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雾脸上笑容不变。
知道殷婆这是想把自己给骗进去。
或许她的同伙就在里面?
想到这里,黎雾面上表情不变,不用殷婆继续多说,点了点头:
“好,可以。”
“我正觉得手有点粘。”
说着先一步朝公共厕所的方向走去。
殷婆脸上的笑容弧度越大了。
她就知道这些年轻的小姑娘最好骗,一骗一个准。
她以前就骗过不少小姑娘。
殷婆脸上带着笑,朝女厕所的方向指了指:
“那我就先进去了啊小姑娘。”
“嗯,”黎雾点了点头,看着水流从水龙头里流在自己手上,小手握拳,大力拳开始积蓄力量,头也不抬开口道:
“婆婆,有什么事你喊我就行。”
殷婆满意的走进女厕所。
藏在女厕所门边,头戴着黄色安全帽,穿着脏兮兮的工装,脸色黝黑,一副维修工人打扮的同谋陈富贵看着殷婆。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同时扯出一副充满恶意得意的笑容。
头戴黄色安全帽陈富贵沙哑的嗓音响起:
“殷婆,你不得了啊。”
“金盆洗手这么多年,一出手就是一个小姑娘。”
殷婆白了一眼,同样沙哑尖利的嗓音响起:
“少废话。”
“这姑娘警惕心强,趁着现在外面人少,快把她给带进来。”
“要是耽误了我赚钱,别怪我不客气。”
开始这一单之前,王秘书直接给两人转了二十万。
约定事成之后,转剩下的八十万。
一单就能赚一百万。
抵得上以前的好几单了。
只是拐一个高中生小姑娘而已,对于殷婆来说,驾轻就熟的事。
所以她才会直接答应下来。
头戴安全帽的陈富贵闻言也不生气,舔了舔唇,露出一口熏黄的牙齿。
“知道了,啰嗦。”
“合作这么多次了,我做事,你放心。”
说着陈富贵拿起浸满了浓浓麻药的麻布帕,缓缓走出厕所,朝洗手台的位置而去。
在戴着安全帽的陈富贵出现在的瞬间,黎雾就透过镜子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知道这人现在的目标是自己。
黎雾深吸一口气,全身顿时紧绷到极致。
水龙头孜孜不倦的往下流出水流,哗啦啦的落在白净的指尖上,大力拳的力量开始不断聚集,俨然到了巅峰时刻。
黎雾想,现在只要她愿意,或许可以一拳直接把这人给打倒在地。
就当是为了那上百个被拐走的人,被毁灭的家庭,这几人都值得一顿暴打。
正想着,戴着黄色安全帽的陈富贵已经走到了黎雾身边的洗手台。
黝黑的皮肤,一副老实人一样的面容。
对着黎雾笑着点了点头,一副友好模样。
黎雾心中警惕感愈强。
就看着陈富贵自顾自的打开水龙头,抬手装作洗手的模样。
但是,黎雾眼角的余光正好看到了陈富贵那好似随手一丢般被丢在台面上的深色麻布。
这是什么?
麻药吗?
黎雾眼中的冰冷之色愈冷。
此时空气极静,只能听到水龙头哗哗哗的水声。
像了风暴开始的前兆。
黎雾率先做出动作,她抬手关闭水龙头,抬手在空气中甩了甩,做出要离开的动作。
但是
就在她转身离开的瞬间
站在身侧戴着安全帽的陈富贵眯了眯眼,机会来了。
此时厕所四周无人,洗手台前就只有他和黎雾。
里面还有一个殷婆随时可以冲上来帮忙。
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动手时机。
陈富贵脸上闪过一丝狠厉,拿起台面上浸满了麻药,一吸就能让人马上昏迷的麻布,恶狠狠的就要朝黎雾脸上盖去。
麻布距离黎雾的脸越来越近。
一米
半米
30厘米
20厘米
10厘米
近得黎雾好似能嗅到那麻布上隐隐传来的麻药刺鼻味。
戴着安全帽的陈富贵和藏在暗处观察事态发展的殷婆脸上已经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但是
黎雾在这个时候抬手了。
在陈富贵的手拿着麻布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瞬间,被陆云铮魔鬼训练出来的身体下意识的反应。
大力拳异能使用(一力降十会,你拥有了和罪犯正面对抗的力量)
黎雾抬手狠狠的拉住陈富贵的手臂,一个过肩摔狠狠把他直接摔在了地上。
而后抬手就是一拳,轰的一下直接砸在陈富贵的头上。
空气中只听见哐的一声脆响
陈富贵脑袋上的黄色安全帽在瞬间破碎,四裂五开。
陈富贵睁大惊恐的眼睛中,看到的是黎雾再次抬手朝自己挥来的拳头,直直朝着脑袋而去。
上次王小芸的教训告诉黎雾,一定要确定真的把人打晕而不是装晕,否则的话,随时有可能从背后捅她一刀。
黎雾把这件事记得很清楚。
此时抬手朝陈富贵打去的拳头毫不留情,一拳,两拳,三拳。
直打得陈富贵两眼眩晕,从最开始的想要反抗到宛若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很难说这里面到底有没有借机报复的可能性。
这一切发生得很快。
细究起来,也不过几十秒的时间。
藏在女厕所墙壁后面的殷婆瞳孔震惊睁大,她没有想到,自己这次拐来的不是柔弱好骗的小姑娘,而是一头好斗力大无穷的豺狼。
居然能直接干掉陈富贵。
那老了力气没有那么大的自己,不过是黎雾随手就能收拾的小杂碎。
殷婆深吸一口气,暗恨王秘书隐瞒事实,没有提前跟她说清楚。
早知道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接下这一单。
但是现在最怕的还是黎雾会怎么对她。
殷婆惊慌之下,直接抬步朝着厕所门外冲去,双手一拍大腿,用力哭嚎道:
“打人了,打人了!”
“不好了,打人了,有人打老人!”
“要打死人了,救命啊,救命啊!”
殷婆站在厕所门口大声哭嚎,她自己一把老身子骨若是和黎雾在大街上跑起来,一定跑不赢她。
不如直接装可怜,借助大众的力量,把黎雾给拦住。
云城这个地方,她再也不会来了。
殷婆的哭嚎声,很快就吸引了过路的好心人聚集过来。
众人围在公共厕所门外,有好心人询问道:
“怎么回事?老人家,谁打人了!”
“你放心,我们这么多人,一定让她闹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