服务员推着餐车进了餐厅,把餐放在桌子上,得到不需要服务的答复,很快推着餐车撤离。
秦屹州跟着季元清进了餐厅。
季元清身上还是那条他亲手挑的长度到大腿处的淡粉色丝绸睡衣,波浪卷的长发随意披散,双腿交叠着在椅子上坐下。
餐厅的桌子不大,两人面对面而坐。
秦屹州非常识时务地把她那盘牛排切好,再推回去。
两人默不作声吃饭。
季元清拿着叉子插了一根牛排,贝齿咬了一口,视线落在对面的秦屹州身上。
衣服还在送来的路上,秦屹州身上就裹着一条浴巾,上身光着,饱满的胸肌还挂着几颗水珠。
察觉到她的视线,秦屹州切着牛排的手一顿,清冷的眉眼抬起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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