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都把秦屹州的失败归咎于这栋有魔咒的大厦,秦屹州本人却丝毫没有这种想法。
是他技不如人。
愿赌服输。
直播间的网友听到保利大厦时,弹幕就有人在科普了。
一座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的商业大厦,却也是无数商业大鳄的噩梦,迄今为止,没有企业能在这座大厦撑过一年。
秦屹州正是其中之一。
车子停下那一刻,所有人都在期待秦屹州的反应。
逃避,尴尬,给自己找失败的理由,亦或者当做什么都不曾发生。
却见镜头下,男人俊美的面容异常平静,深邃的眼眸,遥望向那座大厦时,透着暗黑如鹰隼的犀利光芒,也就短暂几秒的时间,前面正好切换绿灯,视线从容收回。
虽然只是短短几秒的时间,这个画面却被网友称之为神图。
【!!这小子不是破产了吗,怎么还有种老子天下第一的眼神!!】
【哇靠,果然有什么主人就有什么保镖,季元清典型的把话说尽,把事做绝,他的保镖冲刚才那个眼神也不是善茬。】
【你们对秦屹州是真不了解啊,这哥们可不是什么善茬能解释的人物,是彻头彻尾的狠人,出身秦家最小的儿子,未成年时,秦老爷子就病倒了,按理说财产根本没有他的份,只能靠领信托过日子,却是成年后迅速打响财产争夺赛的第一人,顶峰时秦家其他人根本再压制不住他。】
【咱们是不懂豪门的尔虞我诈,只知道哥哥是真帅鸭。】
车子拐了弯,在大厦面前的临时车位停下。
秦屹州解开安全带,从车上下来。
季元清这回没有等他开门,自己从车上下来。
她抬头看着眼前气派的大厦,带着墨镜的眼底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
秦屹州从车上下来,见她往大厦走去,抬步跟上。
两人刚准备进去时,秦屹州的手机响了。
季元清回头看向他,示意他可以接电话。
秦屹州拿出手机,看到上面的号码,并没有太意外。
季元清眼角的余光瞧见了。
法院的电话。
季元清知道是自己给他转了那笔钱的缘故。
秦屹州挂了电话后,走向季元清,道:“我现在需要去一趟法院,你自己可以吗?”
“去吧,晚些我自己打车回酒店。”季元清点头。
秦屹州没有解释电话,季元清也没有追问,两人平静道别。
网友都被两人平静的态度惊讶到了。
【秦屹州申请了破产程序,现在应该还在观察期,季元清刚才给秦屹州转这么大一笔钱,这是给法院盯上了。】
【季元这回真是好心办坏事啊,要真的预支工资,转少一点,或者给现金更合适吧。】
【昨天季元清购置的上亿房产,登记的是秦屹州的名字,房产信息还未完善,否则昨天法院都该到他家了。】
【这两人的情绪真是该死的稳定,一个是真的不问,一个是真的不说。】
【都说男有救风尘梦,女有圣母心,回看季元清这两天做的事,又是给秦屹州买车买房,又是给他母亲转院,还给他转账千万,分明是打着保镖的名义在帮扶秦屹州。】
【这点钱也帮不上啊,作为S市曾经呼风唤雨的王,你知道秦屹州的企业以及个人负债多少吗?普通人八百辈子都还不了。】
【一千万也就还点债务利息吧。】
【我可以肯定地说,秦屹州这辈子都没有翻身的可能。】
【忽然觉得季元清真是钱多人傻,明明知道秦屹州这个窟窿填不完,还给他的账户转这么多钱,解决不了秦屹州的债务问题,钱白白打水漂了。】
【呵呵呵,但凡懂行的人,都知道这个女人一堆骚操作,根本不能解决问题,只顾着自己爽。】
季元清进了保利大厦逛了一圈,出来时正准备打车回去。
一辆车子忽然在她面前停下。
季元清的视线还在手机上,看到停在面前的车子,一阵刺耳的鸣笛声朝她响起,她抬起眼帘,掀开漂亮的美眸。
车里驾驶和副驾驶都坐了人。
车窗降下,男人朝季元清吹了一记口哨。
“……”
似是见季元清没有反应,里头的人钻到窗口处,朝季元清招了招手。
“……”
见她还是站着不动,赖帝豪再也克制不住大少爷脾气,朝她吼道:“过来!”
季元清已经认出是谁了,这要是换作其他人还真不好认,但这么大一张脸,还是很有辨识度的。
季元清踩着高跟鞋朝他走了过去。
赖帝豪见她过来,刚刚还满目怒容的脸上,唇角露出笑意,一双眯眯眼猥琐地在她身上打量。
副驾驶和后座都坐着人,几个人的目光同样盯着季元清看,嘴巴夸张地张成o型,各种哇塞惊叹季元清的身材和美貌。
此等人间尤物,谁见了不迷糊。
赖帝豪听着身后的惊叹声,脸上愈发的得意,朝季元清挑眉道:“季美女,在这儿等车呢?秦邵怎么不送你?”
他的话音落下,身后响起一阵哄笑声。
副驾驶的同伴拍着他的肩膀提醒:“豪哥你还不知道吗,咱们秦太子爷的白月光回国了。”
赖帝豪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真的啊?林晚晚回来了?”
“真的,前阵子回来了,否则……”副驾驶位的男人朝车窗外的季元清挤眉弄眼:“咱们哪儿能在这儿见到金屋藏娇的季大美人啊。”
“哈哈哈哈……”
身后又是阵阵哄笑声。
在他们这个圈子,女人是男人的名片,一个身份不够的男人,是守不住一个太过漂亮的女人的。
他们垂涎季元清的美貌已久,奈何她跟的男人是秦邵,一个有着绝对实力的男人。
现在秦邵主动把人让出来,怎么不令人兴奋。
赖帝豪知道机会来了,蛤蟆大饼的脸上顿时露出殷切的笑容:“季美媚,我们准备去云窑洞,要不要一起?”
车子里头的其他人听到这话,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咱们什么时候要去云窑洞了?”
“这大白天去什么云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