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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二小姐宁死不当通房 > 第八十五章 说软话哄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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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看本来就是失礼逾矩的行为,何况还被众人当场撞见。

宋听月心脏狂跳不止,满脸窘迫。

正在她疯狂思忖着该说点什么的时候,陆惊从平静冷漠的声音传了过来:

“醒了就滚吧。”

他当众下逐客令,还说的这样不客气,对她的厌恶之情尽显于表。

宋听月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转身往外走去。

她知道,这次离开之后,与陆惊从合作救宋家的路也会被彻底堵死。

只能再想对策了。

宋听月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走着,想的太过专注,都没发现自己身后跟了一条尾巴。

直到拐过出府必经的风雨长廊,陆云舟才不悦问道:

“宋娘子,你真就这样走了?”

宋听月纤薄的身子一怔,回了神,光听声音就知道身后是谁,她没有回头:

“不然呢,留在这儿等着被你们家中郎将下金吾狱?”

陆云舟看她不回头,脚步也不停,他也不走上前与她并肩,就这样隔着几步远亦步亦趋跟着。

他抱着剑冷哼一声说道:

“我真搞不懂你,明明有求于中郎将,你就不能说两句软话哄哄他?”

这话听着像是要帮忙,可认识以来陆云舟每次见宋听月都是出言不逊。

看她倒霉不落井下石都是好的,怎会突然帮忙?她也是被气糊涂了。

宋听月继续往前走:

“谁说我有求于他了?我是被我嫡母绑来的,现在能走我求之不得。”

陆云舟还是第一次见嘴这么硬的小娘子,索性停下脚步不说了:

“行,算我多事,宋娘子,你慢走不送,等将来你被砍了头,我替你找个缝尸匠给你留个全尸。”

听到这话,宋听月蓦然停了脚步。

她知道缝尸匠,是那种专门替人把砍下的头颅缝到尸体上的匠人,那场景想想都让人胆寒。

她回头瞪向陆云舟,咬牙切齿问道:

“你特意来找我,就是想让我谢谢你?”

她是顺着他的话问的,可陆云舟却听懂了,把剑撑在地上睨她:

“你想多了,我是为了帮中郎将。”

“这段时间你不在,杨奕因为帮你欺瞒快被清出金吾卫了,就连老范都因为无意提了你一句,被打了四十大板。”

宋听月一愣面上的怒意瞬间散了,诧异道:“你说什么?”

话音落,她又蓦地想起。

先前宋夫人说宋时微离家出走,被外出查案的杨奕意外救下。

难怪这段时间遇到陆惊从时总是没看见杨奕。

而且。

宋听月拧了拧眉看他:“你既知道他这般恨我,还让我回去,这不是害人吗?”

是爱是恨,是救人还是害人,别说陆云舟,怕是陆惊从自己也搞不清楚。

陆云舟只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宋听月,若她死了,陆惊从只会变得更可怕。

他声音沉下来:“先太子薨逝以后,太后责怪中郎将,侯老夫人也怪他,他想报仇,四皇子又被陛下护着。”

“哼,说是贬为庶民,到头来却允许他住在之前为他大婚特意修建的皇子府中,除去没了头衔,一切都还和从前一样。”

“中郎将这些时日几乎住在金吾卫,没日没夜的询问,再这样下去他就先倒下了。”

“宋娘子,你回来吧,说两句软话哄哄他行吗?我保证你和宋家最后都会无虞。”

宋听月彻底说不出来话了。

陆云舟若是说旁的原因,或许她还会有所怀疑,可若是为了陆惊从,她便只有深信不疑。

她方才本来想,若真到了走投无路之时,她就去找楚砚清。

楚砚清是太子,陆惊从能做到的事他必定也能做到。

只是这样一来,又会牵扯到沈宁。

沈宁刚死里逃生嫁入东宫,还要假装有孕,本来就一堆麻烦事。

而其他人她又信不过,此事若陆惊从肯帮忙是再好不过。

还有萧安。

宋听月后来细细复盘过,若是那日她选择了把食盒带走,萧安也不会死。

这件事虽然是阴差阳错,但却是因她而起。

宋听月转过身来:

“带路吧。”

*

回到院中,宋听月才发现乐声早就停了。

但那些舞姬和乐师还待在原地。

陆惊从神色不明地坐在椅上,看不出来是喜是怒。

只是,先前坐在他腿上的那个舞姬此刻正跪在战战兢兢跪在他面前。

庭院里鸦雀无声,气氛很是诡异。

宋听月硬着头皮走过来:“陆世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陆惊从没想到宋听月走了还会回来,乍然听到她的声音,心下一动转过头看来。

可一看到她,过往种种又重回眼前。

他一颗心又失重落了下去,转开视线冷声道:

“宋娘子嫁过人,有何话当众说吧,不然回头我该说不清了。”

宋听月心头一震,抬起头来,但很快又反应过来。

在大胤,就算是被休,也是要去官府留底的,陆惊从知道她被裴霁休的事并不奇怪。

宋家谋逆,自然不能当众说。

现在摆在她眼前就两条路。

当众服软,或是转身走人。

算了,做人要言而有信,谁让她答应了原主要救宋家的人。

况且。

只是服软低个头,就能救下宋家满门,不丢人。

想通之后,宋听月屈膝伏跪在地:

“世子,求你看在从前的情分上,救救宋家。”

听到她提起从前的情分,陆惊从唇角突然扯出一抹笑,刚要出声讽刺。

忽地又听到她说:

“我知道你不想再看见我,我保证,只要宋家的危难一解,我立刻离开京城,此生永远都不出现在你面前。”

陆惊从的笑意僵在嘴角,脊背慵懒地靠回椅背,声音冷下来:

“求人得有诚意,不如宋二小姐当众跳一曲,跳的好了没准我一高兴就答应你了。”

宋听月知道他为何这样。

在大胤,歌舞是贱役,舞姬一般都是娼妓,让良家女子当众跳舞几乎是在折辱。

可宋听月不在意,在现代时她从小就被送去学跳舞,出去演出比赛都还要额外掏钱。

只是跳舞,又不是要她命。

宋听月抬起亮晶晶的眼眸:“好,我跳。”

陆惊从方才只是被她气到,故意这么说让她知难而退。

毕竟良家女子几乎都不会跳舞。

可她竟真的要跳。

“你会跳舞?”

宋听月轻笑着眨了眨眸:“我会呀,我不仅会跳舞,我还会唱歌,世子你要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