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转瞬即过。
虞眠一大早醒来就迫不及待打开了传讯镜,传讯镜还没有什么动静,她日常和三人发一句早安,然后问玄渊,【叮~猜猜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点开看了一下,两人三个月连续聊天已满,赠礼通道果然出现了。
玄渊回消息也很快,他没卖关子,【嗯,聊天期满的日子,惊喜准备好了吗?】
虞眠拿出自己包装好的梳妆盒,微挑了挑唇反问,【那你的呢?】
【呵呵,放心眠眠,不会少了你的礼物。】
说罢,虞眠传讯镜就显示收到赠礼,她点了一下,很快一个木盒子出现在眼前。
这个木盒子身上的木头看起来很新,雕刻的有些粗糙。
虞眠把自己的礼物送了过去,好奇地打开了盖,里面放着一个瓷白色、纹理像竹节的东西,有些细长,上面钻了几个孔,最顶部还有一根黑色的绳子穿过。
“恩?项链吗?”
她放在掌心细细打量,说起来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材质,手感居然很光滑,摸起来有点冰冰凉凉。
【阿渊,你这是送的什么?】
她疑惑不解地问他。
玄渊手中握着她送来的梳妆盒,红唇勾起,【我们两还真是心有灵犀,都用了木盒。】
【我送的东西,你可以当成一根笛子。】
看到这句话,虞眠下意识放到嘴边想尝试,吹一吹看声音如何,结果又看到他发,【只要你吹响,我就能感应到你的位置。】
她立刻僵住了,万万不敢动。
虽然知道系统的存在能防止他们追踪定位,但以防万一,她现在在太清仙宗,要是被玄渊发现了,真是吃不了兜着走,自寻死路。
她勾着绳子提在手上,【对了,你这是什么做的?手感真好,摸起来像冷玉。】
玄渊赤色的眸子划过一抹诡异的笑,【我的骨头。】
一想到自己身上的东西现在在虞眠身边,他心底就有种说不出的兴奋感。
【嘘,别吓我,人家胆子很小的~】
虞眠打了一个激灵,不愿相信这个答案,她怀疑是玄渊故意吓自己,毕竟有时候他有点恶趣味。
【好吧,被你猜中了。】
玄渊手指漫不经心划过手中的梳妆盒,打开盖子,没有继续吓唬她,虽然的确是用他指骨做的。
看在眠眠这么乖,特意给自己准备礼物的份上,他便顺着她撒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谎。
盒子中是一条黑色的长绳,长度不算很长,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捻起里面的白玉珠子,轻摩挲了片刻,问她,【你送我的绳子还不错。】
【是你自己做的?】
他在外面并没有见过这种编绳技巧。
【是的,这其实是一根手绳,阿渊喜欢吗?】
手绳?
玄渊收起梳妆盒,拿着那条黑色手绳在苍白手腕处试了试,很快找到方法戴好。
【不错,很合适。】
很贴合他的手腕,而且多的这颗白玉珠子,消除了黑色的沉闷与冷寂,多了些温润。
莫名地,他脑海里又想起虞眠当初说定情信物的话,他禁不住低低笑出了声,幽幽红眸泛起一股疯狂的暗色。
【主人,恭喜啊,刚刚检测魔尊攻略值突然涨了五点,现在有37了。】
“!!这么多?”
如果是其他人的五点,虞眠可能会觉得有点少,但玄渊不一样,玄渊快五个月攻略值没有动过了,乍一看到攻略值增长,她难免控制不住激动。
早知道送礼这么有用,她当初就不该害怕玄渊送什么恐怖东西总要和他断联一天。
她垂眸看着手中的笛子,温热的指腹划过。
这礼物多正常啊!
是她太杞人忧天了。
毕竟是魔尊送的东西,虞眠怕仙尊看出什么,又放到木盒收回储物囊中。
两人聊天暂时结束,她还要忙着上晨练,便赶紧起床准备。
……
随着结侣的日子越来越近,虞眠原本淡定的心情居然也多了些期待紧张。
一开始选择最快的季夏朔日,她只是奔着早日攻略完成,方便进行下一个目标的念头,结果临近婚期她又有些后悔了。
倒不是其他的,主要是她最初只把结侣当成任务的一环节,现在深入其中,太清仙宗也到处张贴喜字,张灯结彩,见面的同门总会祝贺她与九宸仙尊长长久久,她自然而然也有了身为新娘的感觉,懊悔把婚期定太早。
但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婚礼日子,九宸仙尊的喜帖也发出了一部分,已经没有了后悔退路。
“虞师姐,恭喜你与九宸仙尊好事将近,祝福你们永结同心。”
恰巧又一个路过师妹看到她送上祝福,虞眠立刻露出笑容,“谢谢师妹,结侣大典当天吃好喝好。”
“会的会的,九宸仙尊难得结侣,采购的东西肯定都是上好灵食,当然要饱餐一顿。”
不仅如此,还有一些采购弟子泄露了部分膳食,哪一样都得几百上品灵石。
这随便吃一顿,怕是就能晋升。
为此,太清仙宗已经有部分弟子决定结侣大典前一天啥也不吃,辟谷丹也不吃,专门留着肚子吃喜宴。
关于这些小道消息,陈若芸都告诉虞眠了,她唇角弯了弯,发现九宸仙尊一准备结婚,宗门里那些维持着仙风道骨、仙人姿态的同门们,都多了活人感。
她笑眯眯地和师妹道别,回到弟子院,再度拿出了未做完的内衬。
现在距离结侣大典还有三天,她内衬只差裤腿束脚部分。
虞眠压下脑海中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将注意力聚焦在眼前,认真地继续缝纫。
结侣大典只剩两天的时候,虞眠内衬全都做好了,她送给了九宸仙尊,让他试了试。
虽然是第一次做,但也很合身,除了衣领开的大了点。
虞眠看着九宸仙尊脖领下大v领口露出的胸线,明晃晃地显示出他充满力量感的健硕胸肌。
她眼睛止不住往那瞟,看来九宸仙尊确实壮了许多,肌肉线条清晰,看着就很紧实有力。
不过,这衣服领口是不是有点紧了?怎么她看不到下面了?
早知如此,她就再开大一点。
虞眠用自以为暗戳戳的大胆眼神盯着九宸仙尊,殊不知对面看似冷静从容的男人,耳廓早已变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