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秘书送了他大哥过来,还给了不少钱呢。
他大哥早两年因为腿部受伤,被迫退役了。
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家里边躺着,自暴自弃的。
甚至还偷偷的自杀过,家里的人硬是贴身看着,才一直拖到现在的。
何秘书紧紧的握着林夏夏的手。
“求你,求你一定得治好我大哥,花多少钱我们家都愿意的,如果治不好的话,也求你让他有活下去的希望。”
林夏夏拍了拍他的手,然后抽回胳膊。
“放心,我给他检查过了,他那个腿打断了,再重新治疗,再好好的进行康复是没什么问题的。”
再加上有药方上那黑玉断续膏,加入灵草灵药熬制,恢复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一听到林夏夏说打断腿重新治疗时,何秘书脸上的表情一顿。
“真的能行吗?”
“放心好了,这两天就给他治疗了,你可以隔半个月来看他一次,后续的康复,我就交给我师父和秀兰了,你问他们就行。”
打断腿重新再治疗之后,后面只需要进行康复就可以了。
何秘书点了点头,又说起了庄严之前想说的那件事情。
“庄局回去之后一直在纠结这个事情,恐怕最近几天他就会向上报了,林大夫你得做好准备,想好怎么应对排查的人。”
于情于理,何秘书还是提醒了一句。
“明白。”
交代完之后何秘书就走了。
何秘书的大哥被安置在老聂的那个房间里。
他进去之后就没出来。
林夏夏送走了何秘书,回来的时候就没有看见他大哥的身影。
“人呢?”
高秀兰指了指前面的屋子。
“在那个里面一直都没有出来呢。姐,我去把他退出来?”
说着高秀兰就要往那边跑,的,林夏夏伸出手挡住了她。
“我去吧。”
听到林夏夏说要去,高秀兰愁着一张脸。
“姐,那个人看起来好凶呀,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那眼神跟要吃人一样,我刚才去给他铺被褥,他就那样坐在那里,吓死个人。”
这话逗得林夏夏一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了,你先去大堂看看吧,我去看看。”
说着就朝着老聂的那个屋子走去了。
屋子里边的火炕烧着,房间里暖烘烘的。
林夏夏一推门就看见穿着一身军绿大衣的男人坐在轮椅上。
听到动静,也只是抬眸往这边看了一眼。
哟,挺冷漠的呀。
林夏夏过去坐在炕边的凳子上,随手翻开了病历本。
准备记录了。
“我这边要对你做一些简单的信息记录,还有对病症的初次检测,你这边配合一下。姓名。”
林夏夏的笔尖迅速的在本子上写着。
只是话都说了半天了,都不见对面的人发声,这才抬头看着他。
“怎么不说话呀?送来的时候只是说是腿瘸了,也没说是个哑巴呀?”
她的话音刚落,何明伟就抬起了头,凶狠的看着她。
“你!你简直是在侮辱我。”
“哦,会说话呀,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呀。腿伤伤了几年了?什么原因造成的腿伤?”
话一问出,何明伟又不说话了。
林夏夏皱了皱眉头,放下笔凑到了他的身前。
“干嘛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呀?有病就治,不说话大夫怎么知道你哪里不对劲呀。”
听到林夏夏这一句又一句挑刺的话,何明伟气的眼睛都有些发红了。
“你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我的腿是因为保卫国家才受的伤,你这样的侮辱一个军人,你还有没有良心。”
林夏夏轻笑一声。
“你也知道你是个军人呀,军人的意志就是不畏艰难险阻。不就是伤了腿了吗?要死要活的干什么?治好了就行了。”
望着眼前这十六七的小姑娘,何明伟只觉得有些可笑。
“我弟弟也是昏了头了,你一个小姑娘能干什么呀?我的腿连三甲医院的医师都说没救了,这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你还是别折腾了,不要给我希望,最后又让我怀着失望离开,让我现在就走吧。”
越说何明伟的情绪越低落。
林夏夏最见不得有人这个样子了,明明生命是那样的美好,却如此的对待。真是不知好歹。
而且自己也没有这么多时间在这耗着了,一把就抓起了何明伟的衣领。
逼着他跟自己的目光对视。
“如果我治好了你,你就留下来给我干三年的活,一分钱工资没有,只管你吃喝。”
林夏夏的眼里满是斗志。
何明伟都看得有些呆了,许久之后才轻声的说了一个好字。
林夏夏笑着放开了他的衣领。
“这才像样嘛,我的病人就应该这样听话配合才是。”
何明伟翻了个白眼看看她。
“明明就是你太凶了。”
“你说什么?”林夏夏那阴恻测的声音响起。
何明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没,我什么都没有说。”
林夏夏轻轻的哼了一声,拿起了笔跟本子。
“你最好是什么都没说,现在开始做基础记录,姓名。”
“何明伟。”
“年纪?”
“25岁。”
听到25岁,林夏夏有些惊讶地抬起了头。
“这么年轻呀,当兵几年了呀?”
一说到这个,何明伟脸上都带着骄傲的神色。
“我都已经当兵7年了,18岁就入伍了,去南边大大小小打过好几场战了。”
说到从前的事情,何明伟整个人的泛着生机。
只是说到最后死伤惨烈的战事,刷到一个又一个倒下去的同伴,说到自己的伤。
何明伟忍不住哭了出来。
林夏夏就是仔细的聆听着。时不时的在本子上记录着些什么。
直到最后何明伟说完了。
说到了医院对他的结论。
腰部脊椎中枪导致瘫痪,双腿又被重物压过,双腿错位骨折难以恢复。
当时医院提议截肢,他硬是抵抗昏迷不肯截肢。
后来醒来之后也只能瘫在轮椅上了。
一开始他无法接受自己这个样子,寻死觅活了好多次,可家人不愿意他这么年轻就去了,哪怕是他是个瘫子,也好吃好喝的养着他。
他知道自己拖累了家里,可他真的不想这么活着呀。
林夏夏递了一个手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