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到了清泉中学第一次月考时间。
一大早池焰就被顾兰心叫到了办公室。
“别紧张，好好考。”顾兰心给池焰倒了一杯茶。
池焰晃了晃茶杯，淡淡一笑，说道：“该紧张的是姚校长，不是我。”
顾兰心手指夹着笔，说道：“这次的试卷我只出了数学，其它科目都是高三教师出的，姚校长担心我透题给你。”
“无所谓不是吗？”池焰摊开双手，眼神里的野心不加掩饰地透露出来，“我照样满分。”
顾兰心弯了弯眉眼，沉默间，两人目光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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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焰被分到了七号考场，七号考场的监考老师正好是姚校长，池焰的座位号又在中间第一排。
姚旭夹着试卷走了进来，看到池焰坐在正中间第一排的位置，哼笑一声。
姚旭看着池焰说道：“满分状元也在啊。”
池焰扬起嘴角，“当然。”
姚旭分着试卷说道：“这个考场我监考，你连作弊的机会都没有，还是趁早退学吧。”
“作弊？用不着那玩意。”
第一门是语文，池焰拿起试卷大致扫了一眼，等待铃响后，她拿起涂卡笔，把所有填空题涂上了。
看到她操作的姚旭：“……”
“咳咳，”姚旭好心提醒了一下，“认真写别摆烂。”
池焰填完选择，就开始写阅读理解题。
姚旭看了一眼时间，才过去三分钟。
姚旭一个劲儿地叹气摇头。
一旁的同学看到监考老师摇头，吓得急忙检查自己的试卷。
池焰头也没抬一下，继续写着。
尝试提醒无效后，姚旭也放弃了挣扎，转身去看其他人的试卷。
池焰三十分钟就写完了试卷，她把试卷放在一边，拿起草稿纸写起了剧本。
姚旭转过来，看着她拿草稿纸干着与试卷无关的事，敲了敲桌子，提醒道：“已经过去三十分钟了。”
池焰拿起试卷说道：“我已经写完了。”
姚旭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她写的满满当当的答题卡，说道：“顾校长就不该给你这个机会。”
第二门考的是物理，池焰用了十分钟写完，这次池焰拿着演草纸写了几串代码。
姚旭气得直接没收了她的演草纸，说道：“好好做题。”
池焰：“……”
无奈之下，池焰只能在试卷空白处，出了几道生物题玩了起来。
午休时间，姚旭拿着池焰的演草纸，进了顾兰心的办公室。
一进门，姚旭就把这张纸拍到了顾兰心的桌上，桌上的茶杯里的水撒出来了点。
顾兰心不紧不慢地抽出纸巾擦了擦。
姚旭：“顾校长，看看你招的状元，考语文的时候写小说，考物理的时候写英语。”
顾兰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姚校长消消气，说不定池焰已经写完了才干的这些。”
姚旭双手背在后面，说道：“物理考试才过去十分钟，她要是写完，那就是单纯的不会，我看就直接劝退吧！”
“不急，她说过她不拿满分会自己退学的。”顾兰心拿起演草纸看了看，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