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来评评理,有她这么当孙女的吗?”
许老太强行挤出两滴泪水出来,哭的那叫一个伤心,不知道的热不还以为她被欺负了一样。
同村的妇人可不惯着她,双手环胸嘲讽道。
“我说赵金花你还要不要脸了,当初你们和向前可是分家了,大队长可是见证了,如今看到向前一家过的好,又想着攀关系。”
“你说杳杳是你养大的,你是怎么养的?”
许老太顿住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眼珠子恶狠狠的瞪了妇人一眼。
“还能怎么养的,你是怎么养孩子的我就是怎么养的。”
“啊呸!你这个老不要脸的,说出这话脸都不害臊,我都替你燥的慌。”
妇人朝地上的许老太口吐芬芳,双手叉腰怒骂道。
“你以前是怎么对杳杳的,大家有目共睹,如今却还想着装可怜,倒打一耙,真当大家是傻子。”
许老太气不过站了起来,“我怎么了,她在怎么样也是我亲孙女,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虚伪刻薄的脸。”
“那你就别看,我让你看了吗?”许老太叉着腰怒怼着。
“你这副模样让我看我都不看,哼!”妇人轻哼一声,往外走去。
许老太得意的扬起下巴,小样还敢跟她斗,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她吃过的盐比她吃过都饭还要多!
“杳杳,走跟奶奶回家,你大伯婶子都还在家里呢!他们知道你和孙女婿回来,特地给你做了好吃的。”
许老太眯着眼笑盈盈的看向他们,脸上恨不得挤出花来。
那你多东西把它们带回家,到时候就发了。
许杳杳从江迟野身后走了出来,对着她讥讽着。
“老太太,你眼珠子都快粘上我男人手里的东西了,就差流口水了。”
“你要不是这样我还真就信了你的话。”
许老太脸上没有一丝被戳穿的不悦,反而眸光变得阴沉起来。
“赔钱货,你别给脸不要脸,这么多人看着,我好话说尽了你就是不肯是不是。”
许杳杳嘴角勾了勾,“老太太这才是你的真面目,你现在这样想吓唬谁呢?”
“许杳杳——”许虎子厉声吼道,大步走了上来,狠戾的说道。
“你还敢回来,是不是还想被蛇咬的滋味。”
许杳杳浑身一颤,骨子里的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出,蔓延全身,让她手脚发凉。
江迟野察觉到他媳妇的不对,上前一步抓住他媳妇的手,面色阴沉的看向对面身材肥大肿的跟猪头一样的男人。
“你就是许虎?”
面对强大的压迫力,许虎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弱了几分。
“是我没错,你就是这个赔钱货的男人,长得也不怎么样嘛!还不如我好看。”
“噗嗤——”
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了出来,后面的人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笑声。
“这虎子家里有没有镜子,就他那样还敢跟人家比,谁给他的自信。”
“就是,还不如我儿子长得好看。”
这些声音落在许虎的耳中就像根刺一样,气的让他暴跳如雷。
“你们懂什么,我这是健康肥,瞧你们瘦成什么样了,一看家里就米吃饭了。”
“哈哈哈!!!”
“虎子,合着你家的粮食都让你给吃了。”
“怪你不得你家里人瘦的跟一根竹竿似的,好吃的被你吃了。”
说话的是和许虎不对付的人,平时他们不敢这么说,今天是借江迟野的胆子,所以才敢肆无忌惮说着。
“你……你们这些人家给我等着。”许虎气的直跺脚,面目狰狞的看向许杳杳。
“赔钱货,多怪你,你怎么不给我……”死。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脸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江迟野沉着脸看向他,揉了揉手。
“说,怎么不继续说了?”
“你……”许虎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随即挽起袖子。
“老子跟你拼了。”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随后就是一阵惨叫声。
“啊!!!”
围观的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这许家孙女婿是个狠人,瞧着人高马大,一身腱子肉,想不到打起人来下手这么狠,这许虎的手怕不是废了。
许老太被突如其来发生的事弄的措不及防,看到孙子疼的满头大汗,跪在地上,连忙上前从江迟野手里把孙子的手给抢了回来。
没成想,她手劲大给许虎的手再次雪上加霜。
“啊!!奶,奶,你轻一点。”
许虎大声嚷嚷着,汗水顺着头发从额头流了出来,疼的鼻涕都滴了下来。
许老太吓得不敢动手,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虎子,你哪里疼,告诉奶,虎子……”
“奶,我疼……”
“来人呀?快来人呀,快救救我孙子。”许老太抱着孙子六神无主的喊道,见江迟野气定神闲站在不远处,恨意横生。
“我孙子要是出什么事了,我饶不了你。”
江迟野没有说话,而是一步一步朝他们走去,面色阴沉的可怕。
许老太心提到嗓子眼,“你想干什么?”
“老太太,你们一口一个赔钱货,你自己就不是女人吗?”
“我媳妇脾气好,不代表我脾气同样好,再敢叫一句赔钱货,老子狠起连女人也打。”
“既然他手不想要了,我刚好可以成全他,以前的那些账我媳妇不说,不代表我可以放任着不管。”
“你们从前在我媳妇身上施加的,我都会一五一十讨回来。”
江迟野浑身寒气逼人,震慑着在场的众人不敢吭声,一个个噤若寒蝉看着他们。
许杳杳上前一步,手轻轻扣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侧头朝他露出一抹笑。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不用做事了!”
大队长许海从人群后走了出来,江迟野抬眸隐晦不明看向他,大队长有些心虚,轻咳一声走了上前。
许老太看到大队长顿时就像看到主心骨一样,连忙告状。
“大队长,你快管管,这个江迟野将我孙子手给弄断了。”
许海看了眼许虎那只手,故作不解。
“那里断了?不是还好好的挂在上面,你当我眼花吗?”